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接受,“你..你要走潺虞的老路吗?”
“我不是潺虞那个废物。”沈棠听着他兀自在那说了一连串的话,眉头狠狠蹙起,他伸手按了按,否认道:“她什么都不是,我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妖气、鬼气。”
卢荇脱口而出,“那她是个什么东西?”
沈棠不悦,身上的气息一瞬间冷了下来,眉蹙得更深了些,“末荇,你好好说话,什么叫她是什么东西?”
卢荇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她、她是什么人。”
沈棠放下按着眉心的手,摩挲着指尖,眼睑都没抬起,“不知。”
卢荇失语,不知怎么说。
半晌,他才摸上冰冷的扇骨,低哑着嗓子问他,“青玄,舍下鬼身拜入玄真子门下的目的是什么你可还记得?”
沈棠微微动容,黑眸内煞气肆虐,“自不会忘记。”
“爹的仇我忘不了。”卢荇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
他的一番话,也让沈棠想起了过去被师父捡回去的日子。
一时之间,没人开口说话。
卢荇勉强稳定了心神,换了个话题,“无名的剑魂你可有思绪?”寻了四十多年了,怎么会毫无痕迹可循。
提到剑魂,沈棠面上的神色更冷了些,语调仿若冰石,“当年那人的修为就已至大乘,而我所怀疑的三人,其中一人已死,还剩二人。”
卢荇了然,“玄真子和谢流。”
沈棠颔首,点着桌面的酒杯,“十年来我寻遍昆吾宗各处皆无所获。”
“那就只剩下谢家了。”卢荇亦垂眸思考,“扶义那老匹夫死之前,你在玉崇宗找过吗?”】
“两次都没寻到。”说到这个沈棠就想起当时在玉崇宗遇到幻妖之时,压睫凝眸,讥讽道:“倒是因此发觉妖族图谋不轨。”
这事卢荇也听末匀提过,包括制妖人一事,顿觉妖族的女人心思跟鬼魅一般阴险。
“说来也是唏嘘,那狐妖不愧是流芮的手下,竟然如此狠辣,拿了一座山峰之人陪葬。”卢荇摇摇头,女人真的是可怕的生物,不受控的更可怕!
沈棠眼里浸透着不同于往日的凉薄,“愚蠢的女人,略微指点一下,便能豁出去不管不顾。”
“竟是你...”
碧衣少年额间的契邪已然取下,周身贵鬼气缭绕,轮廓分明的俊脸笼罩着令人发颤的阴鸷,“死了便死了,不过是一群凡人修士。”
卢荇愣神,是他多虑了。
眼前之人仍是那个杀伐果决的少年鬼界之主。
“那你下面的目标...?”
“谢家古楼。”
卢荇面上浮现忧虑,谢流不是扶义之辈。
七十年前,青玄曾与之有过一交手,惜败于他。
而他闭关至今,已不知修为几何?
“栀栀,快开门!”
啪啪啪的敲门声不绝于耳,床榻上的人蒙着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不耐烦地打着滚。
门外之人等不到回应,急匆匆跑进来,将莫栀栀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出事了!你快醒醒!”
来人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身体,莫栀栀勉强睁开眼睛,只见到她腰间火红的狐尾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晃动,刺得眼疼。
她打了个哈气,揉着眼睛,哼唧着问她:“能出什么事啊?”
狐妖都自爆了,这鸿硕城总不可能再跑出来一只妖吧?
“衔烛被劫走,衔月的尸身也被人盗走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点短小,我先认错_(:з”∠
哎,我真的好爱棠棠,真是个爱护老婆的乖儿子!
你们不会真的都去养文了吧?!那我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