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哭笑不得,我一时嘴快,直接戳了罗智中:“额,我们现在谈的是事关感情的问题,而不是在谈合同,感觉没到位那些所谓的协商都是空话。老罗你很好…..”
“停,不要给我发好人卡。”
手挥了挥,罗智中打断我:“刘多安,我今天找你过来,是经过了很深刻的思考,我重新审视了这段时间我们的相处以及在工作上的配合,我推翻了我之前的看法。是,我们可能在性格方面,有些不太合拍,但是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个磨合融合的过程,我相信我们凑一对了之后,随着时间推进,会相处得越来越好。我是本着很认真的心态来和你商量这个事,也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你也该把最基本的认真和慎重给到我。”
诶,我瞬间感觉到很凌乱。
果真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差异确实存在着差异,我怎么感觉我就算有十张嘴,我也跟罗智中统一不到一个频道去呢?!
怕给他造成错觉,以为我这番说辞不过是欲擒故纵,不得已,我只能更干脆表态:“我简单粗暴点,你很好,是我的问题,我还差点感觉,我没办法为了凑合而凑合。”
完全是走进了死胡同里,罗智中还开始钻起了牛角尖:“差点感觉?感觉这种东西又没法当饭吃,有或者没有,不是那么必不可少的事。再说,感觉和感情一样,都可以培养。刘多安你没有必要立马判死刑,说不定你答应了跟我处段时间,你会发现你跟我这种类型的人更合得来。刘多安,你给自己一个机会,说不定会有新天地。”
啊啊啊啊啊我快要疯了!
这怎么跟他说,他都愣是绕不回来呢!
按理说,一般在产生表白的场景下,该是表白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等待着被表白方的答案,一旦被表白方拒绝,这事儿就差不多该结束了,但是这事摊到罗智中和我的身上,怎么就变味了呢!
现在这样子的阵势,罗智中分明是强势逼宫啊!
他读那么多书,怎么就记不住强扭的瓜不甜这话啊啊啊啊!
大脑层层崩炸,我越是头痛我越是意识到我必须坚定自己的立场,更要与罗智中把这个事掰个一清二白,省得后面麻烦不断,而且说不定还会殃及我们现在一块挣大钱的关系。
稍稍让思维放空,我拿捏着词措开口:“老罗,以前的事儿,我都给翻篇过去。我就说现在,到目前为止,在我的心里面,你是我的老师,是我的领导,还有就是,我不知道你如何看待我,是不是有将我归纳划分到朋友那一项,但在我这里,我单方面的认为,你在我朋友这个选项里。我很感激你在我人生低谷的时候拉我一把,在我一盘清得老底都穿孔的时候,愿意给我个机会到联大来上班,让我知道我的人生除了做包装盒画图纸,还能干新媒体,虽然说我现在还不算是彻底混出个人样来,但也是你成就了这个崭新的我,你给我的人情,我很难算清楚也很难一时之间全部还清光,我只能是后面一点点的补上。至于感情这一块,我做不到在没有任何感觉驱使的情况下作出决定,这样我会认为很勉强我自己,同时对你也不公平。我这话说得有些直接了,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希望没给你造成闹心。”
或是罗智中踏出这一步,是经历了诸多心理挣扎,我这都叨叨逼逼了这么多,他还是没能抽离出来。
垂下眼眸,罗智中脸上暗色一片,他的手摸索着掏出一根烟,他叼上嘴,他摁下打火机,蓝色的火苗瞬间引来火星点点,缕缕腾升起来的烟雾四处涣散着,仿佛把我和罗智中隔开了两个世界。
沉默对峙着,罗智中猛的一口气吸完那根烟,他把烟头狠狠戳到烟灰缸里:“刘多安,你不愿给我机会的顾虑是什么?你是觉得,我没正经追过你,没正经为你付出过什么,这让你感受不到我的诚意,你认为就这样和我在一起,会显得你很亏?”
我真的真的很无奈了。
有气无力,我摇头:“不是。我没有这样想。”
罗智中却是执拗到不行:“刘多安,你我都是成年人,我一向认为成年人的世界,有些规则不需要那么迂回,合则聚,不合则散,我们没有必要像那些十八二十的小年轻那么追求轰动和疯狂。我罗智中敢把话放这里,只要你刘多安愿意跟我,我以后不会有任何亏待你,不管是在精神层面上,还是在经济层面上。”
我了了个擦!这话绕着绕着,又回到原点了。
此时我内心的情绪里面,除了有无法回馈罗智中同等热切的愧疚感之外,还有种怎么打死都跟他说不清楚的焦灼感,我禁不住语气有些着急了:“诶呀,你怎么就听不懂我的话哩,我都说了不是这个意思哩,我就是觉得咱们俩还没到那个点上知道吧,还没触到点点上,能勉强凑合啊?”
得,罗智中又掏出了一根烟。
不过这次,他是一边抽一边搭我话腔:“刘多安,我还可以把话放得更直白一些,即使你结过婚,甚至还为周唯怀过孩子,你这种过去,我都可以统统不计较。如果我们后面相处得很不错,我还会考虑与你步入婚姻。这样以后,我们搭档起来,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