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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掉马后我渣了鬼王[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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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 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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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栀栀睡得并不好,那思过塔中得来的记忆一直在困扰她,循环往复出现在她梦中。

来了北域两天,她根本连寝殿的门都没有出过,无论是记忆还是天杀星终会吞噬紫微星的星图警示,都让她心中困扰烦忧得厉害。

以至于她一觉醒来后,满心的郁气无法疏散,召来述怀一问,竟已是午时。

昨日让述怀出去回话后,沈棠并没有强行入殿,莫栀栀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她没有心思盥洗,起身后掐了个净决打理了自己,由著述怀替自己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就抬步走向殿外。

入目皆是红色。

如火如荼的红。

炫丽夺目的红。

大片大片的红色花海包裹了整座寝殿,花瓣层层叠叠,仅有一根褐色根茎托着它,好似自霜白的土地中拔地而起,迎着晨间的微风微微摇曳。

莫栀栀不由自主地抚了近身的一朵,喃喃感叹,“好美..”

这是述怀接触莫栀栀两天来第一次见她露出如此神情,适时上前解释道:“禀鬼后,这是鹿山独有的幽昙花,是末匀大将连夜搬来巫溟宫的。”

莫栀栀怔神,看着眼前连绵至殿门口的红色花海,语带讶意道:“全部都是?”

述怀颔首,“回鬼后,是的。”

莫栀栀眉头一蹙,从未听说沈棠喜欢花,难道又是他身为青玄的爱好?

“是此花有何特殊功效吗?”她试探道,难道对提升修为有妙用?

述怀轻摇头,“幽昙花仅作观赏之用,花期极短但很美。”

“仅、作观赏?”莫栀栀感觉自己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起来,沈棠这一失忆把脑子都变傻了吗。

“王上在讨鬼后的欢心呢。”说话的时候述怀刻意说的很慢,小心翼翼地观察莫栀栀的神色唯恐自己说错话。

莫栀栀的目光一时间变得迷茫起来,沈棠,不,应该说是青玄。

失忆后的他只能算作是青玄,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他…现下还是住在议事殿吗?”莫栀栀偏首问述怀,“还未睡醒?”

述怀抬首看了看日头,恭敬回道:“按现在的时辰,王上应是刚醒。”

听着他醒着的消息,莫栀栀下意识抬步就要往外走,走了两步才想到自己以什么理由贸然去寻他呢?毕竟是自己昨夜贸然赶走了他。

“述怀,殿内的糕点可还有剩?”莫栀栀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兴冲冲的往殿内跑去,裙角翻飞,划过鲜红欲滴的幽昙花,带起一阵清香袭人。

述怀迈着小步在她身后紧紧跟着,赶紧回答:“昨夜还剩了一叠芙蓉糕。”

莫栀栀双眸一亮。“就它了!”

议事殿。

沈棠正皱着眉听着末匀的述职,眉心狠狠皱着,“你是说隗尸的数量已经超出你们的控制范围?”

末匀后背冒着冷汗,“回主子,离人焱代掌门这五年来,人虽未离开昆吾宗,却派他手下那名叫余若席的弟子前往五域各处设立各点接引人,每座整个修真界偏远城镇的村民作为试验品,似乎在现有的隗尸基础上研制更为歹毒的人尸,数量极大。”

“且昨夜末破传回消息,有一黑衣女尸似乎是这群特殊隗尸的首领,行动极快,修为不下于他,他不敢贸然激进,故而亟待王上定夺。”

沈棠挑着眉冷笑,“末匀啊,昨夜的消息你现在才报?”

末匀嘴角一僵,欲哭无泪,昨天他正忙着当‘花匠’呢。

心里委屈但他不不敢开口辩驳。

沈棠似乎也想到了,轻咳一声严肃了几分,沉声道:“如此看来他的意图并非掌控修真界,而是...”

“毁灭修真界。”

末匀浑身一凛,即便他身为鬼修也对这歹毒的心思嗤之以鼻。

“那主子,我们要管吗?”唇亡齿寒,于情于理其实他们都不该放任。

沈棠眯着红眸,修长的指骨轻动,指尖点着案几,“离人焱背后定还有人助他,派天鬼在各处盯着,揪出各点的接引人,逐个击破。”

末匀舒下一口气,主子真的变了很多,再也不像十年前那般戾气深重。

“妖界那边如何?”沈棠皱褶的眉头没有松开,“流芮可应付得来?”

