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周唯漫不经心的口吻贱到极点,他说:“刘多安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事不是我搞的,难不成还是老天爷都看不惯你那傻逼娘们样,它不朝你霹雷,改成给你使绊子断你财路嘛。你这是高估老天爷的创造力了嘛。”
愤怒冲天,我瞪着他的眼睛都快要喷出火焰来:“你为什么要这样整?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
叼着烟朝我站着的方向吹烟圈,周唯的语气更是散漫:“至于为什么嘛,刘多安你婚前,不是表达出强烈的想要被我圈养起来的愿望吗,我回头想想,确实让你一个女人靠着出来卖弄风骚挣那点小钱,会影响我脸面,我还不如把你圈起来,这样你如愿了,我的颜面也得以保住,双赢咯。”
他越是淡定,我越是控制不住炸毛:“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智商没在线,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傻缺话?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害得我品尚一百多人没了工作,害得我….”
“我不知道,也懒得知道。”
身体稍稍坐正,周唯把烟径直戳摁在烟灰缸里,明明那些火光已经被他挤熄,他却还要加重蛮劲直到把那烟蒂揉得变形碎裂,他才缓缓松开手,他摘来一张纸巾慢腾腾擦拭着手指的各个角角落落,他的声音一下子变作凛然:“刘多安,在我的游戏规则里,你开不开心关我屁事,我只会管自己爽不爽,我才懒得去管这到底给你带去多少麻烦。我劝你,最好快刀砍乱麻的把公司结业了,即使你垂死挣扎着托关系,这次你也公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想要让它消失掉的东西,以你现在的本事,你还真护不住。你早些收山歇气,说不定还能捞回几个蛋壳儿,你越拖多几个小时,你后面越不可收拾。”
话越到后面,周唯就将字咬得越重,这无疑像一桶冰水浇熄了我的怒火,同时又让我脊梁一凉,我终于不得不强迫自己直面这个我自己不管如何上蹿下跳都未必能拆开的困局。
眉头蹙结成山,我凝盯着周唯竭力保持声音平稳:“你到底需要我怎么样做,才能终止这一场可笑的所谓游戏?就这个机会,咱们把话说清楚,你到底需要我怎么样做,才能放我生天?”
变脸的技术杠杠的,他一转眼就从冷绝变回吊儿郎当的状态,他眼睛眨巴着一副正经认真的模样:“媳妇儿,你瞅瞅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在欺负你似的,我摆明是见不得你太辛苦,想让你过上养尊处优的日子嘛。你把这破公司扔了,回来当我的金丝鸟,我保证能让你过得比现在快活。至于我么,会有空没空都多些回去艹艹你干干你,绝对不会让你空虚寂寞冷。反正我以前是以什么样的频率睡你,后面还是一样样的满足你,这点你用不着担心。”
拳头握起一半,我的手指甲狠狠戳进手掌心的肉里,我75670a21以这样的小疼痛来刺激着自己的理智,咬着嗓:“滚出去!”
就像是被触发了机关似的,周唯突兀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他三作两步贴到我跟前,他俯了俯视线:“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我仰起脸来直视他:“人渣,我让你滚出去。”
倏忽的,周唯的手撮住我的下巴禁锢住我,他的唇以迅雷不及掩耳贴上来封住了我的嘴,他用尽全力般挤揉,顶开我的齿贝无果后,他转而狠狠咬了我的唇。
吃痛,我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力气,一把就把他推了开来。我嫌弃地以手背用力搓自己的唇:“你是狗吗,还带咬人的?”
周唯用拇指很装逼地勾着唇一带而过,他先是轻轻一笑,又似变戏法那般拉下脸:“刘多安,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最听不得从你嘴里冒出滚那个字,这次我看在你无知的份上原谅你,如有再犯,下次我不管你是在哪里,只要你敢说,我就敢当场把你就地正法。”
抬起手腕心不在焉的瞟了一眼那块昂贵的手表,周唯肩膀微垂,他用手比划着,眼神阴冷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迈开脚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他走得潇洒,而他刻意给我制造的烂摊子,让我整整一天都陷入无端的焦头烂额中,那些破事一件接一件把我堆得喘息不过来,我忙完从公司里面出来,夜色已经浓得像冰冻的巧克力。
抵着咕咕叫的肚子,我正要驱车回来,却是有个陌生电话给我打了过来。
我如同行尸走肉木然接起:“喂,你好….”
那头传来的,是王恒的声音:“嫂子,晚上好哇,吃过饭没?”
糟心滚滚滔天,我实在没有心思再作额外的客套,不过我很是很感激那晚在婚宴现场王恒宁愿与周唯翻脸都作出了维护我的姿态,所以我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那么疏远,我说:“王先生,你或者可以喊我小刘,请你不要再喊我嫂子,这个称呼我大抵是担当不起。”
“哦,好的。”
王恒挺爽脆,可他也没按着我的意思来,他立马改口:“好喽,其实我也不喜欢叫你做嫂子,毕竟我一直认为周公子那个傻缺货他配不上你,我以后就叫你多安妹子喽,这样显得亲切好听,然后还能拉近咱们的距离,让咱们变得亲密无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