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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根攻略[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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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当昏君也是要算绩效的01(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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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小皇帝,实际上,当今圣上也已经及冠。

只是……

靳始同揉了揉自己难平的眉心,闭目重重地靠在了轿壁上。

从锦廊出,要过绣桥出崇天门才能出皇城回府。

靳始同住的宅子,位于城北较偏僻无人处。从最热闹繁华的大街上打直往南走,过月桥右拐进镜儿胡同再往里走便是。

只是镜儿胡同弯弯曲曲,五、六个弯儿后才通往一条深巷,靳始同的居所更位于深巷的尽头。

身边小厮、下属多次要靳始同换个亮堂开阔、符合身份的住处,靳始同却一直不为所动:这里安静,除了巷口有家酒肆外,便再无他所。

今日又是除夕,街巷上更加冷清,甚至在狂风中呼啸中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街巷背阴,积雪未清,抬轿子的轿夫们一脚深一脚浅,走得缓慢又艰辛。

若是换了往日,靳始同一定会出言下轿让轿夫们回去,但今日,他实在是困顿极了。

前线钱粮吃紧,京城这场大雪又来得如此之迟。

京城地北,由此再往南,江南鱼米富庶之地,若一冬无雪,明岁必定是个虫蝗不断的灾年。先帝仁和,但朝臣因故庸碌,今日议事上,他可没见着哪位大人偏僻入里地提及此事,更别提想出什么应对的妙计。

殚精竭虑,终归有疲惫的一天。

何况位高,只会成他人的眼中钉。

因而,纵轿子摇晃得厉害,靳始同紧闭的双眼却还是没能够睁开。

风,便是在这一刻陡然乍起的。

深巷口酒肆的挂旗被吹得猎猎作响,而浮在积雪表面上的一层薄雪也被这股邪风扬起,直接扑迷了轿夫的眼。

轿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三道破空之声,犹如裂帛般劈头罩下——

小小轿子,如何承得住三支劲弩急射。

只是轿子歪歪斜倾倒破裂之时,里头披着黑色斗篷的靳始同已经破窗而出,稳稳当当地立在了倒地的轿檐上,手中虚握着一柄无华的素剑。

不知何时埋伏在深巷两旁房檐上的黑衣人,嗖嗖嗖窜出了四五个,而巷口酒肆的屋顶上,更是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剑客。

黑衣人只管射箭,手中拿着机弩瞄准靳始同。而那剑客却仿佛没看见靳始同一般,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坐姿,如冬夜里的一尊雪塑。

月色不算皎洁,但靳始同眼力极好,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他皱了皱眉,手中的素剑动了动,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回剑入鞘,嘴角一扬,挂出个讥讽的笑来:

“靳某倒不知,指挥使大人是个这么清闲的人。”

“……忠君事而已。”

那剑客根本不是什么剑客,而是皇城禁军指挥使,听命于皇帝,统管殿前十万禁军。见靳始同认得自己,那指挥使也不兜圈子、直言道:“陛下有请,还请靳公公移步明光殿。”

明光殿?

靳始同皱了皱眉,“陛下有事,方才臣在政事堂议事时怎地不说?况明光殿是陛下寝宫,如今夜深,若无十万火急之事,臣此时不宜再进宫。”

抱剑的指挥使听他这话,脸上露出个古怪的神色来,蹙眉想了一会儿,却用剑柄指了指那群拿着劲弩的黑衣人,扬眉道:

“君心难测啊靳公公,说不定当真是大事儿呢?”

“何况——”指挥使站起来从房顶一跃而下,那模样还真像个打家劫舍的江湖人,“何况公公您也看到了——您的去留,也不是小臣能决定的。”

……好吧。

靳始同眯起眼来环视了一圈,只得强压住内心的不快、点头答允。

除夕深夜,当朝天子在自己的寝宫密会一个宦官……

靳始同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儿苦笑来。

方才,若非认出了这指挥使,只怕靳始同还当自己雷厉风行“主战”的做派得罪了什么人,以至让对方开了高价在道上放暗花,要买他项上人头呢。

皇城内的雪,较靳始同离开时少了些。

琉璃瓦上的积雪却变得瓷实,远远望过去厚重得犹如青山上终年不化的雪线。也不知——北地的大军,此刻,是否胜过了那凶悍的胡人王子兆王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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