“末崎留在鬼界从旁协助妖王,此刻妖界还未生变,一切尚未被离人焱察觉。”末匀立刻将今日得来的消息回禀,末崎是他们四将中最为神秘的一位。

他是青玄亲自培养出来的影子,极善追踪伪装,故而派他去假扮付三最为合适。

他随手丢开手中把玩的物什,揉了揉眉心,“嗯,你下去吧。”

“禀王上,鬼后求见。”门外戍守的鬼兵应门。

沈棠松开长指,红眸似有所感地投向殿门处,那处隐隐投射出一道娇小窈窕的身影微微晃动,似在左顾右盼。

“莫栀栀?”莫不是醒来看到幽昙花后心生欢喜,来跟他致谢?

他的嘴角轻轻勾起,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突然,沈棠想起了昨夜被她拒之门外的事,嘴角瞬间垮下,漫不经心道:“她来做什么?”

下一秒,“放她进来。”

末匀往后移着脚步,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该离开。

门扉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了莫栀栀踌躇的鹅黄色身影。

她缓步踏入殿内,目光很快被一侧的软塌吸引,沈棠这几日都宿在这吗?

秀美蹙起,这塌这么小她睡着都嫌挤得慌,沈棠身子修长怎么睡得下?

这么大个巫溟宫怎么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吗?鬼界很穷吗?

正思索间,少年低沉好听的嗓音在她身边响起,“鬼后来寻本座所为何事?”

莫栀栀听着他叫自己鬼后说不出来的别扭,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她决定先纠正他的称呼。

她思忖着开口道:“青玄,我名唤莫栀栀,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着黑金蟒袍的少年方舒展的眉头又狠狠蹙起,听她叫青玄这个名字他就浑身不适,拧眉盯着她良久才道:“本座以前如何叫你,你又是如何唤我的?”反正肯定不是青玄这个名讳。

莫栀栀目光一动,说得极轻:“小芝,我叫你...木木。”说罢,不着痕迹地看着他的神色。

“小芝...?”沈棠重复了一遍,缓缓地,温柔地念着这个名字,令莫栀旧shigg独伽栀有一种错觉他还记得自己。

至于听她唤自己木木沈棠只觉浑身舒适,他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唤我。”

莫栀栀莫名舒了口气,看来他对自己不抗拒。

“你来找我?”沈棠视线转向她,狐疑地盯着她手中食盒,“这里面装了什么?”

莫栀栀提起来放在案几上,将里面的芙蓉糕拿出来,勾着浅笑道:“给你送糕点。”

沈棠面色渐黑,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难道还包括爱上了甜食?

“本座、我喜欢吃这个?”他顿觉本座这个自称烧嘴,自然地改成了我。

莫栀栀捏着骨瓷碟的手一紧,其实她不知道,喜食甜点的人其实是她,沈棠只是每次都陪着她吃。

在与她在一起之前,沈棠似乎从不进食,他的所有行为都很刻板,像个古板的老修士。

她还未搭话,身边之人已经伸出长指捻了一块吃起来,表情多变,最后咽下,“不错。”

沈棠靠向身后的宽大椅背,双手枕在脑后,单腿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闲适道:“你来找我不止于此吧?”那双似笑非笑的红眸仿佛能洞穿莫栀栀的心。

莫栀栀放下碟子,忽而正视他,不再遮掩自己的目的:“木木,你想恢复以往的记忆吗?”她想过了,既然沈棠忘了她,那就让他想起来,想起当初答应自己不杀谢云衍的约定。

若是想起来后他还要杀谢云衍,那她...终是只能舍了小爱,与他为敌。

沈棠怔住,若是刚醒来那会,让他去费心拾起这段记忆他定然嗤之以鼻,可自从见到她后,无论是何处都很舒心,他本该厌恶这种被牵制心神的感觉,但他做不到。

他的喉结动了动,道:“你想如何做?”

