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言看入了神,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步,却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画架。
颜慎语听到声响回头看了一眼,看清来人后立刻把画架转了个方向。
谢肆言刚觉得画上的图案有些熟悉,但还没来得及细看,视线就被颜慎语完全挡住了。
“你怎么来了?”颜慎语起身走到他面前,顺势拉上了画室的门,“这边乱,去我办公室吧。”
谢肆言没有多想,只是道:“我今天休息,顺便过来看看。”
“还没完全弄好,”颜慎语指了指旁边还在装修的工作室,“不然我早请你过来了。”
谢肆言:“还没正式开始工作?”
“没,估计还得两个月,不过也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工作了。”颜慎语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今天上午刚做好,正好给你看看。”
谢肆言打开一看,盒子里是一双素圈对戒,内侧刻着他们两人的名字缩写。
颜慎语:“婚戒。”
谢肆言拿起一枚戒指,一时间门情绪有些复杂:“你最近这么忙,就是在做我们的戒指?”
颜慎语点头,解释道:“这款比较简单,适合日常配搭。”
谢肆言:“当婚戒会不会太朴素了?我看他们结婚都是用大钻石。”
“钻石不是有吗?”颜慎语歪了歪头,“上次那枚粉钻我还没戴过呢。”
粉钻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大夸张了不日常,只能出席活动时带一带。这半年来,颜慎语也没什么时尚活动要出席,只能把粉钻放在家里欣赏。
谢肆言摇头,严肃道:“可那是求婚,不是结婚的。”
颜慎语有些意外:“你竟然这么有仪式感?”
谢肆言:“别人有的,我们也不能缺。”
颜慎语试着问:“那我再给你做个钻戒?”
“我不用,”谢肆言摇头,“是给你的。”
颜慎语说不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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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宝已经够多了。谢肆言根本不听,买了一堆成品珠宝还不满意,又搜罗了一堆刚开采出来的原石。
自那以后,各大拍卖会上总有一个神秘买家,专门拍卖各种原石。
业界推测他是收藏大佬,只有颜慎语知道,那是谢肆言拍着给他搞设计的。
设计是设计出来了,但是那毕竟是谢肆言送给他的,颜慎语根本舍不得卖。谢肆言一个劲儿买,颜慎语又舍不得卖,导致他手里的钻石越来越多,几乎能开一个私人展览了。
到最后,还是颜慎语严肃勒令不准再买,再买钻石就自己滚去睡沙发。谢肆言这才停止了宛如巨龙一般疯狂收集宝石的行为。
但即便戒指做好了,颜慎语也依旧很忙碌。
每天早出晚归,回来时身上还带着各种颜色的颜料。
谢肆言想起那次去他工作室看到的情景,有些好奇:“你们珠宝设计还要画画吗?”
“不一定,”顔慎语摇头,“我就是找找灵感。”
不过这次以后,颜慎语回来身上就干干净净的,再也没有一丝颜料痕迹。闻着对方身上陌生的沐浴露气息,谢肆言推断出颜慎语是在外面洗过澡才回来的。
谢肆言没有多想,谢凭风却不太放心,偷偷摸摸的跟着颜慎语出门了几次。但发现每次颜慎语都待在工作室里,一呆就是一天,根本没有出门见人的迹象。
难道是办公室恋情?
谢凭风摸了摸下巴,把自己的推断告诉了谢肆言,只得到了一句冷冷的威胁。
“你要是再背着我偷偷调查他,我就把你重新调回亲清乳业。”
“哥,我这是为了你好!”谢凭风振振有词,“嫂子一定背着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
谢肆言:“那也用不着你操心。”
谢肆言从来没有担心过颜慎语对不起他。
那些情况根本就不能证明什么,不止是顔慎语,就算是谢肆言自己,也每天回家时间门不多,他偶尔也会在办公室里洗澡。
就算颜慎语真有事情瞒着他,谢肆言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他们是夫夫,他也不会妄图得知顔慎语的所有秘密。
至于出轨那根本不可能,他比谁都清楚地感受到颜慎语对他的爱。
接下来几个月里,颜慎语一直维持着和谢肆言差不多强度的工作频率,婚礼大部分事情都交给了双方父母操持。
直到婚礼前夕,一直当甩手掌柜的颜慎语这才冒了出来。他拉了个排除谢肆言小群,纠集一群人偷偷摸摸的策划着什么。
顔慎语以为他做得很隐秘,谢肆言确是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之前一直热热闹闹的婚礼策划群突然冷清了下来,只发一些看上去没什么用的消息。偶尔有人多说了几句,还会得到别人【别在这里说】的警告。
什么话题不能在群里说?
谢肆言主动试探,双方父母却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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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瓶,意图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样子。
谢肆言问颜慎语:“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颜慎语摇头,亦是一脸茫然,“可能他们在策划什么惊喜环节,只是希望不要成为惊吓。”
谢肆言有些疑惑,但颜慎语的表情太自然了,而且他基本从来不操心婚礼,应该不至于对他说谎。
至于具体是什么,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这年秋天,他们的婚礼终于在阿尔卑斯山下的一个城堡里完成了。
订婚宴只邀请了双方亲属,婚礼的规格就显得格外庞大,谢家亲属众多,颜慎语也有不少朋友,整个婚礼办得相当热闹。
婚礼前一天,有造型团队上门给他们做了全身皮肤保养。
婚礼当天,又早早把他们拉起来,天还没亮就开始给他们做造型。
颜慎语不想化妆,找个借口跑了。
谢肆言也想跑,但他反应慢了一步,没跑成。
得知颜慎语离开后,谢老太太就推着轮椅坐了过来,什么都不干,就专门坐在轮椅上盯着他。
谢肆言:“……”
他试图商量:“奶奶,我就不用化妆了吧。”
“不化妆?”谢老太太竖起了眉毛,“一生一次的婚姻大事,你就这么不重视吗?”
谢肆言:“不化妆就不重视?”
谢老太太:“你不化妆就是不尊重客人,更不尊重小颜。”
“可小颜也没化妆。”
“小颜那是天生丽质,你有他好看吗?”
“……”
于是,谢肆言只得生无可恋地坐在城堡二楼的房间门里,经受造型团队的各种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