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猛龙”果然性能卓越卓越,这是当初王卿从北州战区带回来的。陆生开了一圈仍然是手痒不已。陆生是在王叔的修车厂打工时学会的,因为王叔很少出门,在他手下的学徒基本都会开车,一般修车厂缺材料,王叔就会电话预定好,然后派人去取,陆生也帮忙取过几次。
陆生将车开到修车厂门口,然后摇下车窗“王叔,这车我就开走了,十天后还给你,你放心保证不带有一点灰的还给你。”陆生向王叔告别。
王叔正再蹲在地上跟侄子“小应”摸着小奶狗,不耐烦的说到:“行了走吧走吧,这车子弹都打不坏,不是一般人能糟蹋坏的,放心这开。”这车他用防弹合金加固过车身,所以比正常的皮卡大不少。
陆生也向着一旁撸着奶狗的小应挥手“小应,我走了,等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这小应从他在修车厂打工的时候就在,他偶尔看见几次小应的妈妈,一个很普通的中年女人,总是到晚上来接小应回家,从来没看见过她的丈夫,小应虽然在修车厂弄得小脸灰油油的,底子却不错,小脸上俊俏的五官,皮肤白白的,长大后肯定是一美男子,陆生想他的父亲肯定是一温文儒雅的老帅哥。但是看来王叔又感觉不对了,王叔这虎背熊腰,一张络腮胡的糙脸,能有这么好看的弟弟?
“我才不信呢,你那么穷,糖都买不起。”小应鄙视的回应,然后从兜兜里掏出一颗奶糖,仿佛向陆生示威一般的举了举,然后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小脸笑开了花。
“额。”陆生满是尴尬,被一个小屁孩鄙视了,他虽然现在很穷,但是等这趟回来,他就有钱了。然后迅猛龙黑色的车身如同黑色一般消失在街角。
明天陆生就要跟着吴清浅他们去自驾了,他借完车直接去商场买了一堆机流食,一个睡袋,最后一咬牙花了将近两千买了几根岩金,三块堤石。他决定在今天把能械协会的参赛产品制造出来。
堤石是用来做钻头的。堤石能量传导颇为敏感,而且转化不是很高,但是结实耐磨。自从上次在能械协会描摹了不少的能械结构,再加上啃了几天《能械入门百科全书》,他已经能轻松的造出钻机的械架,但是唯独核心部位能量回路与钻头他没有思路,直到昨天为止。
昨天,李赢中知道陆生后天要走了,就留了一天,教了陆生一些射箭时的小技巧,看风向、风速,射击远处目标时如何调整弓的位置,也不管陆生能不能都记住,一股脑的讲了出来。最后李赢中还展示了自己拿手的追风箭。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用追风箭了。”李赢中手绑耐磨带,拿出了一把长弓,弓身漆黑,弓两端均是红色曲牛角做成,仿佛两滴鲜血垂涎欲滴。这是黑曲弓,他成名时的弓,他曾经用这张弓射杀了三个已经潜伏在特勤队身后的b级的隐身“忍者”。现在他有拿出来这张弓,仿佛告别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