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士金刀嗓音沙哑,兀自喃喃。
……
“来!喝!”
夜幕已然降下……不同于以往的压抑与沉闷。此时的北宁城在中,已然是被欢庆的气氛尽数笼罩。
万家灯火,欢呼不断。为了庆祝最终的胜利,唐周翰破例下令:在今天夜里,允许手下的将士们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
“不醉不归!干!”唐周翰面色通红,神色欣喜。与慕容寒公孙铸等人碰了一下碗后,便一口饮尽了碗中烈酒。
“哈!”烈酒酥麻的感觉从舌尖处隐隐传来。唐周翰抬眸瞧了一眼饮酒后神色如常的慕容寒,有些赞叹地说道,“殿下不仅酒量好,用兵也非常人能及。周翰佩服!”
“唐将军客气了。”慕容寒点了点头。
“殿下,在下有一事不明!”这时,只见一旁的公孙铸开口问道,“岭安的守军只有三千余人,殿下是如何能够在望川谷全歼敌军呢?”
“有时,人数不一定代表一切……”慕容寒把玩着一块黄色的小块儿,缓缓说道,“岭安盛产硫磺。如此便利,本王为何不用?”
“硫磺?”唐周翰与座下众将闻言不解,倒是公孙铸心头有了答案。
“原来殿下是用了火攻之策!怪不得殿下回来时身上一股烟火的味道。”公孙铸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听得公孙铸道破天机,唐周翰等人才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慕容寒唇角微微勾起,对着公孙铸笑道,“倒是你,竟能够斩了荆国名将阿力含!这倒是让本王有些诧异。”
“殿下过奖了!”公孙铸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端起了手中的碗道,“来,我们敬殿下一杯!”
“殿下请!”
“请!”盛情难却,慕容寒只得相陪……
……
秋季的深夜,晚风中仿佛隐隐透着一分刺骨的凉意。只是轻轻拂面,便是将酒意吹散了大半……
慕容寒漫步在城郊,身旁只有罗寂陪同。
“王爷,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啊?”走了许久,罗寂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王爷还在担心着娘娘?”
“是啊。”对于自己忠心的下属,慕容寒也不隐瞒,“我在想:以她的聪明,怕是早已知道我的心思了吧?”
“王爷是为了娘娘好。娘娘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怪王爷的。”罗寂劝道。
“不!你不了解她。”慕容寒呵呵一笑,有些无奈地说道,“她那么固执,早晚都会找到北宁来的。”
“不走焦河道,还有别的路……有什么能拦得住那个丫头?”
“你信不信?此时的她多半在来的路上了……”
……
离渠峡
平常的船上,承载着一舱明亮的烛光。似是一盏明灯,在这片一望无尽的水峡中摇摇曳曳……
“阿嚏!”
躺在木床上的果果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不满地说道,“哼!谁在偷偷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