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荆国皇室之中,甚至还传出了“得凝音琴者,得天下”的话语……
……
得琴者得天下……
大皇子手掌微微颤抖着。“小丫头,你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这个凝音琴一直在燕国皇室保管,所以持琴之人必然是荆国皇室的人。
刚刚那个会武功的女孩是“他”的女儿,所以不可能是皇室中人。
那么……只剩下宁王妃这个可能了。
“小丫头。这份恩情,我拓跋鸿记住了……”大皇子将凝音琴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相信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一句喃喃未了,大皇子身形一动,便是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
北宁城,太守府中。
自那日击溃荆国大军之后,太守府中整日里都是歌舞升平,酒宴不断。
坐在酒桌前,慕容寒目光沉凝,也不知思索着什么。
“宁王殿下,末将敬您一杯。”这时,只见一个喝得脸红脖粗的家伙端着一盏酒,摇摇晃晃来到了慕容寒的面前。
慕容寒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后,亦是端起了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见状,那人的眼中似是闪过了一抹不快。但他还是陪着笑脸,将那口酒喝进了肚内。
“宁王殿下,您看荆国此次大败,咱们何时进军柳徙?”那人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酒液,咧嘴笑道。
“本王奉旨解北宁之围,过几日便是回京复旨。”慕容寒淡淡说道,“至于夺回柳徙城,那就是各位将军份内之事了。”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那人脑中酒气上涌,眼中顿时升起了几分怒火。
只见那人嘴角勾起了一丝不屑,狂妄地笑道,“哟呵,真以为我们兄弟几个没你宁王不行啊?好心问你一句,是给你这个王爷一个面子。你真当你是天兵天将,所向披靡啊?还不是靠着手下人才有今天的成绩?”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慕容寒若不仗着是皇亲国戚,老子也能有你今天的这般名声!”
堂下众人见着有人闹事,一时间面面相觑。对那个闹事之人泛起了一丝同情之色。
有几个胆子大的,赶忙上前将这个闹事的人拉扯住。可谁知,这个闹事之人借着酒劲,一下子挣开了撕扯,对着慕容寒指着鼻子骂道:“慕容寒!你的大名我早在参军的时候就听过了!闻名不如见面,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战神,竟然是一个小白脸!”
说着,那人环视着厅内似是寻找着什么。而后,又听见他说:“军中都说,唐家二少爷是多么多么用兵如神。可是呢?还不是被荆国打得屁滚尿流。”
“若不是运气好,你们两个又算个什么东西?”
……
听完了他的一番话,慕容寒玩味地瞧了他一眼,“说完了?”
“呃?”见着慕容寒不仅不怒,反而像看个笑话一样。这个闹事之人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怎,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呵。”慕容寒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宛如玉石一般温润,传到了厅中所有人的耳畔,“今日若是唐将军在的话,他非要被你这种手下气得半死。”
“听你的口气,似乎觉得自己很有才能是吧?”慕容寒靠在椅子上,懒懒地说道,“你如今这般模样,无非就是想要借本王与唐将军的名声上位。你这种人,本王在带兵的时候真是司空见惯……”
“你?”那人的面色微微一变。没想到慕容寒的话语竟然会一针见血。
“你知道他们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慕容寒的脸慢慢靠近他。语气就像是魔鬼一般令人胆寒。“那就是……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