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和方开在古昌府也有自己宅邸,但因兄弟情深,皆习惯于住在李凌之处。
昨夜三人就着雪景大吃了一顿锅子,说好了今天一起去城外庄子烤鹿肉喝鹿血,再跑马几十里,活泛活泛身子。
这二人从日出等到了日头高照,也没见到兄弟前来。让人去打听一下是个什么情况,却听到李凌一直宿在赵姨娘处。
这消息实在是惊心动魄,吓得二人食不下咽、无精打采。
等到日落时分,李凌才姗姗来迟。
林二和方开二人抱胸眯眼细细打量李凌,这红光满面神采飞扬的劲头,只差脑门子写上幸福二字。
方开向来大咧咧惯了,开口问:“二哥,你昨夜说什么来的,不能随意祸害女子,要和那女人说个清楚,让她安分守己一个人过日子。怎么,见到小嫂子是个大美人就忘了原则,滚了一天一夜的被窝?”
李凌斥责:“什么小嫂子,说的这样难听,以后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嫂子才是。昨日都是误会,今天黄昏再补拜天地,给父母上香,告诉他们儿子今日大婚。明日在官府那里备案,以后就是我李凌之妻。”
林二和方开彻底愣住,这哥们不是烧坏了脑子吧,怎么能随意将妾便为妻。
“二弟,哪里能随意补拜天地,简直胡闹。咱们法度虽不严苛,但也没有随意将纳妾变为娶妻一说。日后成大事之人,岂能让人随意捉住小节说嘴。”
李凌对这一说辞不屑一顾:“女人都能把持朝政,上朝二十载,这么大的事没人敢说,我不过娶妻就有人说。那不是别人活得不耐烦,便是我能耐不够,活该让妻儿受罪。”
只要拳头够大,日后谁敢多说一句。
林二沉吟片刻,“二弟,即使官府备案,若宫里不承认,弟妹终究也是身份不明。”
“宫中哪管得了这么多,我无父无母多年无人来管,难得一娶妻就有人蹦跶着管?再者说,就算他们不承认,我们也是认认真真拜过天地祭过父母。”李凌冷笑。
方开拍腿大笑:“就是,娶妻纳妾都是自家之事,容不得别人叽叽歪歪。虽然我没见过嫂子,但我相信二哥,只要二哥觉得好,就一定没有问题。”
见兄弟认真,林二也不再管这些。“如果这样,今后可是彻底和赵振扯上关系,再也扯不清了,你可要想个清楚。”
李凌笑:“出嫁从夫,和娘家有什么关系。再者,你们猜娘子到底是谁?”
是谁,还不就是赵府庶女,又不是秘密,林二方开皆懒得猜测。
看二人模样,李凌决定给二人惊喜,“可记得那日巧嫂子灌汤包店里遇上的女人?”
“咋不记得,我怀疑我那财物就是被这女人偷去。人长得和天仙似的,干出事来太不地道。”方开觉得女人真可怕,一言不合就偷人东西。
李凌一噎,“偷你的怎么了,还不是咱们先骂人。重点不是这个,是那夜遇袭,娘子正是救命之人。”
“可是当真?”那二人惊呼,“这不可能。”赵家虽是武将出身,但女儿却并没有习武,且那人身手极高,怎么会是一女子。
不过想想身段和手法,还真不像是男人。
李凌笑:“千真万确。”
那二人默,都知道李凌这人绝非好糊弄,看来确实千当真。
想通之后,方开抱住李凌,“二哥,我是你亲弟不?当亲弟就让嫂子传授几招,收我为徒更好。”
“岔了辈分了。”李凌笑。
方开摇头:“没事,哥,咱们两边各论各的,我不介意。”嫂子那身手,自己拍马不及,别说当徒弟,徒孙也没问题。
李凌拍开方开大脑袋,“别闹,先说正事。如今我是成亲之人,至少这月不能随意外出,大哥三弟辛苦一些,多盯着京城和那二人。”
林二郁闷:“明明是你的事,为何辛苦的是我二人。你天天亲亲密密,想过我们的感觉吗?”
李凌笑:“谁让你们没媳妇,等你们有了就能体会我这心情。”
那二人想杀了这厮,太不要脸!
林二叹气:“二弟你这运气也太好,竟然无意中都能娶来这样好的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