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中的小女人,该怎么办……
“大殿下!”杨重山看出了拓跋鸿眼中的犹豫,不由得催促道。
拓跋鸿看着面前愈发汹涌的河水,最终狠狠点了点头。
“好!我们上!”
……
于此同时,燕京城外。
“宁王殿下,你看!河水已经被注满了!”骑在马上,唐青翰对着一旁的慕容寒说道。
此时,慕容寒已经简单洗去了脸庞的血污。但其周身的血腥味,依旧是久久难以散去,“吴忠明!吴忠明!”
慕容寒催动着内力,将声音迅速地扩散开来。
不大一会儿,只见一个将军模样的男子,赶忙跪在了慕容寒的马前,恭敬地说道,“宁王殿下!”
“吴将军,是谁让你注水的?”慕容寒冷声问道。
闻言,吴忠明一愣,“是皇上下令开闸放水,捉拿贼人!末将只是奉命行事。”
“皇兄?”慕容寒与唐青翰对视了一眼,皆是有些疑惑。
“先不提这些,贼人可曾找到?”慕容寒又问道。
“属下已经……”吴忠明正待禀报实情时,只见得自己的一个得力手下迅速地跑到了自己的身边。
“头儿!啊,宁王殿下千岁!属下在城北密林中找到了一处涌水的洞口。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个密道!”那人抱拳详细地说道。
“找到了?”慕容寒一惊,“快!带路!”
“是!”
……
城南
“咳咳……”
一处护城河的角落,拓跋鸿几人湿漉漉地从河水中爬上了岸。
上岸以后,拓跋鸿甚至不顾自己全身狼狈,赶忙将怀中的果果放在地上,不停地用手按动着她的胸口。
见到这一幕,穆罕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后,便是走到一旁放风去了。
穆罕倒是十分自觉,可是某些人却并不是那么自觉了……
一旁,杨重山不仅没有回避,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拓跋鸿“施救”的画面。
这个穆罕还真是脸皮薄!方才在水中,拓跋鸿已经用嘴给果果渡了好几回气了!如今不过是用手小小地吃了吃豆腐,便受不了了?
“咳!”
在拓跋鸿几经按动之下果果依旧没有动静。万般无奈,拓跋鸿便欲为她做人工呼吸!可是这嘴刚刚要落下去,便是被昏迷中的果果喷了一脸的水。
“噗……”见到这一幕,杨重山毫不顾忌地笑出了声来。
听到杨重山的笑声,拓跋鸿的脸庞微微抖了抖。最后,他将身子挪开,神色有些尴尬地坐在了地上。
“呛死了!这是什么东西这么苦!”果果呸了呸嘴中残余的河水。坐起身来后,一张小脸因为嘴中苦涩而变得皱皱巴巴的。
见到果果坐起身来以后,拓跋鸿的目光顿时一滞。
只因经过河水的洗礼,果果单薄的衣裙如今已经变得十分透明……
那曼妙的曲线,在月光下似乎变得格外真实。
“喂!你看哪里呢!”慢慢清醒的果果似乎发现了拓跋鸿色眯眯的眼神。羞恼之下,左胳膊顿时往胸前一护。
视线被阻。
此时,饶是以拓跋鸿的定力,被果果呵斥以后,也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大殿下!附近有官兵来了!”
就在这时,只见得穆罕迅速跑了过来,对着几人说道。
“嗯,知道了。”拓跋鸿缓了缓心神,暂时不理会一旁怒视他的小女人。只见他站起身来,对着杨重山抱了抱拳道,“今日之事,多谢重山兄相助。”
“呵呵,既然拿了大殿下的好处,自然要表明立场。”杨重山虽说在与拓跋鸿说话,但他的视线却是若有若无投向了一旁的果果,“大殿下想要带着她直接回荆国吗?”
“以慕容寒的精明,定然会带人向北搜寻……”拓跋鸿沉吟道,“既如此,我便反其道而行之,先行南下。等到了南方水乡之地,便走水路回到荆国。”
“也好!”杨重山赞同地点了点头,“如此,我们就此别过吧。”
“重山兄,保重。”拓跋鸿神色肃穆,对着杨重山抱了抱拳。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