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以后,周正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说起来这事,本来我和林江屿这个人毫无联系,在国外的时候,不知道他怎么搞到我的电话,莫名其妙问我认不认识霍城和他女朋友。”
沈余舟:“……什么时候?”
“大概半年前,”周正正,“那个时候虽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但是你还没告诉我,我只知道霍城在追你,就如实跟他说了,后面就没再联系过。”
……所以,在她刚和霍城在一起的时候,林江屿有打听过她吗?
“打吧,你打完我就走。”周正正把林江屿的手机号发到沈余舟的微信上。
“好。”
说话间,周正正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沈余舟一边担心耽误她的事情,一边点击号码,然后保存。
等周正正挂掉电话,沈余舟给林江屿打了过去。
“吃完了?”没等她开口,林江屿先说了话。
“对。”
“五分钟。”
这么近的话……
她感觉,林江屿可能一直就没走。
“好。”
周正正确定会有人来接她,就准备走了。
走之前,还把电影票的二维码截图发给了她:“本来还想一起看个电影的,现在就送你和林学神去看吧。”
“电影院很适合发展暧|昧关系哦~”周正正友情提醒。
沈余舟:“……你快去吧。”
等周正正坐上车子,沈余舟让服务生帮忙把没吃完的意面打包,又把后来单给林江屿加的披萨带上,然后准备到门口去等人。
结果她发现,林江屿的车子一直没有换位置,还停在那里。
走到车子边,沈余舟提起手上的袋子:“……你饿不饿?”
“还好。”
等坐上车,不知怎么的,沈余舟就觉得有些尴尬。
可能就是背后议论了对方太多,现在面对面,因为内心有许多龌龊而无法自然相处。
想着,周正正的洗脑包又闪现在她耳边。
沈余舟瞥了瞥林江屿的喉结,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投下的目光,又不自然地挪开。
“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林江屿瞥了她一眼。
“我没看。”沈余舟立刻扭头,佯装在看窗外的枯树。
她忘了问林江屿目的地,车子停下时,只看到眼前一座高耸的大楼,上面巨大奢侈的牌子上面,写着“酒店”两个字。
沈余舟:“……我们不回去么?”
“不是给我带了饭?”林江屿看向她手上的袋子。
“……你不是不饿么?”即便现在饿了,也不能去酒店吃饭呀?
考虑到林江屿可能不愿意把车里弄上披萨的味道,又或者不想在驾驶位上局促地吃饭,沈余舟把手上的袋子递给他:“那我在这里等你。”
“不涂药了?”林江屿抬手看了眼手表,“一日三次,现在是中午。”
沈余舟摇头:“不涂了。”
虽然因为照顾周正正的口味,吃了有些辣的烤翅,比之前更痒了一些,但是,为了涂药去酒店,像什么话……
“我手不太方便。”林江屿举起手上的袋子,“刷房卡,拆包装,很多事,可能需要和你互帮互助一下。”
想到对方无偿接送自己,昨天还帮她涂药,沈余舟硬着头皮下了车,林江屿则边看着她,边好心地提醒:“带身份证。”
沈余舟:“……”
走了与上次相似的流程,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是沈余舟走在前面,林江屿则慢慢悠悠地在她身后。
“……房卡呢?”
“不在我这里诶?”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余舟脚步一顿。
林江屿眼尾微挑,看向她:“怎……”
话还没说完,林江屿看着沈余舟突然拉住自己,把他推向墙边,而后抬手紧紧捂住他的嘴。
沈余舟是有感受到对方身体轻轻撞到墙边,又朝她的方向微微回弹的,怕被周正正误会的紧张盖过了身体触碰的敏感,所以她还保持着当下的动作。
对方不反抗,甚至丝毫不动,温热的呼吸在她掌心,一双眼睛似乎被闷出雾水一样,盯着她。
一股不自然在她和林江屿之间蔓延。
沈余舟有些不自在,便快速松开手,随后刷开房门,推着林江屿进去,才小声地解释:“碰到了一个熟人。”
……她没想过会在这里碰上周正正。要是让周正正看到自己和林江屿在这里,那这个误会一定一辈子都很难洗清。
“谁?”林江屿把袋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灯。
“周正正。”
林江屿并未多问,只是洗了手,然后走到窗边,喊她:“过来。”
沈余舟低头看了看身前的红点:“我可以自己来。”
“嗯。”林江屿把药膏递给她,便去吃东西。
“披萨是给你带的,意面是我不想浪费,所以打包的。”沈余舟解释着,以防林江屿吃错。
“嗯。”林江屿说着,便打开了意面的盒子。
沈余舟:“?”
“不是说不要浪费?”撞上她惊讶的目光,林江屿挑眉。
沈余舟:“……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正说着,林江屿已经吃了一口。
沈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