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烟心中一喜,应声退了下去,出去安排下人准备热水了。
赵亦衡低头喝茶,面上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如烟缓步进来禀告,“王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赵亦衡放下茶杯起身,迈步往净房去了。
净房里,水汽蒸腾,赵亦衡脱了衣裳,露出精瘦的腰背,宽厚的肩膀,肌肉结实紧致的背部,呈倒三角形,线条流畅迷人,下面一双笔直有力的大长腿,腿一抬就轻松地跨进了浴桶里。
热水熨帖着肌肤,赵亦衡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满足地闭上眼,放松地靠在浴桶上。
身后传来悉索的声响,一双柔软嫩滑的小手抚上赵亦衡的肩头,接着是一对柔软的玉兔贴了上来,如烟身穿近乎透明的轻薄衣衫,胸前的两只白嫩细软兔子随时要蹦出来,若有似无地贴在赵亦衡的背上蹭来蹭去,她的脸蛋儿泛着绯红色,声音妩媚酥麻入骨,“王爷,让奴婢伺候你。”
赵亦衡背上的肌肉跳了跳,猛然睁开眼,转身动作飞快地一把掀开如烟,冷着脸道:“出去!”
“王爷,如烟只是想伺候王爷……”如烟眼眸含泪,泫然欲泣,巴掌大的小脸上一脸凄凄,委屈可怜地望着赵亦衡。
赵亦衡却是铁石心肠,对如烟的委屈、伤心、难过毫无所动,面沉如水,朝外面扬声喊了一声,“来人。”
“王爷。”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进来了两个下人。
“把她拖下去。”赵亦衡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看也不看如烟一眼,说出的话毫不留情。
两个下人应声上前,架起如烟的胳膊就往外面拖。
“王爷,王爷,奴婢知道错了,求你不要赶奴婢走,求你,王爷……”
如烟求饶认错,拼命挣扎,奈何赵亦衡根本不为所动,转身坐回浴桶里闭上了眼睛。两个下人为了不让如烟继续叫喊,以免打扰到赵亦衡,也不知道在哪儿抓到一张臭帕子塞进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嘴,拉着她像拖一只狗一样把她拖了下去。
如烟很快就被人拖走了,鹏程院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消停了下去,但是发生了的事情,不会真的就一点影响也没有。
大丫鬟如雨坐在房间里绣帕子,听到外面的动静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旁边看她绣花的如云朝窗外院子里望了一眼,凑过来笑着道:“又赶走了一个。”
如雨“嗯”了一声,仿若没听到,继续埋头绣帕子上的荷花。
“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如云没好气地推了她的胳膊一下。
如雨只好停下手中的绣活,鹅蛋脸上淡定如常,缓缓道:“铁打的王爷,流水的丫鬟。”
如云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捂着嘴小声道:“说得我们王爷好像天赋异禀一样。”
“或许吧。”如雨又低下头去绣帕子上的荷花了,面容平静,仿佛刚才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如云看了如雨一眼,瘪了一下红唇,想再说点儿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赶忙闭了嘴,跟如雨说了一声她去忙了,也不管如雨听到没有,起身就匆匆忙忙地往外面走了。
如雨绣了几针帕子上的荷花,抬起头来,在心中叹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针线帕子,起身走出去。
过了一会儿,赵亦衡洗完澡从净房出来,如雨拿着准备好的衣裳鞋袜伺候他穿戴好。又有下人把饭菜送了上来,就摆在饭厅。过来请赵亦衡过去用膳。
赵亦衡穿一身深蓝色金线暗纹锦袍,起身往饭厅去,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吩咐如雨道:“跟沈管家说,另换个新的如烟过来。”
“是。”如雨恭敬地应了一声。
交代完,赵亦衡转身跨步出了屋子,大步往饭厅去了。
如雨望着他离去的高大背影,心想着她在鹏程院的这些年,鹏程院里来来往往有过许多的如烟如云如月,来了又走了,走了又来了,就是从未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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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衡用过饭之后就进了宫,在乾元殿见到皇帝,把他近日出门查到的资料交给皇帝之后,皇帝看了眉头紧皱,一脸不悦,立马吩咐他把需要的图纸造出来。
皇帝把赵亦衡安排到了乾元殿旁边的偏殿,要他把图纸全部造出来之后才能出宫。赵亦衡不能抗命,只能接了差事,在偏殿里没日没夜地画图纸,一天睡不到两个时辰。
赵亦衡在偏殿里赶图纸的那几日,皇帝为了防止信息泄露出去,专门派了侍卫把守偏殿,侍卫把偏殿保护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如此一来,赵亦衡那几日跟外面没有半点儿接触,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简直有点与世隔绝的感觉了。
等到赵亦衡几日后终于画完了图纸,得到皇帝的允许可以出宫回府,赵亦衡才得知府里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