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因为愤怒变得狰狞,冯闻斌满脸横肉痉挛,他被人重新摁下之后,他几次三番想要起身起不来,他直管是用充满恶毒怨恨的目光扫荡着周唯,他彻底撕破脸皮:“都说上丑话了?那我就不忍了,你这个狗杂种,你和罗智中都是狗杂种,我是,我以前就是喜欢躲在暗处使坏,给你们这些狗日的傻逼使绊子!你不要以为只有你和罗智中这俩狗崽子被我玩弄在股掌之上,就连周天陆和于甜,都一样是我冯闻斌的玩物!哈哈,不管是周天陆还是于甜,他们比我赢在起跑线上又怎么样,我刚刚开始一文不名又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他们比我先死!他们都死了,骨头都被蚂蚁啃没有了,我冯闻斌还好好活着,最重要的事他们临到死了,都还不知道当年他们之间那一场误会,全是由我主导的哈哈哈,他们都死了,还不知道他们被我玩得有多惨,周天陆么,于甜么,在我这里都是一条可怜虫而已…..”
冯闻斌这一连气的话还没彻底说完,周唯突兀挣扎着从轮椅里面起来,他三作两步蹲到冯闻斌的面前,他迅速伸出手去捏住冯闻斌的咽喉处:“不要提我爸和于甜阿姨的名讳,你没这个资格…..”
艰难仰起脸来,冯闻斌的脸因为憋气变得已经有淡淡青色,但他已经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阵势,他阴冷笑了笑:“我当然要提啊,我不提怎么行。周天陆这一生那么精彩,在此情此景下我不提提他应应景助助兴怎么行。周天陆,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柴,他搞自己的准弟媳,搞得还不干脆,他估计也就干了他准弟媳那么一回,要上了你这个狗崽子之后,就再也没得搞了,这几十年以来,他就带着你这个狗崽子,伺候着他媳妇伺候得跟大爷似的,还是见得到吃不着那种,他做人失败到泥地里了!这不,他这头把自己弄死了,他细心呵护几十年舍不得干的女人,转身跑回去与他弟弟再续前缘,哈哈哈周天陆这个废柴,临到死了还被整个圈子的人笑话,笑死我了,这就是所谓的成功人士,他的一生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
抬起手来,周唯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械人似的朝着冯闻斌的脸上重重扇去,随着那一声清脆,周唯又是用眼神示意禁锢着冯闻斌的俩男人松手,他一缠着绷带的人,竟然灵巧的覆到冯闻斌的身上,他用脚往后曲放禁锢着冯闻斌乱蹬的脚,他抡起了拳头。
照着冯闻斌的脸一拳接一拳,周唯打红了眼,他仿佛上了发条般不知疲惫。
原本周唯坐在轮椅上好好的,他就跟冯闻斌有语言上的对峙,我在一旁看着也特平静,现在他们忽然团在一起干起来,我眼看周唯这才醒过来多少天,他那伤口都还没完全愈合,我怕他这样整下去,别待会伤口真崩开了又得搞到医院去,我只得起来上前掺和,说:“行了周唯,你先起来,跟这种人动手不值当。”
动作略有迟缓,周唯用手反扼住冯闻斌的脖子,他抬起眼帘望我:“刘多安,他这样说我爸,我不能忍。我这趟能不能先不要听你的,我就想打死他。”
我一听他这么个话,心里难免有些惴惴不安,我心想他这会儿那么激动,别待会真给他动手把冯闻斌交代在我家里了。
哪怕周唯再有通天本事,就算周老爷子关系过硬,要是弄出人命来,也是够呛。
算是为了他,也为了我不陷于麻烦漩涡里,我微微正色:“不能忍也忍着,你丫好像不久前才说过啥都听我的,你倒是听啊。你这次要做不到,我就当你说的全是屁话,我不出三分钟,肯定把你轰出去,我们一了百了得嘞拉倒。”
憋得脸有些红通,周唯一脸为难,不过他倒是从冯闻斌的身上下来了,他冲着我说:“看,我下来了。刘多安你别搁这里,别待会被磕磕碰碰到了,你再坐回去,我这边尽快把冯闻斌弄走,免得影响你休息。”
我是特别不乐意与冯闻斌这人离得太近,我眼看周唯与他分开了,这冯闻斌一时半会死不掉,我就此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进入看戏模式。
而被周唯痛扁了一顿,冯闻斌更是彻底放开了自己,他艰难的用手搓了搓他已然有些挂彩的嘴角,他嘴里面爆出来的话更是尖酸恶毒:“难得今天我和你那么好聊,那我不妨给你多说两句,其实才不是罗智中那个狗杂种害死了周天陆,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其实周天陆这个怂蛋,他是亲眼看到了你妈和周天权搞在一起,他无法接受他被绿的事实,他一时想不开才结束他那条可悲的狗命的!换言之,周天陆就是被你妈和你叔一块搭伙害死的,你那么牛叉,去找他们算账啊,你最好是把他们凑堆在一块放一把火将他们全烧成灰好了,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一家子全是狗杂种,关起门来乱交配哈哈笑死我了,看看你那一家子,都是狗杂种没廉耻道德伦理纲常都是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