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本命符的缘故,阿鲁云齐才会选择相信他们二人的。
小六见阿鲁云齐定定地望着自己。于是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将那天的经过完整地叙述了一遍……
“……就这样,大祭司才让我们来找你。”小六说道。
无吟在一旁疑惑道:“只是奇怪,是什么样的高手,才能杀害大祭司这样的人物!”
也难怪无吟会这样想。只因身为弟子的阿鲁云齐都有这样的身手,那大祭司岂不是更加厉害?
可谁知,阿鲁云齐听罢,兀自摇了摇头,“师傅不会武功。”
“不会武功?”无吟一脸不敢置信,“那你……”
“我身为一个巫。这些力量,是天生的。”阿鲁云齐淡淡说道。
巫,与其说是一群神秘的人,不如说是一种十分神秘的体质。
巫一出生,就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在羌族人中,百余年或许才有十人之数。虽然他们拥有可怕的力量,但作为力量的代价,就是他们命中注定孤独一生。
在阿鲁云齐小的时候,他就亲眼看着全村的乡亲在瘟疫中痛苦死去。
其中还包括他的父母……
由于特殊的体质,让阿鲁云齐在瘟疫中存活了下来。可是……这种眼看亲人离去的痛苦,甚至比杀了他还要令他难受。
之后,他游游荡荡到了羌州。记得有一次,只因他一次善意的提醒,却被凶恶的羌州士兵抓进了牢里。幸亏最后有师傅收留了他,才让他冰冷的心重新有了一些温度。
这些年的相处,阿鲁云齐几乎将尤兰达当做母亲一样奉养。尤兰达也将他当做孩子一样看待……
在温馨的家里。那些个“孤独一生”的胡乱命数,他都已经渐渐忘记了……
可是……
就在前几天,师傅竟也离他而去!这让他如何不心灰意冷,悲痛欲绝?
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煞孤星,注定一生孤独吗?
痛苦的过往在脑海中转瞬即逝。阿鲁云齐的眼中闪过些悲伤的神色,也不愿在自己身世上再过纠缠,“照你这么说来,是有琴凌峰害死的师傅?”
有琴凌峰……在整个羌州,或许只有阿鲁云齐,才敢直呼二叔的名字。
“应该是二叔没错。”小六沉吟道,“我们这次来,是想要请你帮忙,在祭天大典时阻止他继任族长之位。”
“整个羌州,只有你这新任的大祭司,才有这样的本事。”无吟亦是恳切地说道。
阿鲁云齐看了她兄妹二人一眼,最后缓缓摇了摇头。“大局已定,我亦是无能为力。”
阿鲁云齐是不会骗他们的。既然他都说了大局已定,难道,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伟大的正义之神将降于中土。有琴凌峰,终会在那里偿还他今日犯下的罪孽……”阿鲁云齐双手虚握。犹如感应天地,神游四方。一句喃喃犹如天外之音,神圣而庄严。
“中土?”小六愣了一下,“中原?”
“既然命运已经做出了指示,那你们便顺应天意吧。”阿鲁云齐吐了口气,摊开了手掌,将那枚铜钱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中。“这是师傅告诉你们的。”
看着他手掌中的铜钱,小六终于明白了大祭司临终前说的话。
原来!
大祭司给予兄妹二人的指示,藏在这枚本命符之中呀!
“今夜守卫松懈,你二人离去应该不成问题。”阿鲁云齐背对着兄妹二人,淡淡说道。“至于是不是有琴凌峰害死的师傅,我还要仔细查一查。”
“去吧!”
“去吧……”
说罢,阿鲁云齐已经消失了踪迹。
“中原吗?”回想阿鲁云齐的一番话,小六的拳头紧紧握着,眼中迸发着仇恨的光芒。
“父亲,我会找到答案的……”
“到时候,我一定让二叔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折磨人的课设……头快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