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家早就知道我是女子?”
他笑了笑:“从那日在赌庄瞧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你是灵均公子?那个神医?”君熙惊诧地说道。
“怎么,不像?”裳若依笑了笑:“这般惊讶做什么?”
君熙满脸喜色,赶忙说道:“神医,在下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君熙看了看凌峰。
凌峰见状,将他们带到一个安静的房间之中。
“你究竟有什么事情?”
她话音刚落,就见君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我求求你,救救我母妃。”
“七皇子,你这是做什么?还有,你的母妃,不是已经死了吗?”裳若依眉头微皱,她记得清楚,先前看各国志的时候,上面有写,七皇子生母早逝,怎么还活着?
“没有,她只是疯了而已。”君熙语气低沉:“我父皇见她疯魔,本想杀了她,但是被我的人救下来了,只不过如今,她却是谁也不认识了。”
“你想让我医好她?”
“不错,我之所以来到天顺,就是因为手下的人传来消息,说在天顺找到了灵均公子的踪迹。”
“你母妃如今身在何处?可是西域都城?”
“没错。”
裳若依点点头:“我刚巧要去都城办些事情。”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让你手下中人将这里面的药丸,每日给她服用一颗,待我抵达都城便会给她医治,只不过,这诊金······”
“诊金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一个世子都要来我这里偷盗,你若是付不出诊金,便用其他东西来交换吧!”
君熙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可以。”
裳若依见他这么说,眼中滑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记住你现在说过的话,若是日后反悔······”她唇角微勾:“我并不觉得,你会比老虎还要抗揍。”
君熙笑了笑,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他还是皇子,但是如今,只要能救母妃,他连皇子的尊严都能舍弃,还有什么不能放手的?
“我说,你不会是看上本皇子了,想做本皇子的皇妃,才让我给你做护卫的吧。”
裳若依冷笑一声:“照照你自己的样子,就你也配?更何况,我已经嫁人了。”她一挥手,房门被一股劲气震开:“明日天亮之前,在我房门前等着。”
“凭什么?”
裳若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是护卫,你可知道?本小姐没让你守门,就已经很照顾你的身份了。”
君熙闻言,瞪了她一眼,恨恨地转身离去。
裳若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眸光深邃。
君熙离开客栈,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
走过这条街,几个黑衣人出现在他周围。
“主子。”
“主子您身上的衣服脏了。”
君熙看了看身上的印记,那是刚刚那头狼在自己身上留下的。
黑衣人拿出一套新的流光锦所做的袍子,他们主子有严重的洁癖,脏了的衣服必须马上换掉,并且从来不会穿第二次。
“你们先回西域,不必等我。”
“主子不可,您的安危最为重要。”
“无事。”他看了看那流光锦,低声说道:“给我寻几件普通衣料的衣服,从明日开始,我就要给人做护卫了。”
什么?他们主子给人做护卫?
“所以从明日起,你们就不必在我身边了。”那女人能驯服如此多的猛兽,内力又如高深,定不是一般人,更何况,她的身上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主子,那蛊虫······”
“还没有到手,那个老头身上没有我想要的蛊虫。”但是那个女人身上的蛊虫却与母妃所中的极为相似。
君熙沉声说道:“母妃如何了?”
“娘娘时而清醒,时而沉睡,状态并不好。”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道:“从今日开始,若我不联络你们,你们切不要过来寻我,知道了吗?”
“是。”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君熙便来到了她门口等候。
凌峰来寻她时,目光落在君熙身上,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