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忍不住看呆了去,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美的花灯冰灯,而且还是在自己家中。
“喜欢吗?”李凌从后面将心悦抱住,轻声问道。
心悦点头,忍不住眼中有一点泪花,“很喜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花灯。”
“成婚当日委屈了你,早就想着给你一个小小惊喜。你喜欢就好,每年都让你更喜欢。”李凌笑,这样好的小女人跟了他,他不能让她受一丝一毫委屈。
“进屋吧,休息好了明天晚上再看,屋子里还有更好的花灯,我自己做的,保管给你更大惊喜。”
等二人洗漱完毕,已经过了午夜时分。刚刚都不知道加了几次热水,也不知将多少水花溅出鸳鸯浴桶之外。
本来是想着安安分分洗个身子,无奈素了太多天,二人又都年轻体热,自然是顾不得其他,只一味欢好起来。
等躺在床上,心悦才想起来,“不是说你亲自做了花灯,我怎没看到。”
李凌一笑,从床脚抽屉里拿出一个折叠的十二面宫灯,细细打开,然后放入防风蜡,“喜欢吗?”
样子还能看,但不是特别精致,心悦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变红,捂脸不看,“羞不羞。”
李凌贴面笑:“有什么好羞,刚刚我们不是还在水中试了一种姿势,比画的这个可是逼真几分。这里面六种姿势是我们常用,还有六种是我想象中的,就等着娘子哪天开恩赏小的一次。”
心悦踢了李凌一脚,转过身去,“瞎胡闹,不嫌丢人。”嘴上这样说着,脑中却时不时浮现刚刚几种姿势,想来十分诱人。
李凌抚上她后背,如最娇嫩的缎子般柔滑,散发着若有似无幽香,让他再次蠢蠢欲动。
附在怀中女人耳边求道:“小乖乖,求你了,就一次,你随意选一姿势。为夫还有大把力气没有用完,急需娘子帮助舒缓一二。”
想到这男人刚刚已经耕耘一个时辰,心悦都忍不住心疼,“快别闹,身子要紧还是色字要紧。”
“憋坏了哪里来的好身子。”说着,将大物顶了上来,“感受到没,力量十足。”说着忍不住紧紧贴住,用力握住怀中软绵绵挺立玉团子,婉转肆意揉搓。
心悦被弄得都要化成水儿,只好闭着眼随手指了一种姿势。
李凌大喜,万没想到这样简单就能实现这一姿势,要知道这可是其中最难以做到的。“娘子当真?这可需要娘子费些力气,放心,为夫会尽量快快结束。”
说着,李凌紧紧抱起心悦双腿,将人儿倒立在床壁之上,微微分开花瓣儿,直去花心采起了甜甜香蜜。
心悦自然没想到自己竟然指了这样羞人姿势,无奈这男人儿已经疯狂,她也不好中途撤离,只好全当在练习功夫。倒立乃是基本功,对她来说十分容易。
只这一姿势让大物前所未有深入,弄得花蜜儿如潺潺流水般涌出,只弄得心悦如重新打通任督二脉一般进入新境界,耳更聪目更明,气息也更加流畅。
因被李凌紧紧抱住,且贴着床壁,心悦倒不至于特意用力支撑,任由身子放松气息流转,体验了一把飞上云霄。
李凌也是头一次体会到天外有天,再想不到人生有如此乐趣,只感觉自己能三日不倒,雄风更胜往日。好在还有最后一丝清明,心疼怀中人儿太过辛苦,还是快快结束了去。
虽不过一刻钟,却让二人更加水乳交融,身体通泰难以描述,只留脑中一片空空,充分感受空气中的甜蜜幸福。
等缓过劲儿来,李凌忍不住叹息:“娘子,能遇到你当真是三生有幸。只要有你,还贪图什么荣华富贵、权耀天下,只美人在怀就能放弃一切。”
爱江山更爱美人,两者若只能取一,他定是毫不犹豫随着娘子四处游历去。
心悦刚刚功夫更上层楼,因而心情甚好,笑道:“也谢谢夫君万分信任,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李凌笑:“好,只求娘子别嫌弃为夫无能。”
她是赵振之女,这点无法改变。但夫君从未因此做事瞒她,反而有商有量全心信任,这点她很喜欢。
即使当初成亲初衷并不美好,但之后日子却越过越好。人生短暂,及时行乐才好,何必计较当初如何,更不必担心日后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