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真特么的我自取其辱了,我靠靠靠靠的我一个租户去请求保安不让这里正儿八经的业主进小区,我想要咬舌自尽了!
胸口一阵阵发闷,我没再接保安大哥的话茬,出了小区只管往前走。
让我特别诟病又特别无可奈何的是,周唯那个智障就跟在我后面不远处亦步亦趋,他身处的距离让我不好开骂,心里面又膈应,我犹如有梗刺在喉,什么狗屁心情都没有了,我没有心思再慢慢搜罗有啥好吃的,我就在附近一小面馆点了碗炸酱面配一瓶豆奶对付了一顿。
回程路上,周唯那丫还是不紧不慢跟着,我憋着气无视了他,总算在憋死自己之前回到了家里。
即使我已经用一道门成功把那个傻逼阻隔在外,可是他仍然浮荡在我的脑海里逃脱不出,我坐在沙发上把邓君影中午剩下来的那一丢丢二锅头全喝了,这才止住大脑里以往场景的一一回放。
然而洗完澡出来,酒精带来的麻痹感散去了些,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手放在腹间来回游走着,我疲惫不堪却睡意全无,我睁着眼睛陪着漫漫长夜的黑暗走到晨曦初上,我才迷迷糊糊的小睡了一会。
醒来,我胡乱摸索来手机想看看时间,赫然看到邓君影给我发了微信:昨天顾着喝酒忘了个正经事,你醒了打给我。
我那些朦朦胧胧的睡意烟消云散,我忙做起来给她打了过去。
邓君影接得很快:“忘了说,今天是冯蜜的生日,她在龙岗那边包了个场搞趴,晚点我要跟小唯过去凑热闹,罗智中也会到,你争取让他带上你。”
智商暂时还没全上线,我问:“咋的?”
很是嫌弃的口吻,邓君影说:“你傻啊,过来一块玩玩啊。你想要搞她,你不和她玩熟,你是想用意念搞她还是用诅咒搞她?”
啊啊啊邓君影是最近和周唯那个智障混得多,这都近墨者黑的跟着学了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这动不动就搞搞声的,真的与我之前对她的印象相悖许多!
暗自吐槽我看人的目光有些瞎,我总算是跟上了她的频道:“额,今天是星期天,这大周末的领导不找我我就天灵灵地灵灵了,我还主动去找他,我这不是找虐吗,再说罗智中都没有要带我的意思,我不知怎么给他开这个口。我厚不起这个脸皮。”
那头静寂一阵,邓君影突兀正经不少:“给你说实话吧,今晚其实冯闻斌也在,我想趁这个机会跟他来点交集,我需要你协助。”
瞬间有血气冲上脑,我感叹邓君影这深圳效率的同时,我也努力把自己的智商拎出来和她配合:“你还是执意要用你之前想到的那一招,色诱?这样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干这么有风险的事,咱们再斟酌斟酌。”
“斟酌个毛线。色诱分层次的,最low的做法是脱光引诱,最高级的就是无所不用其极把一个傻逼男人撩的心猿意马又得不到手,冯闻斌那种人,我当然是要使用自己最深厚的功力来。”
邓君影倏忽的声音一沉:“这事就这样定了。我年纪比你大,吃过的盐比你多,这个就先听我的来。你怎么搞定罗智中让他带你来是你的事了哈,我就不说了哈。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今晚的作战方案,你有啥比较别具一格的让我能迅速和冯闻斌搭上头的办法不,拎个出来说给我听听。”
见邓君影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仿佛九头牛都拉不回的模样,我知道我再说下去,也不会有啥效果,就是这样我更应该全力参与进去给邓君影做好大后方。
苦思冥想一阵,我说:“不然这样,我不是周唯的前妻么,你现在对外的身份是周唯的现任,我们可以找个机会故意在冯闻斌面前演戏,你到时候稍微把气势弱一点,而我假装暴躁狂,到时候我装作对你动手。冯闻斌嘛,说不准会英雄救美,当然我不太确定行不行得通。我就跟冯闻斌碰过一次面,接触得太少,暂时没摸透他大概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