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刘多安各种不要脸各种迂回想做我的生意,怎么,前期你膝盖弯得够下,现在攀上别的大鱼,膝盖硬气了站得高了?”
嘲讽张嘴就来,罗智中轻笑了一声:“刘多安,你单凭你自己,是能在新媒体这个地盘上能耕个三分几亩地出来,但我要是不小心吱个一两声,也能让你那些地种不出庄稼来。你要想吃这碗饭,麻烦你把你该有的态度端正端正,我联大就算后继没大订单给你,你那边也是与联大有过协议合作的分拆商,我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别诸多废话,整得好像你几百辈子没说过话那样,揪住这个机会就嘚嘚嘚个不断。”
拽完他那高逼格,罗智中不出我意料的,他把电话给撂了。
无语到了极点,我揣着个手机把罗智中从头到尾全骂了遍,可这不妨碍我对他说的那些话大部分认同,我最终不情不愿的出门。
然而我死赶命似的赶到联大罗智中的办公室,我没见着他一根头发,他所在的这层办公室连个鬼影都没有,所有门都关闭着,我敲了三四次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跟罗智中共事也有一段时日,我大致了解过他时常飘忽不定,他那些助理都未必知道他人跑哪里去了,别的同事更是一无所知,我只能耐着性子硬着头发拨了他电话。
罗智中挺快就接了。
没等我说话,他抢了个先机:“到了?我出来城市广场这边吃饭没带钱,你带两千块过来请我。三楼,石锅鱼。”
他又挂了电话。
啊啊啊啊啊,我想弄死他!我想恳请老天爷劈个雷最好只劈中他!
怀着满肚子的郁闷气,我去了停车场取车又是一顿折腾,才腾到城市广场那里,我坐着扶梯的时候反复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我眼看着自己差不多把愤怒都压好了,我才慢悠悠去找罗智中。
就他一个人,罗智中这个傻逼还整了个包厢,他那张桌子上摆了各种各样的菜品,那个琳琅满目那个眼花缭乱,然而我只想泪流满面。
强作镇定,我站到罗智中的前面去:“罗总….”
罗智中掂起了酒瓶自顾自的往他面前的杯子里倒酒,他漫不经心的口吻:“钱带了?”
我还来不及应,罗智中已然顿下酒瓶:“刘多安,你用不着犯嘀咕,我别说喊你请我吃顿两千块的饭,我就算让你请两万的,你也不亏。你看看你现在这浑身光鲜亮丽的,虽然这些玩意不是我直接给你的,可要是当初我没给你那一百万,你说不定现在还是个一天三顿快餐的厂妹。”
听着他语气里,有淡淡的醉意渲染出来,我虽被他戳脊梁骨得有些尴尬,我也没跟他计较,我顺着他的意:“那是,谢谢罗总。”
“谢谢?呵呵,谢个毛的谢。谢谢这两字,最他妈的虚伪,他妈的一点实质意义都没。谁他妈的承了别人的恩,得了别人的情,回报不上的时候,就他妈的来一句谢谢,好像就能扯平了似的,真他妈的操蛋。”
就我随口的一句客套话,罗智中抓住就是大做文章,他扬起脸来端着酒杯就是一连气的咕咚之后,他有些晃悠悠的站起来,他跌跌撞撞两步一趔趄的朝我走来,说:“刘多安,你真他妈的感激我,当初我怎么没见你对我以身相许。说那么多虚话套话,你就没有哪次是有实际行动的。你要真那么感激我,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你给我以身相许得了,你要做到那一步,我以后绝对敬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猛的想起罗智中有过喝醉了瞎敲我家门入屋纠缠的前科,我的防御机制立马开启,我慌忙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