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心烦意乱,我潦草冥想十来秒,就作出了决定:“好,找地方聊。”
带着审视性的目光从我身上溜了一圈,刘多惠一脸嫌弃:“你的腰粗了不少,一个管理不好自己身材衣品又堪忧的女人,没有将来。”
淡着嗓子,我慢下语速:“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讨论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我想你并不是一个闲人,而我也不是。”
面不改色,刘多惠跳跃道:“你有没有手提,带一个。”
心跳漏几排,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我又觉得自己什么也想不到,我最终还是折返到办公室这边,拎上了个笔记本。
大约十五分钟后,我们在华联大厦后面一家环境清幽的咖啡厅落座,刘多惠并未急着进入正题,她而是优哉游哉看着菜单。
看了好一阵,她才慢悠悠的招来服务员,她合上菜单:“我要一杯卡布奇诺。给对面的小姐来一杯雪顶爱尔兰,多点冰块。还有,两个榴莲班戳。”
我咬着她的话尾音:“我不要雪顶爱尔兰,给我来一杯橙汁吧,常温就好。”
刘多惠似乎还想用她的强势镇压一切,她瞥了我一眼:“你不要喝橙汁,我给你点什么,你就喝什么。”
我迎视她:“我就想喝橙汁。你管好你自己的口味就好,不要管我。”
眉头浅浅皱了皱,刘多惠不再看我,她转向那个服务员:“不要管她,我让你拿什么过来你就拿什么过来。”
我忽然很想说,刘多惠你这般自以为是的强势很惹人烦,但我临门一脚时忍住了。
想来我本来就不想喝饮料,我刚刚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我索然懒得再与她在这个问题上死磕,我就此沉默下去。
挥去服务员,刘多惠把菜单插回到固定架上,她轻描淡写的口吻:“刘多安你是不是很不爽我?”
我不说话,只给了个“你说呢”这样的眼神让她自行体会。
不以为意,刘多惠勾起唇来轻笑,说:“我其实才懒得管你喝什么,你爱喝啥喝啥干我屁事,我就是想膈应你而已。”
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我冷淡应:“然后呢?”
“然后,我就开心了。”
刘多惠掏出一个烟盒来,她取出其中一根夹在指缝间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她再歪着脸看我:“你前面几个月,滚到哪里去了?”
我睥睨着她:“你别告诉我,你今天过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拉家常。”
“呵呵。刘多安你真虚伪。”
吐槽我时,刘多惠的眼眸稍稍里全是鄙夷,她冷哼一声:“你之前,对着我可不是这种态度,你那时可怜巴巴求我原谅你呢,怎么转眼功夫,你就这么牛了?就因为我和周唯那事,你就恨上我了?那你说的,你多在乎多在乎我,全是假的了吧,你更在乎的人,是周唯那个男人吧?”
百种滋味杂陈,盘踞在心口无法一下子散去,我凝住刘多惠的视线更甚:“你觉得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神情终于鲜明起来,刘多惠狠狠剜了我一眼:“你还是以前那个死样子。”
手伸到她的手拿包里面掏出来一个东东,刘多惠气呼呼的扔到我面前来:“给你,你慢慢看个饱。”
盯着桌面上这个蓝白相间的小玩意,我的目光黏在上面看了不下三分钟,我再看向刘多惠:“这个,是什么?”
气恼在她的脸上铺陈,刘多惠没好气的:“我也不知道,你爱看就看不看拉倒。我就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就把它收起来,你别后悔。”
没再迟疑,我迅速打开笔记本电脑,并把这个小巧的u盘插入启动,点了开来。
里面,只有两个大容量的视频文件。
手捏着鼠标,我扫了刘多惠一眼,再把心一横点了个双击。
里面出来的画面,让我为之一愣。
凝聚视线,我看向刘多惠:“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