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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爱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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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但这事实,你永远改变不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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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和他有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开始,这也正好呼应我与他有这么一个不可善终的下场。

人总得往前走的啊,得经历过匍匐的煎熬,以及深夜里孤独的痛苦,还有珍贵被从身体剥离开去的残酷,才能懂得有些人,他的出现只不过是为了教会我爱情难能。

我把油门越踩越猛,我的车速也越来越快,我就这样马不停蹄的越离他越远,到最后,周唯的脸在我的后视镜里面模糊,再到彻底消失。

我刚刚把车停好回到大厅,门还没来得及拍上,阴沉沉造势了一个早上的天,终于哗啦啦的下起了漫天大雨。

我把这个当成老天对我初次的庇护和仁慈。

这漫漫暴雨,也让我有强而有力的理由把自己彻底藏身在家里,我日夜颠倒的睡,间隙醒来,我不断的灌自己喝水,实在熬不住了,再胡乱点一顿外卖度日。

这几天,我就像是经历了几年。

直到,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特别离奇的梦。

在梦里,有个小男孩坐在秋千上,他抖着两条腿非得让我帮他摇秋千,我摇得手要发麻,他终于回头望我,他说妈妈你不能这样下去了,你得撑着,哪天再有缘分我才能回来与你重聚。

一个丁点大的小婴孩,说着那么老成的话,我却一点也不害怕,我愿意相信这不是我臆想过度下透过梦境来映射自己的渴望,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冥冥中生命自有的微妙安排。

梦醒时分,我想我该要振作了。

然后在假期满后的第一天,我早早爬起来,煮了两个鸡蛋剥掉壳对着自己肿泡的眼睛几圈,我再一层一层的给自己填上画皮。

感谢这个世界上还有化妆品,即使它们无法让我立马恢复以前的爽脆,但至少它们会把我这段时间被生活沉积起来的折磨压掉大半,我再不济,看起来也不过是没怎么休息好而已。

再往死白死白的唇上涂点儿口红,嗯,看起来,好像我又活过来了。

我觉得我这样振作的姿态还不错的,直到我在电梯口不慎遇到罗智中。

漫不经心的对我投之一瞥,罗智中难得没话找话与我客套:“哟,来上班了?”

我勉强笑:“那可不是,还欠着你十万块,总得想办法搞点钱,早日还上。”

“你不想笑就别笑,我没拿枪指着非要让你笑,再说你又不是欢场卖笑的,少笑点要不得你的命。”

还真是势要到处散播不开心了,罗智中朝着我定了定睛,他更是把损人进行到底:“怎么,你怎么去唱大戏?涂那么艳的唇彩出来吓人。”

反正我是觉得跟直男掰口红的颜色,那简直就是自行找虐,我也没有想要给罗智中科普的激情,我更是笑得牵强:“涂着玩儿的。”

罗智中眼中有淡淡闪烁,他倒是换了话题:“既然你能来上班了,就把手机开开,别整天动不动就关机,客户要找你找不到,麻烦就会跑到我这里来,我多长几只手也忙不过来。”

有些讪讪然,我笑容干瘪,强行挽尊:“马上开。我那个破手机吗,有些毛病,经常自动关机。”

没再应我,罗智中踏入刚刚打开的电梯里,他站得笔直,浑身透着一股“对方不想理你并且懒得朝你扔一头猪”的高冷。

不用再跟领导瞎掰掰,这事对我来说简直不要更喜闻乐见,我贴着桥厢门,沉默。

临到我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我正要迈步出去,不想罗智中喊住我:“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心里面直冒嘀咕,我跟着罗智中到了他的地盘,在他的示意下坐到他的对面a3694d7f去。

捻来一根烟,罗智中已经夹到嘴上,他或者是觉得一大早的抽烟不好,他又拿下去,只管弓曲起手指弹着,他再抬起眼帘凝望我一阵,问:“刘多安,你确定你现在的状态,适合上班了?”

我循声弯下视线将自己作了一番打量,我再去迎上罗智中的目光:“我现在有什么不妥吗?”

视线变得有些玩味的审视,罗智中看着我:“你浑身上下确实看不出什么毛病。但我一向认为,人表面上有毛病没啥可怕的,内里子不行才容易出大乱子。市场部,基本上等同于联大的脸面,这个部门的人要不行,拉出去溜,丢的也是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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