李怀安闻言,指着李权说道:“你!咳咳咳。”他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咳嗽起来。
为首的老者见状,赶忙说道:“怀山,你身子不好,就该早些将这李家交由年轻人来打理,文山掌管李家多年,从未出什么纰漏,权儿年纪小,年轻气盛,日后注意便是,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李怀安被这几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心烦意乱,有心辩驳,但是一想到他们如此大的年龄,又不忍心开口,而在他身边抹眼泪的李夏夏更是不敢言语。
李文山父子见状,不由得对视一眼,看来,他们回到李家这件事是指日可待了。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一声冷笑:“什么叫身子不好就要将这李家交由他人打理?若这么说,你们几个知道自己老糊涂,就不要瞎掺和别人的家务事,将自己管好就是了。”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年轻公子,脸上戴着一张面具,正站在门口,唇角间尽是冷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你!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处大放厥词!”白衣老者重重地敲了敲身前的拐杖,怒声说道:“这李家竟是翻了天了,不知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能在这正厅之中同我们几位老祖宗说话。”
裳若依看着他,嗤笑出声:“老祖宗?这真是我今日听过的最有趣的笑话,您几位是谁的祖宗?您是膝下无子无女?非要来给旁人家当祖宗。”她目光扫过他们身后的李文山父子,冷笑一声:“我瞧着这对父子貌似想去给你们当孙子,尽管他们如今已经被扫地出门,可是若你们瞧着顺眼,大可将其捡回去。”
裳若依的话成功让正厅中的人们脸色骤变。
李夏夏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不愧是裳姐姐。
“公子,李家老爷子请您过去,说是家族中来人了。”
裳若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必是那李文山父子将李家的宗族耆老都请来了。
“我知道了。”她换了身衣衫,将面具戴好,便朝着正厅走去。
她还未到正厅,就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声音。
“怀安,你如今已经一把年纪,就该将这家族中的事情交由小辈来打理。”
“没错,文山和权儿打理李家之时,也没有太多的过错,只不过是一些小事,便将他们扫地出门,着实有些不近人情。”
“就是,如今还要将我们这些老骨头叫过来,给你们处理家事。”
李怀安,也就是李家老爷子,沉声说道:“将他们父子二人逐出李家是我的家事,各位叔伯年事已高,既觉得麻烦,不加理会就是。”
“你这家伙,我们几个老东西过来帮你们解决问题,你不感谢就罢了,竟还说这种话,愈发没有规矩,自从你独自立府,便越来越不将我们几个老东西放在眼里,怎么,是生意做大了,便可以不敬长辈?”坐在首位的老头冷笑一声:“我瞧着你竟还不如权儿那个十几岁的额孩子。”
李怀安眉头紧皱,面对这几个长辈,他心中有气却不敢发,就怕真将他们几人气出个好歹。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茶盏,那小厮正是李印。
“这是要端去哪里?”
“小姐。”李印轻声说道:“这是要送去正厅。”
裳若依侧头向正厅望去,看着里面坐着的头发花白的几个老者,拿出一个瓷瓶,将灵泉水倒进茶盏之中,生怕一会儿自己说什么话给他们气得晕过去就不好了,先将药吃上,以免生出乱子。
李印见状,没有言语,只将那茶盏端了进去。
此时,正厅中的人们说得口干舌燥,见端上茶水,不约而同地喝了起来。
喝上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
众人不由得多喝了几口。
李怀安也觉着今日的茶,似乎比往日的更加清香。
饮过茶,只觉得精神都好了一些。
那些老者体力恢复过来,继续劝道:“怀安,你只有文山一个儿子,这偌大的家业,你不给他,难不成还要给外人不成?”
“外人?”李怀安笑了笑:“不知叔伯口中的外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