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身上贴得更紧,周唯的声音低下去:“你明明知道我是个傻逼,却还愿意跟我一块儿,这就是最大的好了。你愿意宽恕我愿意与我重新开始,就是最大的好了。至于我做的那些,你现在工作刚起步需要奋斗,我的都稳定了,我多做一些正常。再说,照顾你是我的责任,这些不足一提。”
又是往他手上狠狠敲了一记:“傻逼你大爷,记着,除了我谁都不能骂你是傻逼,你自己也不能。我家的猪只有我能嫌弃,你算老几。”
这回轮到周唯眉开眼笑了:“这话听着太舒畅了,刘多安你再多说几句。”
管他看到没看到,我翻着鄙视的白眼:“说个锤子,我累死了,睡觉。”
还算是知道进退,我一说要睡觉,周唯就没再哔哔了,而我着实累得慌,我合眼再睁眼,天已经大亮了。
还是老样子,周唯又是一大早跟个老妈子似的各种去菜市场买买买,回来又是围裙啥的一顿煮,伺候得我早餐妥妥当当了,他丫的才西装革履的出门去。
人心肉长吧,我当然不会觉得这所有种种都是该有周唯一个人做的,所以下午我趁着忙的间隙溜出去杀了个鸡,拎回来就拌上酱油沙姜啥的丢电饭锅里给闷上,大约六点多我忙完另外一波跑回去开了,发现它这回香得能馋哭隔壁家小孩,我就给周唯打了个电话。
言简意赅,我说:“你回来的时候买菜了,今晚吃鸡,四斤重的大鸡,够咱俩吃。”
明显人已经在菜市场了,周唯那边吵嚷嚷个不断,他让我等等等等啥的隔了两三分钟,背景音弱下去,周唯的声音才凸显出来:“啊?刘多安你叫了外卖?巧了,我在这边准备让杀一只鸡回头给你炖汤….”
“别杀别杀!”
怕他又弄一只回来吃不完还得浪费,我没等他说完就截断了去:“我给搞了个酱油鸡,还热乎的,你快回来吃鸡脚鸡脖子和鸡架骨,顺道帮我把鸡翅和鸡腿掰一下,太烫了我下不了手。”
大约十几分钟后,周唯这厮回来了。
他这头一边掰肉往我碗里搁,那头他自己不断往嘴里塞,各种真香真好吃,然而等那只鸡就c81b090a剩下一堆骨架子,他丫的顷刻忘了他刚刚也吃得很欢,他居然教育起我来:“刘多安,我不早给你说了,以后在咱家,厨房就是我一个人的地盘,你别踏进来,你可好,都把我话当耳边风了。”
我慢悠悠喝着周唯那个傻缺带回来的热可可,我睨着他:“你那么牛,咋不在开吃之前牛,现在吃完了,你这就牛大发了,脸热不。”
“太久没吃你做的东西了忍,而且你那么辛苦做的,我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被浪费掉,我肯定是要消灭它的。”
手指曲起来,贴着桌面有节奏的敲了敲,周唯振振有词:“这次,念你是初犯,我就随便罚了一下得了,罚你今晚跟我滚一次床单咯,以后再犯,你一整晚都别想睡觉。让你别做饭别做饭的,你老忘。我给你说,你赶紧把你做饭的那些技能全丢了不要了,把你养白白胖胖的是我一辈子的责任嘛。”
我一脸黑线,并且嗤之以鼻:“罚你大爷。什么破处罚我不认。还有我昨天不才教过你,一生那么长,先别说大话行吗,说不准你回头对别的女人瞅对眼了,你被人手指勾一勾就勾走了,我还是好好保存着我那些生活技能的好。”
伸出他油光闪闪的爪子,周唯想摸了摸我的头,被我瞪了,他才反应过来,他有些讪讪然缩回去:“刘多安,我答应你这一辈子就只看你看对眼,别的女人我都不多望一眼。我这辈子,就跟你白头到老,别的女人我连跟她们走一块都不走。”
啊啊啊啊啊,一连两天的,被他这么灌下那么多甜言蜜语,我怕我血糖高啊!
伸了伸懒腰,我站起来:“不跟你吹了,我去洗手躺会,今天坐在椅子上盯数据做热推的,累挂了快。”
周唯自然而然的动手扒拉着收拾起来,他接着我的话茬:“那,刘多安你有啥需要帮忙的不咯,我也可以帮你盯数据的,不然我给自己放俩天假,给你打工打工去,我不需要工资,你只需要晚上陪我睡一觉就行咯。”
对着他投之鄙视,我笑骂:“滚你大爷的。”
“不开玩笑咯,说正经的,刘多安你需要帮忙吗?要的话,别自己一个人撑着,给我吱声。你要没开口,我也不敢去干涉你那些事儿。你给我吱声了,我才好下手。”
周唯看着我,他认认真真:“要帮忙吗,媳妇儿。”
想了想,我摇头:“不用。我这边渠道已经建立起来了,最难的那一步已经走过去了,接下来就是搞客户了。等我这几天忙完,再出去跑一跑得了。毕竟我现在还在给联大做那些小零碎,虽然这不是什么美差,但对外名声还是挺好听的,到时候就拿这个吸引些客户过来,慢慢来吧,创业就这样,不可能一蹴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