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
土方简直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咳不出来咽不下去:你确定把这么做不是故意挑衅吗?!
土方捂着额,头痛不已地说:“你要不要去收拾一下。”
拓真立马利索道:“要!”
“行了,跟着山崎去把自己收拾一下,这家伙我来想办法。”土方挥了挥手,十分心累地说,在他们离开之前还叮嘱道:“山崎,避着点人。还有,这片地方暂时别让任何人过来。”
“我知道了,副长。”
“山崎叔叔,还有鸡腿吗?”
“没有。”冷漠jpg
“哦……”
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土方看着那团血肉,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那个人看到土方走到他的面前,唯一完好的眼睛瞪大了,激动无比地挣扎着说:“杀……杀了我……求求你!”
土方叹了口气,四下找了找,果然在门口的地方发现了拓真所说的,被他挖出来的阿尔塔纳结晶。只不过这些结晶被磨得十分细小,收集起来花费了土方不少的功夫。
土方将这些收集起来的结晶倒进了那个人的嘴里,然后就见他浑身抽搐了几下,呕出几口带着碎块的鲜血,之后便再也不动弹了。
土方直起身,想抽根烟,但是发现自己一手的血,还是作罢。
他看着看押室墙面上被拓真用蛮力破开的大洞,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总悟,野兽还是被放出来了。
银时刚把信交给拓真,屋子里面就传来了神乐的声音,“拓真?谁来了阿鲁?”
“是阿叔和阿八叔哦,妈咪。”
“哦哦哦!是银酱和新八唧啊,快让他们进来吧阿鲁!”
新八:……完蛋跑不掉了otz
拓真把银时和新八邀进了屋里,一边带他们去茶室,一边看着字迹娟秀的信封问:“谁给我的?”
银时双手抱在脑后,漫不经心地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拓真眨巴了下眼睛,正准备拆开呢,却被新八给阻止了。
“怎么了吗,阿八叔?”
新八推了推眼镜,低声建议道:“拆别人写给自己的信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拓真你待会儿回房间之后再拆吧。”
既然阿八叔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做呗。
拓真点了点头,把信放进了裤兜里,不再去在意了。
新八莫名松了口气,然后突然想起来之前在玄关看到的,多出来的一双鞋子。“今天拓真家里有客人吗?我们来打扰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拓真偏过头来有些奇怪地看着新八,“是外公啊,而且昨天妈咪不就邀请阿八叔你们来家里玩吗?”
新八用脖子都快扭断的速度转过头瞪着银时,“我怎么知道的是神乐今天请假不来万事屋?”
银时不为所动,十分平静地说:“哎?明明神乐让我来是帮忙揍他老爹的啊。”银时挖了挖鼻孔,满不在意地说道:“嘛,如果不是这趟顺带完成委托的话,就当她在请假不是很好吗?谁想见她那个秃子老爹啊。最近阿银我早上起来都发现枕头上掉了很多头发,说不定见了他之后情况会更严重啊。”
“叫谁秃子呢?!”茶室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用力拉开,然后一把雨伞直接砸了出来,兜头糊了正站在门口的银时一脸,顿时一道血红就从银时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银、银桑!”
不理会捂着鼻子蹲在一边呼痛的银时,星海坊主冷哼一声,随即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地对自家汗湿了头发的外孙嘘寒问暖:“拓真都训练完了吗?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