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闷气短,我没忍住冲着王恒横眉竖眼:“你听不懂人话还是咋的,我一而再再而三跟你说过,我不想跟姓周的那个男人再有任何关系,所有关于他的消息对我来说都是打扰都是打扰,我就是不愿意提他不愿意跟他有牵扯,你能不能稍微尊重尊重我的意愿,不要陷入一意孤行里面不能自拔,老是多管闲事的做那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请问膈应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你要是有什么好处还好说,你要是没得个益处,你损人不利已的是不是有毛病!”
嘴角挤成一团,王恒的身体往上起了起,又重新落回沙发上,他有些讪讪然:“刘多安你吃火药了么,这么话没几句的就炸起来,都快把我给炸死了。我的本意,就不是为了膈应你的,我就是在我的感觉看来,周公子还是满在乎你的,至于你,次次都讳莫如深,看似你想老死不相往来,实质上你也不是没放下吗,我这不就认为你和周公子,还有点可能,想给你们出出力,撮合撮合你们俩。我的本意是这样的嘛,是好心的嘛,你老是带着有色眼镜看我,认为我是在给你弄闹心,这样很伤害我这颗活雷锋的心好不好。”
靠,听他这么说下来,敢情还是我的错?
心塞塞,可面对着王恒这番心无城府的推心置腹,我没好意思再摆出一副要下场撕他的架势,我只能忍着无穷的憋屈,稍稍收敛了一下语气:“你的好意,我心领。但这事,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希望你以后,能尊重尊重我的意愿,可以吧?真的,我不想再提过去,不想再重蹈覆辙,我只想过好后面的日子。”
难得的,王恒皱起了眉头来,他若有所思一阵,他语气略显勉强:“这样啊,那我尽量。我只能说我尽量啊。毕竟我这个人,想法时常变来变去的,有时候也比较口无遮拦,想到啥就说啥,根本憋不住什么话的。所以,我也不好答应得你太死,要不然我这头答应了,回头又做不到,你还不得给骂我是骗子啊。”
好吧,没想到他丫时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却是对自我认识得那么深刻,他都把他的缺点面面俱到了,我也不好再继续声讨他,我只得是勉强笑了笑:“反正你把我说的话记着吧。”
又用手把那盒药往他面前推了推,我说:“这个,你拿走,我要忙儿工作了。”
王恒有些幽幽然站起来:“刘多安,你是不高兴了,给我下逐客令撒?”
我又是啼笑皆非:“不是,真得忙了。不然我老板看我不爽扣我工资了,我老是在上班时间不干正经事,我也不好意思拿工资的。”
哦了声,王恒几步走到门边边上,他要开门之际,又扭转过脸来:“刘多安,我还有个事,给你提个醒。”
我没当一回事:“啥?”
“那个,那个…..等等啊,我一开口就忘了自己到底想说啥,我想想啊。”
作苦思冥想状一阵,王恒视线有些飘,他说:“那个,刘多安你以后要碰着小薇薇,你跟她少聊几句,她那人有时候说话,比我还不会聊天,你跟她少点接触,省得她有时候说的话让你不开心。”
我愣是没能预想到他装模作样好半响,却是说出这话来,我看向他:“啊?啥?”
忽然埋脸又抬头的,王恒将我全身上下一顿打量:“你非得让我直接点才懂啊?那我耿直了。就是你吧,你看着也是挺洋气的,但是小薇薇毕竟是真正的白富美,她跟你这种靠着自己吃苦耐劳勇于打拼的上进青年不一样,她的想法和观念跟你也有差异,你最好别跟她凑堆玩,你们玩不到一块去嘛,你就跟那些和你差不多生活环境那些人玩,才比较好,知道吧。再通俗点就是,我想提醒你,离她远一点。”
尽管王恒说这些话时,语气还是那么漫不经心的吊儿郎当,但我细听之下,总觉得里面多少有些刻意的味道,而王恒这些话里面似乎又隐含着千丝万缕的深意。
就在我走神间,王恒冲着我吹了个口哨:“我就给你说到这里啊,我走了哈哟。”
说时迟那时快,王恒这丫说溜就溜,一转眼人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