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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爱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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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我很害怕(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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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唇,我甚至屏住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沉默的梏桎困住一切,像周唯这么总爱随着自己的个性爱咋咋的的人,他终有绑手绑脚谨小慎言的一天,他的语气更软更是低声下气继续与我说:“刘多安,你出个声好不好,你这样不理我,我很害怕。”

害怕?

你周唯无所不能,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不一向拥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你总是那么轻而易举把一切困顿掌控在股掌之上,你又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真正害怕的人该是我啊,我曾经对你舍以生命,却换不来廉价的信任感。人性的劣根性,到底是朝我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我早该有这样的觉悟,可是我对着你,丧失了该有的警惕性,我今日的结局,才会那么可悲。

心里愁肠白结困窘横陈,难过的悲鸣响在心口绵延不绝,我的手摊开再握起来,里面的空荡荡使得我又松开去。

周唯仍然孜孜不倦的想要获得我的回应,他靠着愧疚堆砌起来的声音有种不顺畅的磕磕巴巴:“刘多安…..我……我不知道…..你怀孕了。我要是知道,我再怎么混蛋,也不能把你….我…..刘多安你要是不痛快,你打我,你打死我好了,你打我,你尽情打我行不行,你搭理我一个。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我很慌。”

吃力撑着身体,我侧了侧身,以后背对着他。

或是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我的抗拒,周唯总算暂时安静了下去。

可我并未因此变得好受起来,越是在无声的环境里,我的思维越是散得厉害,我越是容易走偏到死胡同里面,我一次又一次想起这短短的时间里,那个与我无缘的孩子跟我之间的种种勾连,痛楚它又铺天盖地的击垮我。

人心处在只有怨恨包裹的状态下,疲惫它就会殷勤踩上门来,我觉得很累很累,眼皮子又是开始打架。

在梦境里面沉浮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开双眸,当我看到一小护士正在动我手背上的滞留针头要给我输液,我直接把手抽回来,说:“你好,我要出院,麻烦你帮我跟医生说一声,让给我开个出院单来。”

“这….”

那个小护士颇是为难,她看了周唯一眼,她再看回我:“周太太,不好意思,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没达到出院的要求,如你需要根据个人意愿进行转院,那需要你先生签一份自愿出院风险自担的证明就行。你可以先与你先生协商一下,等你们得出结论了,再摁服务铃找到我们。”

把这个皮球踢到周唯那里,小护士帮我调整好针水的滴速,她又帮着我把床头的升降板升起来一些,让我可以靠着半坐,她就出去了。

顷刻,这个密封的空间里又只剩下我和周唯两人。

又是僵持一阵,周唯突兀腾的一声站起来,他径直走到床头柜处,他拨弄着餐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说:“刘多安你不能一直不吃不喝,你得吃点东西。你先听话吃点,你不愿意跟我说话,回头我保证不发出一丁点声音来,我跟你保证。”

说话间,他捧着一碗汤到我面前来,他没有选择坐下来,他而是弓着身体,朝我倾斜过来:“来,我扶你坐正,你乖,喝几口算几口。”

我沉默着把脸扭到另外一边。

应该是把汤放回了桌面上,随着轻轻的一个顿响,周唯再次朝我俯身过来:“刘多安,我扶你坐正一些。”

咬着干涸得仿佛被放置了整个沙漠的唇,我还是没说话,只管用冷冷的眼神盯着他。

与我的目光对峙一阵,周唯已经快要伸到我身上的手尴尬悬空在那里小片刻,他有些讪讪然缩回去:“你怪我可以。但你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医生说….说你失血过多,得补充点营养。”

我抿着嘴角,更是以冷漠死死勾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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