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你我本无缘
……
晚风簌簌,在这南方的八月天里,竟是带起了几分凉意。
白天甩开了李邦的追兵,马车也是走了整整一日的时间。
这段时间里,百无聊赖的果果也不知道自己迷糊过去了几次。她只能隐隐感觉到在自己昏睡之时,似乎有人将她挪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一日的奔波也是累极了。因此直到傍晚时分,她才渐渐地从睡梦中醒来……
……
果果掩嘴打了个哈欠。
“醒了?”这时,只听得车厢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
“嗯。”果果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薄被,淡淡回应道。
片刻后,果果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素手轻抚脸颊,却没有摸到那粗糙的物什。于是问道,“那面具呢?”
“我在你睡着的时候把面具摘了……”拓跋鸿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笑意,“不然闷坏了你的脸,我可会心疼的。”
果果听着他语气的不同寻常,心头却是蓦然一紧。
这个家伙!在自己睡觉时,竟能悄无声息地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来。若是他心怀不轨,那自己岂不是俎上鱼肉,任他宰割了??!
想到这里,果果赶忙解开了自己的领口,四处环视了一遍。待得确认无疑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可谁知,就在她松口气的同时,车厢外却是突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看你胆小的样子。我若想对你不轨,你早早便是我的女人了。”
听着他流氓一般的调笑,果果脸上飞上两抹赤红。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并未回话。
拓跋鸿似乎察觉到了车中女子的羞怒,是以他很是识趣地住了口,专心地驾起了马车。
二人良久无话。
沉凝的月光下,只有车轮的滚动声在黑夜中不断响起……
……
过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到了车速变缓。果果掀开了遮帘的一角,意外的是,她并未见着周围有什么城镇的影子。
“从这里到台隍大概还有几个时辰,今夜我们便在外面住下吧。”拓跋鸿干咳了一声,表情有些无奈,“我本来以为路途中会碰到人家,却没想到方圆几十里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果果默了一默,片刻后幽幽说道,“你要是这样当导游,一定会被炒鱿鱼的。”
拓跋鸿疑惑道,“炒鱿鱼是什么意思?”
果果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摊手说道,“这是……中原的方言,就是在夸你的意思。”
拓跋鸿从善如流,学以致用,“果果,你长得真炒鱿鱼。”
果果:“……”
……
拓跋鸿给马儿解了鞍辔,拴在一旁。而后,又在果果面前敛了一些干柴枯草,随手一弹,便是生起了一堆篝火。
果果见他这般弹指生火的功夫,眼睛也是微微一亮。
这一抹瞬间闪过的亮光,刚好被拓跋鸿收入眼中。只见他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问果果道,“怎么?想学?”
果果闻言,撇了撇嘴道,“我又不会功夫,怎么能学会……”
“不会功夫?”拓跋鸿随手往火堆里扔了一条柴,溅起了零星的火花,“那天在宫里面对穆罕时,你的点穴手法又怎么解释?”
怪哉!这事拓跋鸿怎么知道?
哼!不提这回事也就罢了!这个穆罕,把她胳膊弄伤,这笔账还没有算呢!嗯……反正穆罕是拓跋鸿的手下,这笔账就记在拓跋鸿这个流氓的头上好了!
可怜的拓跋鸿,不知不觉中又被果果记上了一笔冤枉账。
“喂!”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在了果果的面前。
果果吃了一惊,而后一巴掌将拓跋鸿的手拍了下去,“你干什么?”
“什么我干什么?”拓跋鸿无奈笑道,“你都神游到天际去了,我这是在招魂儿呢。”
“你倒是说说啊,这点穴手法你是从哪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