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准备,我眼疾手快抓住她的猪蹄儿,下狠手扼在她的手腕上捏得她像杀猪似的嚎叫几声,我再用力把她往前重重推去。
一屁股墩在沙滩上,林静书越是狼狈越是怒火中烧:“刘多安,你这个贱货,我上次大方不跟你计较,你还长脸了是不是!你还真以为小唯哥对你是正经的?你别做梦了,他就是想玩玩你!上次他是对你新鲜劲还在那里,他才会那么维护着你,你以为这次你还有这样的待遇?这次,你没那么好运了!”
我散漫地拍了拍手,懒得看这个人头猪脑的事儿精,我说:“我可不记得我有对你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你看我不顺眼首先要考虑做的事是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万事大吉,而不是像疯狗似的咬着我不放。我上次与你保持和气,不是怕了你这大小姐轰我,我是不屑跟毛没长全脑门没闭合的傻缺玩意计较。但这并不代表我没脾气,你招惹我不会有好果子吃。”
看着我的身后,林静书的目光顿住一阵,她忽然呜呜的哭出声来。
还生怕别人听不见那样,林静书越哭越是大声,于是刚刚与她一同那个小美伏过来,不断地安慰着她。
混在她聒噪的哭闹噪音里,王恒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搞什么呐?”
我扭首回望,只见周唯与王恒正并肩朝这边走过来,不消两三分钟的光景,他们已经站到我面前。
周唯自然而然站在我身侧,而王恒这台中央空调则是弯腰下去,把哭得梨花带雨的林静书扶起来:“静书妹妹你怎么了呐,怎么就哭辣么伤心嘞?”
仿佛王恒这声问候,激起了林静书心里更大的委屈,她越哭越烈,上气不接下气地抽噎着:“恒哥,刘多安她欺负人家,她刚刚推了人家。要不是这边是沙滩,人家早被她弄得断胳膊断腿了。她真的好暴力好野蛮,这是哪里来的乡下佬,欺负人家。”
尽管看王恒的行动,他好像对林静书充满怜悯,但他的眼眸里却分明闪耀着哈哈有戏看了这样的光芒,他不动声色看向周唯:“周公子,你说这事怎么弄嘞?”
看着王恒随手就把这烫手山芋交回到周唯的手上,我郁闷得快要裂墙。
这个王恒,损友啊卧槽!这会儿是我和林静书起了冲突,而我是周唯的女朋友,周唯要帮着我,别人就说他护短,他要帮着林静书,指不准还有人说他傻逼自己人不帮帮别人,总之这事摊到他手上,就是会让他里外不是人。
不愿让周唯进退维谷,我于是觉得还是由我来说清楚个事情来龙去脉,是非黑白由得旁人自判比较好,我轻呼了一口气,说:“我刚刚一个人坐在….”
周唯却是握着我的手往下拽了拽,他在暗示我不要说话。
毕竟我是跟随着周唯过来参加他朋友的生日会,有些时候我该顾及的东西还是得顾及着,再看看林静书这么能闹,我其实有些后悔我刚刚一时冲动没挑场地就撕了她,所以周唯一制止,我立马配合的止住了声。
慢悠悠的,周唯特随意的口吻:“这事真交给我处理咯?”
看热闹不嫌事大,王恒这会儿的状态就差要去弄个小板凳和搞一捧瓜子坐在那里当吃瓜群众了,他轻笑:“那是自然。”
王恒的话音刚落,林静书大约是看清了形势,她想抢占先机吧,她迅速挤到周唯的面前来:“小唯哥,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为我评评理啊。”
缓缓松开我手,周唯睨着林静书,他浅淡的语调里让人很难一下子揣摩出情绪真味,他说:“让我评理,不太好。我这个人素来是帮亲不帮理。”
林静书满脸愕然里,周唯又是心不在焉的两句:“更何况,我不觉得你能占着理。我了解刘多安,你如果没有自己送上门来找抽,她才不会主动扑上去抽你。”
就刚刚周唯与王恒站到这里来,这人一扎堆就会容易变得热闹,这不老早就吸引了好些人驻足围观。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林静书又从周唯这里吃了瘪,她红得像兔子的双眼里顷刻又有眼泪打转转,她咬着唇一小会,忽然哇一声哭出来:“小唯哥你太过分了,你居然帮着刘多安这个外人来欺负我,我要喊我表姐过来帮我出头,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