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衍不是望舒,那谁是望舒?”原着中琅玡剑原本的设定不就是谢云衍的佩剑
“望舒大人转世之身我无从得知,但是主人您一定知道。”女魂的眼神亮了亮,身子飘忽起来,似是很愉悦,说出来的话却让莫栀栀差点原地摔个踉跄,“您与望舒合修了?”
“你...你说什么?”她有些结巴,与她双修的人只有沈棠,可他是鬼王青玄...又岂会是神?她埋头一心想着原书的设定,忘记了沈棠并非一开始就是鬼修。
女魂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若是与神族合修,身上便会沾染他的气息,主人你也是神族更会沾染他的味道。”
莫栀栀额角青筋猛地一跳,结合那些记忆,她只觉得心乱得很,急促地问:“我是神族转世?那我又是哪个神?”不会是
“主人您自然是神女。”女魂亲昵地靠近她,微凉的魂体让有灵力护体的莫栀栀都感到透心的凉意,“白榆啊。”
“主人当时您为了防止混沌族,特意设定此处神迹只有神族的血液才可打开进入。”
她的心沉入了谷底。
夜神望舒和神女白榆
“想来主人您已经找到望舒转世了,真是不枉灵儿在此处苦等您万年。”女魂抬手擦拭眼角虚无的泪水,满脸的高兴。
莫栀栀的神情确实愈加困惑与纠结。
她急切地拿出手中的琅玡佩,递到自称灵儿的女魂面前问她:“你确定此物名为琅玡佩,是望舒之物。”
她指着谢云衍,“他既然不是望舒,那琅玡佩为什么会在他手中,是他的家传之物。”
灵儿笑容微收,摇头道:“灵儿确信此物就是琅玡佩,但为何在他处灵儿不知。”
“主人,琅玡剑与望舒伴生,不该出现在他人身上。”灵儿似是也很困惑,为何会变成这样。
莫栀栀却因她的话突然想起沈棠身边形影不离的黑剑无名,她一直觉得它与其他灵剑不同。
她闭了闭眼,若沈棠真的是望舒,那么无名就是琅玡剑吗
“神族可能会转世成鬼修吗?”她似是泄了气,哑声问道。
灵儿大为吃惊,“这如何可能?神族即使转世生来也是神身,修的是灵力,飞升即为神族。”
“除非...”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呐呐道。
莫栀栀心一紧,问她:“除非什么?”
“除非神族失了神格...只能改修他道,不然性命不保。”灵儿的声音很是空灵,她自己也不信强大如望舒怎会遭人挖去神格。
莫栀栀却如同受了极大的打击,跌坐在地,吓得灵儿忙过去扶她,却一时忘记了自己只是缕魂魄,根本无法触摸到莫栀栀,双手径直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灵儿急得快哭了,“主人你怎么了...”
在她的哭声中莫栀栀思绪万千,终于对上了很多细节。
为何幼时的小棠会遭人开胸破膛。
为何无名会有剑魂。
为何她身上会有望舒的气息,只因为她前夜与沈棠
既然如此,琅玡佩是谢家的家传之物是不是代表了谢流就是当年害了沈棠的大乘人修?那五年前沈棠又为何说玄真子才是那个夺了他‘心’的大乘修士?难不成是他搞错了?
想到在塑梦珠中亲眼所见的场景,莫栀栀顿时怒从心来,枉他为正道三大世家之一的领袖人物,竟为了一己私欲做出屠杀他人满府之人,还对年幼的孩子做出这种事
一时间不知要笑,到底谁是正道,谁是邪道。
想到掠夺来的东西据为己有作为家传之物传给自己的子孙
莫栀栀看了眼尚在昏迷的谢云衍,如此正直的男主竟有心思如此歹毒的长辈。
可她还有一事不明,为何谢流会知道沈棠是神族转世。
自家主人的面色变了又变却一直不说话,急坏了灵儿。
“灵儿,凡界之人是否会知道神族拥有神格之事?”莫栀栀突然开口。
灵儿微怔,“绝不可能知道,此乃神族之秘。”
她又仿佛想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满脸惊骇,抖着声音道:“只有一族会知道且会这么做。”
“混、沌、族!”
灵儿忽而满面怨恨,咬牙切齿道:“就是他!贪图神族之能毁了整个神族..若不是望舒大人劈断天索,将主人救下,您也会化为烟灰,再无转世的可能。”
“不知当年是从何处让那名混沌族人得知神格之秘,还叫他学去了神族移神分魂的能力!”
混沌族这个词莫栀栀不是第一次听到,她在那些杂乱的记忆中也曾听到过,也隐约知道当年神族覆灭与之有关。
而神族移神分魂的能力,也是听谢家古楼中灵儿的残魂提过。
若是一切都如同她们猜测,外加沈棠当初咬定玄真子是那名大乘修士,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玄真子即为谢流的分魂,二者实为一人。
这也能解释了为何莫栀栀在谢流身上感到了诡异的熟悉感。
但若要知道全部详情,只有将记忆拼凑起来方有可能知道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灵儿你可否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灵儿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幻化出一枚散发着七彩琉璃光的珠子,“主人您且看此物。”
“这是...?”莫栀栀瞧着它莫名熟悉,它的色泽怎么那么像她在谢家古楼密室中见到的塑梦珠碎片。
“此为主人您的魂珠,当年您将我的神魂护送至神山并将此物交于我,说您终有一日会回到这,让我等着您。”灵儿许是情绪还没有缓和下来,哽咽着回答。
莫栀栀拿着魂珠犹豫着,才将灵力探入其中,瞬间点点荧光汇入她的灵台。
那些在思过塔中见过的记忆再次涌现脑海,如电影般一帧一帧播放出来。
她看到了当年神族的盛景,望舒与白榆相恋。
原来当年的神族与凡界由天锁相连,神族可以通过天索去往凡界帮助世人。
坏就坏在,白榆从凡界带回来唤作阿流的孩子,他与凡人无异,身世异常可怜,六亲断绝。
白榆动了恻隐之心才将他带回神界,带在身边教养。
在一声声的榆姐姐中,阿流长大了,但他无论如何用功都无法学习神族之能。
纵然后白榆的安抚,日复一日毫无寸进,生于暗处的孩子,内心阴暗的种子终究是生根发芽了。
也对白榆产生了畸形的爱恋。
他深深地嫉妒并痛恨着望舒,意外激发了混沌族的潜能,但他依旧不满足。
阿流他想成神,于是他进入神族禁地大肆破坏,只为了寻找变成神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