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都活着呢!”她拿出几个盒子:“这是用最近开出来的东珠制成的饰品,您瞧瞧。”
李文山将盒子打开,硕大的东珠让他瞠目结舌。
“这这这,这是东珠?”
“没错。”她将盒子中的手串拿出来:“这样一串东珠手串,价值几何?”
李文山思量半晌,摇了摇头:“闻所未闻,真真是闻所未闻啊!究竟值多少银子,我也不甚清楚。”
李夏夏走上前,看着那些东珠,眼中尽是光芒:“祖父,真是神迹,同样是养东珠蚌,为何我养的都是些奇形怪状的亦或是死的,怎么到了姐姐这里,一个个就像是被下了什么猛药,长势这般惊人,这分明就是欺负人啊!”她来到裳若依身边,在她身上蹭了蹭:“定是姐姐身上有什么好运气,我也跟着接接财运。”
裳若依点着她的小脑袋:“你这个小财迷。”她将那几个盒子都推过去:“带着玩儿去吧!等过些时日养东珠蚌的地方都安置好了,就带你们前去,那么多东珠蚌,你自是想开多少就开多少了。”
接下来的几日,裳若依走了大半个京城,都没能找到真正合心意的宅子,赫景珩也每日早出晚归,裳若依并没有多问。
这日,她原本想再去街上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宅院,赫景珩便走了进来。
“这个时辰,你怎么回来了?”
赫景珩笑了笑:“我怎么就不能回来?”
裳若依想想,也暗骂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我瞧着你这几日基本不在府上,以为有什么要紧事。”
“能有什么要紧事?”他一步上前,将她禁锢在桌案与自己之间,低声说道:“有什么事,能比你的事情更要紧?”
“嗯?”裳若依不禁愣住,她的事?
“什么意思?”她推了他几下,却纹丝未动:“光天化日,你再这样我可就喊了。”
赫景珩闻言不禁笑道:“喊?喊什么?喊我非礼?”
“不然呢?”她指了指他的手臂:“你现在不就是手脚不规矩?”
“我们是夫妻,若始终规规矩矩,那算什么?”
“算······名义上的夫妻?”
赫景珩被她气笑,两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消散。
就在这时,赫韵怡走进来:“嫂子,我又寻了一处不错的宅子。”
裳若依正巧想着逃走,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
“你做什么?”
赫韵怡撇撇嘴,真没看出来,她兄长竟是个狗皮膏药。
“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懂得买宅院?”赫景珩冷笑一声:“她买过最大的物件就是她房间里的那个鎏金的首饰盒子,俗气得很,你确定要去看她挑的?不去瞧瞧我帮你挑的?”
什么?
他挑的?
不等裳若依点头,赫韵怡先不依了。
“兄长,你怎么老是讲我的短处?”她怒声说道:“再说,我买过最大的物件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个首饰盒子。”
“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
赫韵怡脸色涨红,憋了半晌才吐口:“是那套鎏金的桌椅。”
裳若依想到自己去她房间时看到的那套金灿灿的桌椅,赶忙对赫景珩说道:“走,我瞧瞧你挑的。”
赫景珩唇角微勾,领着她走出房间。
赫韵怡撇撇嘴,没想到嫂子竟然也是一个见色忘义的,兄长就笑了几下,她便被兄长勾搭走了,她眼睛微眯,跟了上去。
赫景珩看着像狗皮膏药一般缠着裳若依的赫韵怡,眉头紧锁,恨不能直接将她从车上扔下去。
“你不在王府好生待着,跑出来作甚?”
“王府多无聊啊!”赫韵怡抱着裳若依的手臂:“以后嫂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她晃了晃手腕:“前几日嫂子送我的,漂亮吗?”
赫景珩咬牙,他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妹妹有这般劣性根?
现在让她娘亲给变回去,似是来不及了。
马车行驶许久,终是在郊外停了下来。
“这是何处?”
赫景珩恨不能直接将赫韵怡从马车上踹下去。
打开车门,裳若依竟察觉到一丝温暖的气息。
这里有温泉?
她目光向远处望去,只一眼,她便愣在当场。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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