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管凶险一说,只白马之上立着一位风姿绰约的红衣美人,那画面还真不是一般美。
只可惜,这美人是自家亲近之人,那就能担心个半死了。
李凌此时都急死了,媳妇功夫高也不能这样调/戏马不是,驯马不是这么个手段,她以为对方是人呢,还展示起功夫来。
心悦却不管这些,她觉得这十分有意思,踩着马头马脖子比好好骑马有意思多了。只不过才不过一刻钟,那马儿就撑不住,再不敢随意发狂,老老实实跟个小媳妇一样跑起来。
心悦心中一喜,大笑道:“嘿,小子你真棒,跑起来跑起来,不要叫后面那头丑小黑给追上。”
李凌听到媳妇这一说,脸就黑了,媳妇是骂身下小黑马丑,还是笑话他黑。不对,明明昨天夜里还夸他肤白如玉来的,那自然就是骂黑马了。
可媳妇骑马可真叫一个能耐,绝不是只会一二,应该说比他还强上几分。想到这里,李凌忍不住垂头丧气,“嗒嗒嗒”骑着马慢腾腾走向自家兄弟那边寻求安慰。
谁料这二人压根没看见他一般,盯着弟妹嫂子的眼都不眨,俩人还讨论十分热烈。
“大哥,这是不是失传已久的飞龙舞步?太踏娘的好看了。”
“三弟学问见长,这正是其中名为飞沙走石招数。”
“果然如此,看,嫂子又换了一个骑法。”
“这个路数十分诡异,难道是烟雨茫茫?别看名字十分温雅,实则需骑马之人很深功力,也需马儿配合才可。这匹白马果真不是凡物,非我等凡人可以驾驭。”
“很是很是,嫂子乃天上仙子,我等粗人实在是学不来。”
……
两人你来我往,说的十分痛快,全然看不到李凌的脸都已经郁闷紫了。
男人也是要面子的好吗,虽然他也觉得媳妇天下第一美第一英姿飒爽,但他内心怎么就有那么一点小酸呢。
心悦骑马骑得正欢,早将照顾男人自尊心这等小事忘到脑后,等过够瘾才飞到李凌身边。
“夫君,你太好了,还想着带我来骑马,成亲前整日闷在家里,连马的毛都难以摸到,都快发霉了,还是跟着夫君日子舒坦。”
李凌心道,你都摸不到马毛,这谁信那,他们这天天和马打交道的都没这样好的骑术。
“娘子果真厉害,天生奇才,这飞龙舞步连我都不会哩,娘子一会带我一起上马,教教我呗。”李凌舔着脸问,男子汉么,能屈能伸才正常。
心悦一听,拍手笑:“极好,夫君,上马一游。”说着伸出手,将李凌拉上马来,放在自己身前。
林二和方开一脸被雷劈的样,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这不是不要脸,简直把男人的脸面往地上踩。
再看二人一人身着红色,一人身着青衣,紧紧密密坐与白马之上,笑脸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神采无二,当真是一脸配。
“大哥,走吧,咱是不是有点碍眼。”方开捂住脸,忍不住叹道。
嗯呐,他早就发现了,林二也忍不住捂脸叹息。
“走,大哥请你吃鹿肉暖锅子去,再整点山珍青菜,烫上两壶老酒,喝个痛快。”林二心情低落,他觉得自己可能到了应该娶媳妇的年龄了。只是,好女人在哪里呢,怎么都让狗给娶了。
撇了白马上的狗一眼,林二望天:“弟啊,要不咱找个媒人说媳妇去。”
方开摸摸后脑勺,“哥,娶了媳妇还得养,多麻烦那。走吧,娶媳妇还不如喝酒呢。”
“……”真是没有共同语言,算了,先喝了再说。林二觉得,他要娶个天仙才能弥补今日受伤的小心心。
李凌瞥了一眼,嘿,那两个瞎眼的狗混蛋终于走了,可以趁机摸一把媳妇了。话说,媳妇的腿可真长,明明个头比自己矮了一个头,怎么感觉腿就那么长呢。
想起晚上那妖娆修长白花花的美腿缠着自己,李凌觉得他要从马上栽下去了。
“娘子,咱们明天去蛮族走一趟如何?”李凌怕自己硬了戳上马背,那就太尴尬了,赶紧转移话题。
“啊,相公说什么,大点声,风大听不清……”心悦笑道。教男人骑马滋味真不赖,忍不住双腿一夹,促马奔腾起来。
李凌觉得自己可以不用活了,刚才身下那宝贝差点被马背给怼得疼死,后半辈子没有子嗣,是怪媳妇还是怪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