莫栀栀定定地看着他,问:“你可以抽出半月的时间随我去几处地方吗?”她想了很久,能想起恢复记忆的办法只有故地重游,去两人曾经去过的地方。

沈棠放下了撑着头的双手,搁在膝上,垂眸似在考虑,半月说长不长,对于修炼之人来说不过转瞬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足以离人焱那边再做些其他的动作。

莫栀栀看着他的面色不定,以为他不愿,心慢慢沉了下去,“若是不愿意就当我未曾来过?”她阖上食盒,转身就要离去。

鹅黄的裙角在空中打了个转,唤醒了沈棠低垂失神的双眸。

“去哪些地方?”

莫栀栀的脚步一顿,“落雁城、鸿硕城、灵泽城。”本来她还想说玉梁城渠阳镇的,但是渠阳镇就在昆吾宗山脚下,恐有不便便没有提出。

沈棠面色一沉,这几个地方正是末匀方才提过的几个地方,若是去一趟倒也不是不可,他亲手除去那些人倒是更为稳妥。

“木木...”少女轻柔的嗓音凑近,“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沈棠抬起头,见莫栀栀靠近,有些面热,顿时尴尬地别过脸去,冷硬道:“我,本座能有什么顾虑,又有何惧?”

莫栀栀知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却没有戳破,而是带着些俏皮笑着问他:“那你是担心去了修真界护不了我?”

少女的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比之幽昙花还要美上三分。

沈棠一时看怔了神,而后掩饰尴尬地嗤笑道:“修真界又如何?即便是龙潭虎穴本座也不会护不住自己的鬼后,明天就带你去!”

说这话的时候,少年的红眸仿若白日里的璀璨星子。

莫栀栀好似看到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傲气少年。

她来的目的已经达成,准备转身离去,余光又撇过那张小榻,心中踌躇了一番,却道:“寝殿内的床榻很大。”

沈棠微微侧首,不明所以:“什么?”

“我是说你回来睡吧,床很大,不会碰到你的。”

从议事殿回来后,莫栀栀等了许久都没见沈棠忙完过来。

她如常用过饭解了口腹之欲后,靠在寝殿的软榻上刷着玉佩论坛,她看到了很多关于修真界的动态,无一不是指向鬼王青玄再次现世,来昆吾宗明目张胆地抢走罪徒莫栀栀,不将修真界放在眼里,甚是嚣张跋扈。

莫栀栀瘪瘪嘴,假消息,划过划过。

下一条是关于各处肆虐的隗尸,帖子里说数量不多却很恼人,有人在帖子里大骂青玄丧心病狂制作隗尸祸乱修真界,更有人将妖界的妖人之祸都甩锅到他身上,意图扰乱三界安定。

如今的玉佩论坛戾气很重,关于青玄的帖子更是层出不穷。

想起当年她刚来修真界时,遍寻论坛都没找到青玄的消息,心中不由一阵唏嘘。

帖子的内容莫栀栀看得十分生气,她知道不是沈棠做的,以他对隗尸的厌恶,他根本做不出这些事,多半是离人焱所为。

“见过王上。”述怀的声音。

莫栀栀起身,向入口处望去,少年着黑金蟒袍的身影从门口出现。

少年入殿后神色自然地脱去了宽大厚重的外袍置于一边,解着腕间的束腕,疑惑地看着她:“小芝,这么晚了还未休息?”明日不是还要出去?

她没来由地局促起来,将手中的传音玉佩收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两人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但那都是基于互通心意,两情相悦地行为。

都怪她白日里看到那张小榻动了恻隐之心,如今沈棠真的回了自己的寝殿,她反倒有些不自在。

虽然黑玉台阶之上的那张高榻足以并排睡下十人。

突然身前投下一阵阴影,是沈棠。

莫栀栀下意识后退两步,踩着自己的脚后跟差点摔个踉跄,被少年及时拉住,她顺势跌进了他的怀中。

清冽好闻的问道扑鼻而来,却不再是她熟悉的杜若香。

她从他怀中挣扎着起身,沈棠不甚在意地放开她,留下一句:“小心脚下。”就踏着黑玉台阶向上走到了高榻边,

他修长的手指方搭到束腰的盘扣上,抬头看向莫栀栀,却见她并未上前,眉间郁色一闪而过,迟疑道:“难道过去我们并未同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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