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妃常本色:嫡女驯渣王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162章 揪出一只小喽啰!(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听闻长姐现在已经是瑶宁郡主了,弟弟在此恭贺姐姐了。”

说着,朝着霍瑶光深深一揖。

霍瑶光笑得格个亲和,“早就听夫人说你的规矩礼仪一直被先生们夸赞,今日一见,倒是果真如此。”

霍誉嘴角的笑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苦无其事地站直了身子,“姐姐说笑了。”

梁氏的心里也是格外难受。

刚刚霍瑶光这话,分明就是在嘲讽他们母子呢。

若真是规矩好,一个身无功名的学子,见了郡主,那可是要行大礼的!

不知不觉中,便有了一次短暂的交锋。

用过午膳之后,霍誉亲自送了梁氏回琉璃院。

“誉儿,母亲原本没打算让你回来的。不曾想,竟还是害得你分了心。”

“母亲不怕担心,儿子的学业好着呢,而且儿子还小,多读几年书,也是有益无害的。”

梁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是母亲没用。原本想着给我请最好的先生,可是没成想,竟然着了宋氏的道。”

霍誉的眸光暗了暗,“母亲不必担心。再怎么样,这侯府的主母也是您。二婶娘再有能耐,她也是隔了房的。”

这话,对于梁氏来说,倒是极其宽慰。

宋氏再好,那也不可能是武宁侯夫人。

仅仅是从身分上,自己就该着压她一头的。

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梁氏又有些灰心。

“誉儿,你既然回来了,便寻个机会,在你祖母面前多说几句好话,看看她能不能贴补你一些。”

“母亲放心,儿子知道怎么做。”

霍誉与霍流云不同。

虽然都是嫡子,可是霍誉因着是继夫人所出,这身分上,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再者,霍流云是正经的侯府世子,他的一应用度,在府里除了武宁侯,就数着他了。

而且因为没有分家,所以大家花的都是公中的银子。

当然,除了各房的一些私产之外,绝大多数的进项,都是要交到公中的。

霍誉一个月有多少银子的月银,这也是有规定的。

当初老太爷还在的时候,就立下了规矩,无论是哪一房,无论嫡庶,公子们的用度都是一样的。

霍流云可以天天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那是因为他背后还有着当年穆氏留下的嫁妆呢。

可是霍誉就不同了。

梁氏的陪嫁,比起当年的穆氏来,简直就是不能看了。

也正是因此,梁氏才会打起了公中银子的主意。

手头不宽裕,行事自然也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这两年霍誉在外头能结交不少的师长好友,与他的大手大脚,可是分不开的。

自打两个月前,他的银子开始供不上用了,才有些暗急。

“母亲,中馈一事,您先莫急。既然二婶娘现在管的好,那就先让她管着便是。”

梁氏一听,神色焦急,“这怎么成?”语气中,还有几分地不甘心,“她算个什么东西?怎么能掌了我侯府的家?”

武宁侯这个爵位可是老爷凭着自己的军功,一刀一剑地挣下来的。

又不是从老太爷手里继承的,他二房凭什么还想着当武宁侯府的家?

此时的梁氏显然忘了。

就算是爵位是武宁侯自己挣下来的,可是这里家里头的祖产,还是一辈辈地传下来了。

而且,当年老太爷也没少扩充产业,于理,各房都是可以分得一些的。

“母亲,此事还是莫要再提了。您就借着这段日子,好好地调养身子,儿子可是听说,边关大捷,夷族已经有意派人来讲和了。若是如此,父亲回京,便是指日可待了。”

梁氏微愣之后,眼睛里似乎是又有了一种很复杂的感情。

有期盼,有埋怨,还有一种委屈在内。

霍誉看到母亲这样的表现,也不忍再多说。

母亲心中的苦,他能明白。

可是,他却不认为母亲就是真的委屈了,也不认为,这一切都是父亲的错。

在他看来,父亲将母亲娶进了门,之后又生下了他,且多年来一直不曾纳妾,也算是给足了母亲面子了。

即便是不受宠又如何?

父亲的房里,还不是只有母亲一个人?

“你,你说真的?”

“儿子也是听几位先生提及的。不过,这种事情,应该也没有那么快。边关距京城遥远,谈和一事,目前又还不曾正式地摆到明面儿上,所以,还是要再耐心地等一等。”

梁氏木木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母亲将身子调养好,日后父亲回来,您也好再在跟前侍奉。”

梁氏听话地点了点头,“对了,誉儿。你这次回来,可将丫头也一并带回来了?”

