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也着急了:“那生娃那事怎么说的?我觉得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先不要弄个孩子出来了,先等我们的生活稳定一些吧,我不想再经历一番以前经历过的事了。你可得把这事干妥当,别哪天你爷爷又跟上次那样,还让我来催你结婚,这都啥跟啥啊。”
忽然把车停下来,周唯停了下来,他抓住我手搓了搓:“至于抱曾孙那事,我给他说了我这几年还没这个计划,我把这锅全背了,他说不到你那里去的咯。刘多安,反正你怎么高兴咱们就怎么来,以后我就是你的背锅侠,铁锅砂锅有啥锅我背啥锅,你只管开心就行,别管老爷子想咋样。他那些想法只能当参考,日子还是咱们在过。”
先不管我是不是那种能愿意把他家人意见放在特别重要位置去考量的人,但周唯这话倒是引起了我极大的舒适,我用指甲尖往他手心里抠了抠:“得,你可劲把你现在说的话记得死死的,以后要彻底贯彻执行到位了。”
停了停,我从旁边的后视镜里看到后面有车过来,我再掐了他一把:“现在,你大爷的赶紧开车了,别堵着别人。”
讪笑,周唯加速开起车来,出了停车场闸口之后,他话越来越多:“刘多安,这下证领了,你现在也辞职到期,不然咱们回头合计合计到哪里玩玩?”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我就头疼:“我这几个月,估计都出不去。我之前好像有给你说过吧,我从联大出来前,是跟那边签了小样案的渠道试水推,反正就是一堆的破事事的等着我去搞,所以我最多就今天休息,我明天就得抓紧时间搬家收拾妥当,招俩人开始砸钱买点现成的小渠道过来,先把那事包圆了再说。估计我这两三个月,都是出不去的。”
嘴巴略略扁起来少许,周唯有些闷闷的:“哦,你那么忙啊。”
嗯了声,我煞有其事的:“是,要忙起来,我要努力挣钱钱,那样你哪天要是犯傻逼,我忍无可忍想买凶干掉你,手头也好松动点,能多付点钱找个靠谱点的。”
干巴巴的嘿嘿一笑,周唯的消化力越来越不错了,他这一趟挺快就不再纠结,他妥协道:“好吧,你要最近没空,咱们就先不出去玩,哪天你有空又有心情,咱们再一块出去痛痛快快玩一场。”
把车速放匀,周唯话锋一转:“不然刘多安,你不是准备搬家嘛,咱们趁现在沟通一下住哪里的问题啊?你还想不想住半岛城邦了,如果你….”
我觉得我以前,就是太顾及他的感受,太把他的想法当一回事了,于是我时常在浑然不觉中忽略我内心最直接的需要。
这次,我不等他把话说完:“不想,一住进去我就想到你那个傻逼之前是怎么改了密码把我锁里面的事。我觉得咱们还是可以保持现在的状态,分开住,偶尔有空聚聚,一块吃个饭看个电影逛个街啥的,这样就挺好的。这样大家都有彼此的空间,也省去相处中产生的摩擦和琐碎,皆大欢喜吧。”
表情一下子塌掉,周唯顷刻有些丧,他的语气顿时走弱得跟个小绵羊似的:“那你不愿意住半岛城邦,我还是按照原计划搬到你西乡那边的对面,你过来跟我住好不咯?你的那个房子,拿来当办公场地得了好不咯刘多安?你要想住宽敞点,咱们去宝安中心那边搞个环境稍微好点的,离你的办公场地也近…..咱们这才刚拿证,分得太开也不太好咯,我是这样觉得的,刘多安你看看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欸呀,其实我也是个傻逼。
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未必就是想要与他分居两点,我就是想给他设定一些坎和磨难,好让他清楚记得他吃这一趟回头草到底有多磨心,现在他气势一弱下来,我又径自觉得自己作而又小心眼,同一个事反反复复戳来刺去的过不去,这样的自己实在太讨厌了。
可我毕竟刚刚把逼格端得那么高,我也不好一下子跳下得太快,我将脸扭转到窗外:“想跟我住一块啊?那行,求我呗,求我,求到我高兴了,我就答应你。”
“求?我不太擅长求人咯,怕求的不够好,反而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