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你知道有没有其它去北宁的路?”果果强压着自己波澜起伏的心境,对着秦孟颤声问道。
“嗯……”秦孟思忖了一会儿,“有!不过是一条水路。但相比焦河道,应该是当下最近最快的路途了。”
“就走那里!”果果目光坚定,倔强得让人心疼。“不论如何,我一定要去北宁。”
“水路危险,明日我与你一同出行吧?”秦孟看着她单薄的身影,不由自主想要予她一个温暖的怀抱。但手臂抬了几下,最终却似是有些顾忌地放了下去。
“没事的秦大哥,我身边有护卫随从。只是,还要麻烦秦大哥给我们一幅路径图。”果果婉言拒绝道。
“呵呵,说来也巧。近几天我也有些事情要去北宁一趟。既然如此,索性便与你一同前往罢。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秦孟轻笑了一声。
“这样啊。”见他如此坚持,果果也只能强颜笑着。“那便劳烦秦大哥了。”
“无妨。”秦孟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今晚你我便收拾好东西。明日一早在下便派人去找船家,到时候再来寻你。”
“天色不早了,在下就先行告辞了。”秦孟对着果果拱了拱手。“唐姑娘留步。”
“秦大哥慢走。”果果起身,对着秦孟福了福身子。
直到目送着秦孟的离去,果果这才有些疲惫地坐在了椅子上。
“慕容寒……”果果紧紧闭着双眸。脑海之中浮现的,尽是那挺拔的背影。
“你可要平平安安的……”
……
“扑通!”
当八道身影中的最后一道身影倒下,这场争斗才算是分出了胜负。
慕容寒扭头瞧了一眼左肩被雨水晕开的血迹。当下冷哼了一声,便将“袖里乾坤”收入了袖中。
“王爷?”罗寂紧张地望向慕容寒,“您可还好?”
“一道小伤,何足挂齿。”慕容寒面色不变。就在这时,只听得太守府中传来了一阵赞叹之声。
“好好好!”那人拍着手,神色之中满是赞赏。“不愧是宁王殿下。我这些手下也算是荆国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没想到最后竟还是奈何不了殿下丝毫。”
“你是荆国的王室?”慕容寒猜测着那人的身份。“在燕国的岭安为非作歹,你到底有何居心?”
“唔,我是荆国的王室没错。但却并没有为非作歹。”那人蒙着黑布,叫人瞧不清他的样貌,“那些不听话的人都被我关在了后山,性命无忧。而岭安城内,我也借岭安太守的名义,向百姓们下了禁足令,以免误伤了无辜……”
“殿下说,我这些算是为非作歹吗?”那人笑眯眯地说道。
“鸠占鹊巢,还敢强词夺理?”慕容寒与罗寂走入屋内,与那人对着坐了下来,道,“本王倒是很好奇,你来岭安的目的。”
“不过是想与殿下作一笔买卖。”那人直道主题。
“哼,若是想做买卖也行。先将脸上的黑布揭下来,其它的倒也有得谈。”慕容寒目光灼灼,试图从那人的一举一动中寻找着他身份的信息。
“唔,一张面皮而已,殿下也不用如此惦记。”那人摇了摇头,笑道,“怎样?殿下可有兴趣听一听这桩买卖?”
“讲。”慕容寒靠在了椅上,淡淡道。
“殿下请看!”那人从袖中抽出了一张布帛,而后便扔给了慕容寒。
慕容寒接过布帛,只是瞧了那人一眼,便是将布帛打开来看。
而就在布帛即将打开的一刹那,慕容寒突然手掌一抖,将布帛直接甩在了面前的空地上。随后,只见布帛之中窜出了一阵细微的紫色烟雾,最终便是缓缓沉浸在了地上……
“啧啧,殿下也是够警觉。”那人见到慕容寒没有中招,似乎并没有太过奇怪。
“与荆国人交易,留个心神总归没错。”慕容寒的手指凌空前点,化出一道汹涌的内劲,直接将布帛正正当当的展开在他的面前。
慕容寒细细读着布帛上的字句。然而慕容寒越是看到后面,他的面色却是越加的阴沉。
“放肆!”读到了最后,慕容寒暴怒之余,掌中的一股劲气直接将那布帛震成了道道碎片。
“你真是好胆!竟敢觊觎我大燕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