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公孙铸仔细分析过后,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迷魂引梦散与公孙观究竟有什么关联……”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慕容寒对着公孙铸神秘地笑了笑。
“殿下可知其中缘由?”公孙铸急忙问道。
“不!本王不知道。不过你的七哥却是知道。”慕容寒道。
“在下七哥早已去世……”公孙铸的面色似是有些不愉,“殿下何必来寻在下开心?”
“你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慕容寒指了指公孙铸,无奈笑道,“本王问你,你七哥待你如何?与你可经常说些体己话?”
“待我非常好……甚至,甚至比我爹待我还好。”公孙铸认真说道。“并且与我推心置腹,无话不谈!”
“那就对了。”慕容寒笑着踱向远处。
其身后公孙铸与罗寂见状,赶忙跟上。
“你七哥待你犹如生父,并且无话不谈。他在临去世之前告诉了你‘迷魂引梦散’的秘密,那就说明他已经掌握了这方面的信息!”
“为何?”公孙铸仍不解其意。
“你想。如果他只是想提醒你小心这种迷药,大可与你直说其意,何必一直念叨着‘迷魂引梦散’的名字?”
“他之所以一直念叨迷药的名字,就是在提醒你:他已经发现了迷药与公孙观之间的秘密。”
“所以……如果不出本王所料,你去你七哥的屋子里搜寻一番,必然会找出一些线索。”
……
“如此!”公孙铸听完慕容寒一番分析,顿时恍然大悟。
“我七哥去世以后,我爹伤心欲绝,下令不准动房间的物什。倒是省去了一番变数……”公孙铸对着慕容寒深深鞠了一躬。“在下,心中明了了。”
当公孙铸抬头再看向慕容寒时,目光中竟出现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光芒。
那就是,敬佩。
“今夜多谢宁王殿下指点迷津。既然战事已了,在下也该赶回燕京去了。”公孙铸对着慕容寒拱了拱手道。
“嗯。是该早些回去。”慕容寒知他内心求证心切,所以也不阻拦,“回到燕京之后,一切小心。”
“宁王殿下知遇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公孙铸听着慕容寒语气中淡淡的关心,当下鼻子一酸,眼眶子里竟差点流下泪水。
“殿下!告辞!”
话毕,公孙铸对着慕容寒与罗寂抱了抱拳,随后便转身飞快离去了。
……
“王爷,您觉得公孙铸与公孙观谁更胜一筹呢?”罗寂看了看慕容寒那深邃的目光,小声问道。
“你觉得呢?”谁知慕容寒不答反问。
“正如王爷所料,公孙铸目前虽然不如公孙观势大,但公孙铸却成长极快。恐怕要不了多久便是能够将公孙观取而代之。”罗寂笑道。
“你倒是会猜本王的心思。”慕容寒哼了一声,语气之中听不出喜怒。
“属下不敢。”罗寂赶忙道。
“不敢?本王看你胆子最大!”慕容寒瞥了他一眼,道,“方才在城里不是偷偷放出一只信鸽吗?看这羽色,应该是你们护卫之间专用的信鸽吧?”
“是不是给王忠他们传信了?嗯?”
罗寂闻言,苦涩地笑了一声。“一切都瞒不住王爷……是的,属下万死……将北宁的捷报稍给王忠,让他带给王妃娘娘。也好让娘娘安心。”
“捷报?”慕容寒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写的?”
罗寂闻言一愣,疑惑地说道,“就是写……王爷大破敌军,浴血沙场啊!”
慕容寒默了一默,随后幽幽说道,“你个蠢货……把本王写的这么粗鲁。”
“?”罗寂挠了挠头,“那属下该怎么写?”
“既然是给王妃的,你就该把本王写的帅气潇洒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