书院里虽然也有住处,可是太过简陋。

梁氏心疼儿子,所以这两年一直都是花银子给儿子在外租房住着。

霍誉的身边跟了两个小厮,还有一个大丫环。

别人读书能体会到的苦,只怕这霍誉,连五成也体会不到。

“你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再走?”

“先缓些时日吧。我跟先生告了假,您的身子好些,我再回去。”

水云居。

小环有些不解,“小姐,您说咱们府里也有西席,为什么夫人还非得让六少爷去外面的书院学呢?”

霍瑶光笑得有几分嘲讽,“她自己心术不正,便担心别人也会如此。”

苏嬷嬷的脸色微寒,这么多年公子和小姐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她可是都看在眼里呢。

先前故意纵着公子,事事都顺着公子的心,就是想着把公子给养废了。

对小姐,就更是过分了。

故意对外散布一些小姐无能的谣言,无非就是怕他们兄妹成了霍誉的绊脚石。

她是担心有人将霍誉也故意带歪了,所以才会将人送地远远的。

“对了,服侍六少爷的丫环叫什么?”

“回小姐,叫柳梅,是早先夫人赏给六少爷的。”

“你们今日见过了?”

连枝偷笑了一声,然后低声道,“别看六少爷年纪不大,可是早已经将柳眉收房了。”

霍瑶光一脸惊讶,这霍誉才多大?

这是不是也太早熟了?

苏嬷嬷看她这反应,连忙解释道,“大户人家的公子,一般来说,十三岁就开始教导一些男女之事了。六少爷这会儿倒也不算是太早的。”

霍瑶光无语了。

总有一种小花儿还没开,就被人给啃噬的感觉。

霍瑶光由连枝扶着,到院子里头转了一圈儿,说是消消食之后,再去小憩。

“小姐,您的簪子掉了。”

霍瑶光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支,幸好你这丫头眼睛利,不然的话,我得心疼死了。”

主仆二人往回走,假山后面露出来一张脸,样子有些憔悴,可是一双眼睛,却是贼亮。

第二天的水云居里,静悄悄的。

刘妈妈过来,给小厨房里送了些米面之后,就伸着脖子往正屋的方向瞅。

小环瞪了她一眼,“看什么呢?主子的屋子,也是你能随便瞧的?”

“哟,环姑娘这话说的,可是吓着老奴了。我们这些做杂役的,可是不能跟你们这些大姑娘比。你们整日里跟在小姐身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小环倒是一脸得意地扬了扬眉,“那倒是。我们小姐的好东西,那是多了去了。”

说着,还朝着倒座儿那里努了努嘴,“看到了没?整个倒座儿都是小姐的小库房,那里面的宝贝,可真是堆成山了。”

刘妈妈嘿嘿笑着,露出一口大黄牙。

“姑娘们都是有眼光的,也是长了见识的。不像是我们这样的老婆子,一辈子也就识得金银这两样儿了。”

小环扑哧一笑,知道她这是在拐着弯儿地奉承她呢。

“哟,小环姐姐,您怎么还在这儿呢?快跟我走,三小姐那里说要找几个花样子,小姐和连枝姐姐都不在,我就只能来找你了。”

小环走了出去,和那个小丫头一前一后地去了后罩房。

刘妈妈见小环没了影儿,再快速地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唇角微微一翘。

她可是瞅准了时机才来的。

几个洒扫丫头,这会儿也正在这里吃着她带来的点心零嘴儿呢。

刘妈妈轻手轻脚地进了正屋,左右看了一眼,便直接朝右转了。

掀了帘子一瞧,低低地唤了一声,“大小姐?”

确定没人之后,她才一鼓作气,直接跑到了小姐的妆台前。

打开了小姐的妆奁,眼睛很快就锁定了一支金镶珠石蝴蝶簪。

动作利落地将簪子收入自己的袖中,然后再快速地朝着门口走去。

只是,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正好站在门口的云姑姑。

刘妈妈吓了一跳,“哎哟喂,你这人怎么不吱个声儿哟,可是要吓死我了。”

云姑姑冷冷地瞪着她,“将东西交出来。”

刘妈妈的脸色未变,一派镇定,“云姑姑这是说什么呀?我不过就是想过来到大小姐这里讨个赏而已,既然没人,我走便是了。”

“明知道屋子里没人,你才敢进去的。刘妈妈,念在你是侯府的老人儿的份上,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