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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屋收集师[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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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五爷凶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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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叔见沈轶进客厅,放了手里的事,正要招呼一声,沈轶裹着寒风的身体,就与他擦肩而过。

转头过去,沈轶已经走向了二楼。

沈轶脸色冷肃,笼了寒霜似的,秦叔看着沈轶的背影,隐约觉得多半同祁遥有关。

沈轶来到楼上,站在一扇关合紧闭的房门前,静立了好一会,随后他眸色全然深沉,扬手拧开了门。

屋里灯光关了,只有半开的窗户透进来一点熹微的光,中间床铺被子微微往上隆起,光线暗淡,明明应该看不太清的,可意外里,他就是看得很清楚,脸色泛着点红潮的男孩闭着眼,乖巧安静的躺着,呼吸几不可闻。

一步步靠近前,沈轶伸手,手指悬在半空,男孩似乎在做什么好梦,嘴角上扬出一抹美好的弧度,沈轶蓦的觉得,似乎指腹上还有一点残留的触感,虽然只是那么一瞬,可那份柔軟,在黑夜的发酵中,开始催发出一种刚暂歇不久的慾望。

躺着的男孩,此时毫不设防,沈轶手落下去,落到祁遥的嘴角边,他轻抚着男孩的唇,像在抚摸世间珍宝一般。

大概是感觉到有点不舒服,祁遥眉头微拧,沈轶以为他会偏过头,谁知对方竟是张开唇,红軟的舌.尖,往外舐了一下,触到沈轶的指腹,然后像是觉得没意思,缩了回去,嘴角瘪了瘪。

那只是一瞬间,可被舐到时,突如其来强烈的快.感让沈轶整个脊背都僵麻了,他盯着熟睡中没有知觉的祁遥,眸光全然幽暗了下去,房间里一片静谧无声,像是一种默默地蛊惑。

沈轶倾身下去,这次亲的不再是额头,而是祁遥的唇。省''略部分见围脖。

祁遥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坠入了一条河流里,河水温暖,温柔地包裹着他的全身,他试着睁开眼,眼皮沉重,视线模糊,隐约只能看到一片灰暗。

模糊里出现一只手臂,那手臂结实有力,肌肉线条流畅,指腹上有一些薄茧。

意识被体內倏然蹿起来的慾火烧得恍惚,祁遥挣脫出河水的束缚,抓住了那只手。

沈轶猛地站起身,被祁遥曾抓着的手臂此时垂落在了身侧,指腹间黏''湿,他指骨弯曲,手背青筋微突。

花了一会时间,将体內暴虐的情绪给强行圧下去,沈轶从一边床柜上扯了几张纸,给祁遥简单清理过身体,把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一番,然后一把扯过被子,盖在祁遥身上。

末了他低头,再次吻住祁遥的额头。

不是现在,他要筑一个无形的牢笼,然后等着对方主动走进来。

他所求的不是一两天,也不是一两个月,而是一生,一辈子。

他要祁遥也如他这般喜欢他,他要这人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被他所拥有。

祁遥这一睡,从晚上七点一直睡到翌日快中午,醒来时烧基本退了,就是身体还有一点軟绵,他坐起身,動作突然一滞,猛地一把掀开被子,祁遥低目往下方看,一团深色的痕迹异常醒目,他夢遗了。

梦境太模糊,祁遥唯一记得的就是那只指腹上有薄茧的手,引领着他,在慾海中沉浮飘荡。

他扶着墙走出卧室,在床.上躺了一天,浑身都不得劲,走到楼梯口,往下一望,就看到餐桌那里坐着沈逸,还有正在摆菜的秦叔。

一步步缓慢走下楼梯,到餐桌边。

“五爷,秦叔。”祁遥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秦叔另给祁遥盛了碗粥,祁遥礼貌微笑着说谢谢。

看到面前米粥,祁遥下意识想到了昨天沈轶来他卧室时喂他吃饭的事。

当时好像他拉着男人的手不放,还蹭了好几下,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件事。

祁遥抬眸去看旁边的沈轶,男人一如既往的神情肃穆,眼里看不出任何异常来。

伸手摸了摸额头可能被亲的地方,应该是他烧糊涂了,沈轶怎么可能亲他。

就算真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长辈对晚辈的亲近而已。

祁遥完全没有往另外一个方向想。

至于洗脸时,嘴唇有点红肿发痛,祁遥则认为是可能太干了,他拿护手霜抹了抹。

生病的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

转眼到周六,沈轶之前提过,周六得回沈家老宅一趟,给老夫人祝寿。

祁遥这天七点多就起来了,不过没想到,沈轶比他起得还早,甚至都穿戴好了,深黑色做工考究的高档三件套西服,搭配一条深褐色小格子的领结。

男人坐在沙发上,然而衣服上却不见有多少褶皱,存在感随时都强烈到一瞬间就抓到人的视线。

祁遥看到沈轶穿那么正式,反观他自己,一套简单普通的休闲装,准备回身去屋里换一身,随即被沈轶给叫住了。

“去哪儿?”祁遥看到他,面色奇怪,甚至连个称呼都没有,直接就转身,落在沈轶眼里,以为祁遥这是临时变卦,不愿意同他一起回沈家老宅,声音都随即冷沉了两分。

祁遥一怔,见沈轶神情愈发不善,知道他可能误会了什么,遂忙解释道:“……我回楼上换一身衣服。”

“不用换,一会去店里买一套。”沈轶说着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门口方向走。

那语气和姿态,让祁遥瞬间有种感觉,好像他是沈轶包''养的小情人,而沈轶是他的金''主,大概那些金''主要把自己的宠物包装好点,就是这种姿态吧。

祁遥心中为自己这个忽然而来的想法给逗笑了,不过仔细想一想,好像也没差别太多,他同沈轶本就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沈轶将他带在身边养育至今,‘他’以前的那些做法,不正是恃宠而骄的完美诠释吗。

若真是父子,或者有血缘关系,沈轶还真未必会这么宠他。

例如沈家那些要叫沈轶一声叔叔的小辈们,沈轶对他们任何一个的态度,都和‘他’不同,完完全全是捧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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