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淡神定:“我的嘴里面说什么话,取决于我面对着的人是什么人。干净的人才有资格从我嘴里面听到干净的话。”
获得了绝对的胜利,我才不愿再浪费时间跟苏小连瞎掰掰,我把电话给挂了,又第一时间把她勾选着扔到了黑名单去。
做完这一切,我爽了片刻,又有些遗憾我刚刚被气得火遮眼的,忘了把她那么牵强的陷我于泥潭里面的混蛋话录音下来拿去给周唯听。
不过我转念一想不管苏小连再乱七八糟的与我合不来,她起码工作上没大毛病,周唯一直重用她也可见一斑,我没必要因为自己的个人喜好,去干扰到他的工作。
于是,我把这些自行消化了个干净,这才下班回家。
这次,周唯是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他不知是在干嘛,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是我开门进来了。
想到他不久前才那么闹心,我想逗他一下帮他调剂调剂心情,我于是轻轻的带上门,再把脚步放得极轻,我缓缓朝他靠近,最后我把手两两覆盖在他的肩膀上,我故作夸张的喊了他一声:“嘿,帅哥。”
身体明显颤了颤,周唯的手扬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蓦然看到在他的手腕朝着手掌蔓延的那个方向,裂开了一个口子,那上面还有艳红的血珠往外溢,触目惊心。
惊惶在我心口连绵成雨,我连忙抓住周唯的手:“周唯你怎么了?手怎么回事?你把它抬高点别动,我先帮你止血再送你去医院。”
与我的慌张反应截然相反,周唯淡淡说:“没多大事,刚刚切肉不小心划到的,没伤到大动脉,小毛病了,刘多安你把云南白药拿来我撒点止血就好。”
看着沙发与茶几间隙的白色地毯上,有着血红点点延绵成片,我再看四处都没有药箱的身影,我更有不安缠身不散,我朝着药箱放置的位置冲去将它们拎出来,我手忙脚乱好一阵终于翻到那小瓶止血药,由于紧张我往他伤口上面撒时好几次撒偏,好在那瓶药口子开得足够大,我抖来抖去的终于没看到还有血冒出来,我烽烟迭起的心才落回原处:“周唯你啥时候切伤的,你是不是傻,怎么不第一时间去拿止血药。”
盯着手腕上被止血药凝成一条黑的伤口看了看,周唯剔了剔眉:“我正要去拿,你就回来了。”
一听这话,我心想地毯上会有那么多血迹估计是因为血流得急的缘故,那也不可能是周唯消极对待的后果,我把药往回放,又把纱布翻出来对着周唯的手比划了好几下,我说:“诶呀,我不知道咋样包扎才比较好,不然周唯咱们去医院找医生处理一下啊?”
径直把医用纱布拉开往伤口上面放,周唯还是无所谓的说:“这才多大事,跑医院做什么,我自己划着弄一下就行。汤还在里面煮着,我赶紧弄好了还要去看火来着咯。”
不忍苛责,我只得把纱布抢过来:“我帮你。”
嗯了声,周唯就这样沉默了下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紧张得浑身冒了许多虚汗,才总算把他那伤口弄得似乎滴水不漏那样,我强制要求周唯那厮坐在沙发上好好休息,我接替了他跑去做饭。
吃完饭周唯还是闲不着似的要洗碗,我把他骂了好几顿他才没再哔哔,不过我洗好碗之后他主动把厨余之类的东西收了收拿出去扔。
好不容易忙活完,我坐在沙发上准备歇口气,周唯的手机忽然嚷叫起来。
因为他的手机屏幕正好扣着向下,我习惯性的把它拿了起来冲着门外的周唯喊:“那个谁,有人给你打电话。”
快步跨进来,周唯朝着洗手台那边去,他利索的挤了点洗手液,说:“谁打的刘多安你帮我瞅瞅。”
我这才瞄了一眼,却发现那上面是一串字母,我颇是为难自己的脑细胞才将它们集合起来,我还是不太确定的:“是串英文,叫斯密夫?”
像是被什么戳中了似的,周唯连手中的泡泡还没冲干净,他急急忙忙的朝我这边飞f98f7d37奔过来,一个回掏将手机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