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既是颜查散掐死了秀红,他为什么不逃跑?
第三,如果不是颜查散所杀,那地上的纸扇又是如何到了案发现场?
第四,柳金蝉的自杀也有疑点,她自杀的唯一动因,就是认准了颜查散是杀人凶手,令她失望之极,这才上吊自杀。关键是她怎么就认准了是颜查散杀了人?
“墨雨,你先别急,你好好想一想,昨天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李政问道。
“嗯,我想想。嗯,昨天下午,秀红突然来到园里,和我家公子说了几句话,然后冯君生相公来了,秀红就走了。冯相公走了以后,公子问过我,见没见他的扇子,我说没见,他也就没再问。”墨雨说道。
“冯君生是谁?”李政问道。
“是冯老安人的内侄,也是一位读书人,和我家公子一样,寄宿于柳家。”墨雨答道。
“还有别的情况吗?”李政问道。
“没有了,就这些。”墨雨擦擦眼泪道。燕琳给他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一口润润嗓子。
“李政,你有什么想法?”可玉问道。
“少爷,通过这些线索真判断不出来什么。看来颜公子在劫难逃啊,可惜了了,中州府又少一名进士啊。”李政叹道。
“啊?李公子,你说我家公子没救了吗?那可怎么办啊?呜呜……”墨雨一听李政说颜查散已经没救了,立即哭了起来。
“墨雨,先别哭,说不定会有办法的。”可玉安慰道。
“李政,听你这么说,这个颜公子才学很好?”可玉问道。
“是啊,少爷。我虽然没和他见过面,但他的文名很盛,他的好多文章都在我们这个读书人的圈子里流传,而且他还是他们县今年的案首。如果不出意外,今年院试、乡试应该不成问题,明年的会试得一个进士也应该不难。”李政答道。
可玉和燕琳对望了一眼,原来自己结识的这个书呆子还有这么大的才学啊,燕琳还百般看不起人家,此时也觉不好意思。
“李政,我觉得这个冯君生最为可疑。”可玉说道。
“是啊,只有这个冯君生和秀红去过颜查散的书房,能拿到这把纸扇的人,不外就这两个人,秀红已死,那冯君生的嫌疑确实最大。”李政皱着眉头,纸扇拍打着手心,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些书生就会拿个纸扇装样,没想到吧,纸扇到成了杀人的关键证据。以后还是别拿了吧。”燕琳看着李政的样子,心里说道。
“关键是颜查散已经承认,这个案子要是能翻过来,除非死人说话。”李政想了想,也是没什么好办法。
死人说话?
可玉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
“李政,你给我找一间静室,不要让人打搅我,我仔细想一想这个案子,兴许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可玉说道。
“好,少爷,您跟我来。”李政说完,引着可玉出了书房,来到一间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