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这只小狐狸太多亏,我半信半疑:“真的?”
这个渣渣逼格极高慢吞吞的挑了我一眼,说:“你该不会傻乎乎认为,我会在你这种程度的女人身上浪费一生吧。”
压抑着想要蹙皱起来的眉头,我衔着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办手续?明天上午可以吧…..”
“刘多安,我可以答应和你离婚咯。不过离婚之前,你得再让我爽一爽。”
玩味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潦草游走了一圈,周唯促狭道:“去,里里外外,洗干净。”
打了个寒颤,我凝眸冷视:“如果你愿意与我离婚的大前提是,我还需要与你发生亲密关系,那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没有和一条狗亲近的爱好,实在抱歉!”
不气不怒,周唯这厮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几秒再慢吞吞移开,他挂着轻描淡写的嘲笑:“刘多安,你还真是挺看得起你自己,你这谜一样的自信是从哪个垃圾桶里面捡来的咯,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坐拥八方,要什么样的女人有什么样的,至于你,就是一块被我玩腻的破布而已。”
顿了顿,他厌弃斜视我一眼:“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跟这样子的你谈正经事,抹我脸面,我下不了嘴,懂?”
我咬着牙沉默小片刻,勉强道:“那我去换一身衣服….”
“不行!”
周唯这个混混斩钉截铁打断我:“我就闻不得你身上这股骚劲儿,带着罗智中的味道让我想吐。你不想去洗可以,那离婚的事,再拖些日子,我也无拘。”
内心有千万般不愿对他妥协,可我想要赶紧与他撇清关系的心情盖过所有,我硬着头皮:“好,我去就是,你最好说话算话!”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周唯璇身走回到沙发那边,跟个大爷似的来个葛优躺,他随即点燃了一根烟,各种优哉游哉吞云吐雾,跟个智障没两样。
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扣子特别紧的牛仔裤,我再弄了件款式特别敷衍的t恤就此钻进浴室里。
如同踩在仙人掌上左右难安,我潦草的随便淋了几下,就穿戴整齐的站在周唯的面前,说:“我好了。”
懒洋洋的抬起眼皮子瞄了我一眼,这个渣渣没事找抽的又开始进行人身攻击:“你这身穿着,真的特别傻逼。就跟狗屎染了白霜似的。”
我气结,强作不动声色:“现在,我们可以讨论何时去办理离婚手续了吧….”
慢悠悠站起来,周唯抬起手表看了看,他径直朝着门那边走去。
一动不动,我强忍怒火:“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说的我都照做了….”
头也不回,他风淡云轻撂了一句:“跟上我。只要你不再惹我不快,过了今晚我会让你滚得远远的。”
迟疑几秒,我抄起钱包和手机,迅速跟了上去。
还真不知道他是闲得蛋疼了还是咋的,周唯这个渣沉寂一路只管往前走,出了小区之后他步伐越快,走得分外欢畅。
走了约半个小时,我终是耐不住,主动开口询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步履稍稍迟滞,周唯又走了十几步才慢慢放停脚步,他站在路灯下,掏出烟和打火机来,懒洋洋的吐纳了几个眼圈之后,他睥睨着我:“你很赶时间?”
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炙烤着,我敛眉:“我只是……”
“不要废话。”
周唯将不过才吸几口的烟掐熄,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他横眉竖目:“傻逼娘们。”
说完,他转身作势又要往前走。
然而,他很快再转向我:“刘多安,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一下。”
因为这几趟转身,周唯位置发生变化,他正好站在路灯倾泻光线的中心点,他的脸被那些齐聚一堆的光线渲染着神情模糊一片,而更是加深我理解难度的是,他的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这让我瞬间警惕起来,我下意识往后两步,沉声问:“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