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裴钊阳又无法操控徐立方的大脑,让徐立方和她离婚。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小声辩解:“我没这个意思。”
“坦白说吧,”裴钊阳冷笑了一声,“我还真没把你那个前夫放在眼里,他那些行为,真像跳梁小丑。”
辛阮没出声。
她没什么好说的,如果徐立方是跳梁小丑,那她曾经是跳梁小丑的老婆。
裴钊阳也板着脸目视着前方,周身上下仿佛都散发着一股子冷冽的气息,车厢里重新陷入了沉闷。
辛阮如坐针毡,急着想出去透透气:“那个,你忙的话把我在前面放下来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回去再去打听徐立方的下落吗?”裴钊阳冷冷地道。
辛阮愕然,好一会儿才颤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是特意跑去找徐叔叔的?”
裴钊阳不语,显然心里就是这样以为的。
“裴钊阳,你别欺负人,”辛阮的声音带了几分哭腔,“我是路上偶尔碰到的,而且,就算我去找徐叔叔问问徐立方的消息,那也不不是什么天大的错吧?你用得着这样……这样说我吗?好像我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来一样!我告诉你,既然和你领了证结了婚,那我就会遵守我的诺言,你要是成天这样怀疑来怀疑去,咱们还是趁早一拍两散干净一点。”
脚下的床上用品此刻十分碍眼,好像在嘲笑着她刚才忽然泛上来的心思。
她恨恨地拎了起来,用力地拍打着车门:“停车,我要下车了!”
下车就把这些东西都扔到垃圾桶里去。
辛阮猝不及防,只来得轻唔了一声,整个人便好像被卷入了狂风骤雨的娇花,只能随之起舞。
呼吸声逐渐凌乱急促,带着本能的索求。
裴钊阳撬开了她的齿关,追逐着她的香软,将她的防线一一攻破,那味道是如此的美好,一时之间,心头的渴望像燎原的野火,在体内点燃。
彼此的气息纠缠着,仿如融为一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辛阮终于有点清醒了,双手撑在了裴钊阳的胸口,用力地挣扎了起来。
然而她的力气实在是蚍蜉撼树,裴钊阳恋恋不舍地又在她的唇瓣摩挲了片刻,这才松开了他的唇。
“不喜欢吗?”他的声音低哑,“我也没什么经验,哪里亲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进。”
辛阮手脚发软,全靠他的双掌托在腰上才没软倒在他的怀里,重新获得自由的呼吸甜腻而急促,几绺发丝凌乱地黏在了脸颊、唇边,眼波流转处,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几分性感的媚态。
而眼角处那道浅浅的伤疤乍眼一看,仿佛是勾起的眼尾,更添风情。
裴钊阳看得心头发热,忍不住又俯身在眼尾处轻啄了几下。
辛阮定了定神,终于恢复了几分力气,用力地推开了他,气恼地叫了起来:“裴钊阳,你太过分了!”
“对不起,”裴钊阳毫无诚意地道歉,“我情不自禁。”
鬼才会信他,还亲得不好,不要太好好吗!
这么驾轻就熟地拿辛苦费当幌子,一看就是个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