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周唯竟是松了一口气的如释重负:“总算把他甩干净了。”
拥着我坐在沙发上,周唯的手随即松开,他双手摊开作大鹏展翅状瘫窝着几秒,他又弹起来,他冷不防跳跃说道:“刘多安,在电话里,对不起。我的语气不是特别好。”
愣了愣,我之前所有的微慌和郁闷顷刻烟消云散,我故作淡然:“额,你干嘛这是,你那时在工作说话语速快一点挺正常哩。”
“不是。我在电话里时,态度确实不太好。”
周唯的手松垮垮的环了环我的腰:“今天工作上一堆破事压过来,我有些烦躁没能控制住。以后我肯定会竭尽全力不把工作中的火撒到你身上咯。”
就我平常被周唯那丫损得可不算少,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往死里较真真的给我道歉,这还把我弄得受宠若惊了都,我没法不吐槽:“没事啊,平时你损我的时候,说话不还更贱啊,你见我啥时候真给你生过气哩。”
鬼知道周唯发啥神经,他突兀反身过来熊抱住我,他的下巴埋在我的肩膀上,胡茬蹭着我脖子与脸颊的交界处,他的声音骤然轻了几个度:“刘多安,我这个人吧也有偶尔犯傻逼的时候,可我是真的下定决定与你相守一生,希望生活不要辜负我这个愿望。”
我听得一阵蒙圈。
缓过神来,我觉得这一刻的周唯有些古怪,但我又无法从他这么个行动力揪住这场古怪的本质。
毕竟我一向认为,生活也好,做人也罢,有的时候还真的难得糊涂,啥都要捋个一清二楚剥个清澈见底,那一眼见底没有任何遮挡的日子就会变得顶顶没有意思,再则我觉得周唯这人虽然嘴巴贫得要命,可他是一个头精眼明啥都能拎得清的人,他权衡之下能与我说的他一般都作了分享,他没有给我分享的那些,我又何必抓住个铁锹往死里挖。
手覆扣在周唯的背部,我轻拍两下:“嗯,会的。”
抬起头来,在电光火石间周唯将我的脸掰过来,他的唇随即精准落下,将我的嘴封住。
他这次的吻更像是伴随着暴雨交加的台风,肆意吹刷扫荡攻击着,我努力应承,却输在实力悬殊上。
节节败退,我气息越发急促的情况下,也感受到周唯贴在我手臂上的胸膛热力惊人,他扣着我的后脑勺更是要将我揉碎一般。
我快要窒息之际,他总算是松开了我。
喘息粗重,周唯的声线张弛度有微微含糊:“再不停,我怕是要擦枪走火咯。”
澎湃的悸动在身体内肆意横行霸道,我的心像是被蚂蚁撕咬着有些酥酥麻麻的颤抖,我竟有浅浅羞涩。
怕是周唯这丫看到了又要贱兮兮的贫我,然后我还得绞尽脑汁给他怼回去,我于是连忙把脸埋下来:“额,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哩?不然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啊,我回公司了呗。”
周唯这厮却自行展开了个新话题:“刘多安,我看看最近找个时间咯,我找个时间往我办公室弄个休息间,带床带浴室热水空调电视机那些,等我弄好咯,你再上来玩,就会方便很多咯。”
我迟钝得没能一下子明白他话中暗含着的意味,我马不停蹄给他翻了个干脆的白眼:“就现在这样,我上来不方便还是咋的?我是见不得人了还是咋的,你要弄个小房间把我隔离起来?”
用鄙视白痴的眼神来藐视我,周唯在耍流氓的路上渐行渐远:“我总不能在沙发上办你咯,再说没个收拾的地方,你也不太能爽快让我办咯。”
智商回到线上,我既是哭笑不88984733得又是郁闷不已:“你大爷!”
“行咯,刘多安你整天念叨我大爷。我都不知道我大爷是谁,我都不知道的亲戚,你却认识,看来咱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咯。”
周唯的手一下子移到我的腹部:“为了不辜负这么美丽的缘分,咱们要不然这次活得粗糙点,就在这里滚一场回报老天爷对我们彼此的厚爱和眷顾怎么样咯?”
我勒个擦擦,想要使坏还能想出那么厉害的理由,我不得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