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
慕容寒与罗寂驻马立在门前。这时,只见两名家丁模样的大汉从门前迎了过来。
“恭迎宁王殿下!”
听着他二人言语。虽然很像燕国人的口音,但细细品去。却仿佛……有着一丝荆国的味道!
一念到此,慕容寒的眼睛划过一抹冷色,“你家主子在哪?”
“我家主人早已等候殿下多时了。”大汉一听慕容寒说的是“主子”而不是“太守”,当下心中微微一惊。
“殿下,请。”
……
两名大汉在前头引路,慕容寒与罗寂信步踏入了太守府中。
“唰!”
还未等慕容寒与罗寂进入正堂。突然,周围的房顶上跳下了六道身着黑衣的持刀大汉,迅速地将慕容寒二人围在了中央。
“我家主子说了:殿下若想进去,需拿出几分真本事才行。”原本在前方引路的大汉也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钢刀,转身对着慕容寒笑呵呵地说道。
“哼!普天之下,还有本王去不得的地方?”慕容寒手掌一动,一道寒芒早已握在手中——正是慕容寒的随身佩剑“袖里乾坤”。
“想试探本王?你们还不够资格!”
……
“咔嚓!”
秋雨中的一声闷雷,直接将睡梦中的果果惊醒。
“慕容寒?慕容寒?”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果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四下寻着慕容寒不见,这才想起来慕容寒早已离开了汶州城。
不知怎地,此时果果的心中竟是浮上了一丝淡淡的怅然与失落……
“娘娘?您醒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王忠的声音。
“唔,现在何时了?”果果趿着鞋走到窗旁,原本只是想开窗瞧下天色,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冷风吹了个寒战。“天呀!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无妨,娘娘说几时启程便几时启程。”王忠道。
“那就明天吧。今天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果果穿上外衣,这才觉得身体暖和了许多。
“是……”王忠应了一声,却没有急着离开,“娘娘,秦将军想要求见娘娘。已经在客栈里等上一个时辰了。”
“秦将军?”方才在客栈里,王忠与果果说与了这个秦将军,所以果果对这个名字倒是有几分印象,“他来干什么呀?”
“呃,他说有要事求见。娘娘若是不想见……”王忠迟疑了一下,“那,属下便寻个借口推了吧?”
“算了,毕竟在汶州人家是主,我们是客。还是见一见吧。”果果坐在梳妆台前,似是有些犯愁地摆弄了一下木篦,“对了王忠,你进来一下。”
“啊?”王忠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推门走进了屋中。
“娘娘有何吩咐?”
“我想问你一件事!”果果目光灼灼,一脸神秘,“你……会些什么?”
“???”王忠一脸懵然,但还是老实回答道,“舞剑,射箭,兵法,打拳……”
“等等等!”果果止住了他的话语,有些无奈地问道,“那你不会什么?”
“呃……”王忠思索了一会儿,随后颇为自信的说道,“除了女人的生孩子,属下什么都会!”
“太棒了!就要你这句话!”果果满含笑意的双眸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儿。说着,便将手中的木篦递给了王忠,“来,帮我梳一个好看的发型。”
王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