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多年,他对于王爷的命令,从来不敢有一丝怠慢。
鸟儿轻灵的声音在城中回响,为这战后的北宁城中带来一丝勃勃的生机。抬眸望去,晌午毒辣的日光被一朵云彩藏在了身后,只留下一层淡淡的光圈。
“王爷,您找我?”王忠躬身道。
慕容寒瞥了他一眼,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伤都好了吗?”
王忠的身子微微一顿,低声应道,“只是几处皮外伤,不碍事。”
王忠见慕容寒依旧沉默,便开口试探问道,“王爷是想问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吗?”
“不。”慕容寒摇了摇头,“果果都与本王说了,本王信王妃说的话。”
“是属下多嘴了。”王忠低头。
“本王想问你一件事……”慕容寒沉吟了半晌,才开口道,“这秦梦瑶,你们之前查探过她的底细吗?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相信了她?让她跟在果果的身边?”
“这……属下查过秦将军的底细。”王忠小心翼翼地说道,“秦梦瑶,乃是抚远将军,汶州城的守将。”
“就这样?”慕容寒皱了皱眉,语气变冷,“就凭这些,你就让她接近果果吗?你们这些护卫是怎么当的?”
“是属下百密一疏,属下知罪。”王忠一下子跪倒在了果果的面前。“请王爷降罪。”
“百密一疏?你连百疏一密都称不上!”慕容寒斥道,“着了风寒,遇到刺客,到最后还被拓跋鸿劫走了!这难道就是你说的百密一疏?”
王忠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下来,跪在地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王忠,你与李邦追随本王多年,是本王得力的臂膀。今日本王话说得重了些,这不单单是因为疼爱王妃之故,更是为你们的粗心大意让本王痛心。”慕容寒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将王忠从地上扶了起来,“记住,任何事情的大意,都会导致失败。失败是什么?是几近于死亡啊!”
“本王不希望有下一次,你记住了吗?”
王忠堂堂七尺男儿。在听得慕容寒一番话下来,一双虎目几欲含泪。“属下定当谨记王爷教诲!”
“好好好!这才是我慕容寒的人!”慕容寒冰封的脸庞终于是缓释出一抹笑意,他拍了拍王忠的肩膀,对着他说道,“回去好好休息去吧。”
“是。”
……
秦梦瑶与果果坐在帐中百无聊赖,只能闲聊着古今大事。
中华上下五千年,果果尚且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对于这个时代的历史,果果更是一脸茫然了。
好在秦梦瑶倒是知书达理,一张巧嘴在那里说个不停。潜移默化间,也使得果果对这个朝代的历史有了一些粗浅的了解。
就在秦梦瑶讲到燕国此代达到鼎盛之时,却听得帐外传来了慕容寒的声音。
“秦姑娘此言差矣。北有荆蛮之患,中有漕运之困,南有藩王割据之乱。有此三者,燕国怎谈的上是鼎盛之时呢?”
慕容寒一席话,说得秦梦瑶眼前一亮。“宁王殿下所言,可谓入骨三分,愿闻殿下高见。”
“……”果果嘟着嘴,默默地让开了自己的位置。见状,慕容寒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果果先前的位置上。
就待果果欲寻另一处座位时,她的腰间突然多出了一只强有力的臂膀,直接将身子娇小的她捞入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