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白眼:“拒绝同床共枕,什么时候转正,什么时候圆房。”
……李凌想找根绳子吊死自己。“娘子,那咱们还是聊天吧。”
没什么好聊的,心悦钻进自己被窝,睡觉。
美人在侧,却不理自己,那滋味十分酸爽,李凌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娘子,能聊聊你身手从何而来吗?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绝世高手,这些年也算努力,却始终没什么进展,只能算强身健体而已。”
“天生的,没练过。”
“……娘子,你不问问我为何想成为高手?”
“无所谓,不关心。”
“……”李凌觉得,娘子这是要把天聊死的节奏。
当年,他只是五岁孩子,随着爹娘从京城被贬至古昌府。曾经锦衣玉食,奴仆成群,那日起天翻地覆。
“娘子,时至今日,我还清晰记得,我们离京那日也是大雪漫天,白茫茫一片。当年家中那样热闹,客来客往,到了那日十里长亭却无一人相送,人人视我们为瘟疫。
千里苦寒,历经艰难。相当年爹爹心里眼里只有曼妙姬妾,潦倒之时惟有母妃相伴,一家人感情倒是比富贵之时好上许多。当年虽小,却明白夫妻相伴比什么都强。”
所以,赵振送女儿过来,他并不想要,无法拒绝,就想着费点银钱养着就是。谁能料到竟然来的是救命恩人。
而他之所以对功夫有执念,也来自于父母。十岁那年,几名太监将父母用琴弦勒死,他只想扑过去救下爹娘。可忠仆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捂住嘴不让他喊一句。他想,如果是自己是绝世高手,就能将那些坏人全都杀死。
闭上眼睛,不再多想往事,想了也没有多少意义。唯有变强,才有可能血债血偿。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心悦迷迷糊糊,将心中念头说出。
“……”李凌心塞,果真娘子不想和自己聊天。
望着翘嘟嘟粉嫩嫩小嘴,李凌心中荡漾,慢慢凑了过去,轻轻吻了一下,软软的,甜甜的,香香的,吃了还想再吃。
李凌望着娘子紧裹被窝,想着如果硬来会不会被打死。他抗打能力还可以,但娘子不能用一般高手来定义,低估了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想活命,又想占点便宜,李凌悄咪咪掀开被子一脚,轻手轻脚钻了进去,被窝里真暖和。
幽香再次来袭,不像是徘徊花香,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刺激得他每一寸肌肤都想叫嚣,身下更是蠢蠢欲动。他想着,这就是诱人女儿香吧。
他轻轻将怀中人虚搂在怀中,靠近,再靠近一分,碰到胸前鼓鼓玉团子,咽了一口唾沫,紧了紧腿,深呼吸一番才敢继续。
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玉团子上的粉尖尖,嘭嘭十分有弹性,真想咬上两口尝尝滋味。
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旱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等这个女人来浇灌,或者想浇灌这个女人。
哪里还记得起保住小命,他只想将她压在身下,那根腿儿也早就躁动不安。
身边女人睡得香甜,烛光映照下,长长弯弯睫毛一动不动,像个婴儿一般可爱。
下 身大物已经昂然挺立,只想找到家温暖一番。不管了,先吃了再说,死也心甘情愿。
李凌哆嗦着手将娘子衣服带子解开,露出红艳艳小肚兜,玉团子喷薄愈发,白嫩嫩晃得他眼晕。
身下人儿嘤咛一声,吓得李凌差点蔫了。看娘子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将圆润润翘臀儿顶在自己身前。
李凌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将心悦裤子快速褪下,就想从后面摩挲进去。
心悦这一天累的狠了,本是要睡个好觉,却一会被蚊子咬,又是嘴唇又是身上,后来竟然有根棍子顶着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困也要先将碍事的打掉再说。
于是,一抬手一踢腿,将身边讨厌之物给踹飞。只听“啊”一声惨叫,吓得她醒了过来,只见一男人飞在墙上,又落在地下,惨不忍睹。
李凌大物将将进入温柔窝儿之际,正心神荡漾飘飘欲仙,被硬生生踹出一口血来。
野史记录,帝后大婚之日,因二人酣战,后血不仅洒于床上,更是将地与墙上沾染无数。世人惊奇,帝乃神力,将皇后征服至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