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看着邓君影折腾锥心,现在再看她彻底找回主场,我不禁为她高兴:“那行,你就看着来呗,估计….”
这时,大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周唯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才说一半的话被截断,顿时忘了下文,我只得嘿笑接驳上:“周唯那丫回来了。”
长长哦了声,邓君影说:“那你先去相夫,我要教子了,罗智中那个缺心眼的天天给我说要做胎教孩子才聪明,我都懒得理他的,无奈他天天念叨叨听着好烦,我就每天赶任务得了。”
说完,邓君影还主动挂了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那么欣赏她不留给我回话余地的表现。
将手机随手搁下,我迎上去:“周唯你吃过晚饭了吗?”
就跟我手上长刺了般,周唯竟是下意识的避开我,他站远了些:“吃过了。”
我浑个心儿都是复杂滋味:“你干嘛,怕我碰着你,把你碰化了?”
嘴角边上的笑容明显来自敷衍,周唯淡声说:“不是,刘多安我今天太奔波,身上又是汗又是灰,我怕沾着你而已。”
他这般解释,大约在他听来都觉得无力吧,我意气阑珊却又寻不到入口,我有些幽幽:“我还没洗澡,没那么讲究,我更没有洁癖。”
周唯还是没朝我靠近,他用手扯了扯衣角:“我先去洗澡。”\t
一直到周唯拿了衣服朝浴室去,再到他关上门传来流水哗啦,我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因为我忽然有些不知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我自信周唯与我的感情,是不可能有毛病的,更相信他与我的重合那般不易,他甚至为我抛洒过热血,再有他与我这段时间的和谐与甜蜜,还能敲出回响与赞歌,他不会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惊觉我与他之间种种都是错觉一场,我万般笃定周唯是遇到了挫折,还是他很难跨越过去的那种。
为他的处境感到不安的同时,我又为他对我三缄其口有些黯然,我心想他终是认为我是那个无力给他支撑与帮忙的人,所以他连对我说起,都不愿么?
内心的踌躇与摇摆,很快又让我觉得,周唯大约是怕我担忧他才没给我说。心理的天秤一旦偏向于此,我想要为他排忧解难的决心空前绝后,我连忙跑回卧室找了件稍微清凉的睡裙去了另外那个备用浴室。
怕是周唯洗好出来二话不说的就倒床上装睡,我以火箭速度洗了个囵圄澡,就急急忙忙的回坐到床沿边上,候着他。
我的想法是,先色诱,要是周唯不入套,那事情是真的已经大条到让他六神无主的地步,那我再想下一步怎么走。
我这边刚摆好姿势,周唯就出来了,他将毛巾随手往旁边一挂,就绕过去坐到床的另一边:“刘多安,我今天有些累,先睡了。”
连忙朝他那边挪过去,我掀开被子贴着他:“还早呢,周唯咱们先聊几句你再睡行不哩。”
语气分外勉强,周唯声音略带沙意:“你想聊什么?”
绞尽脑汁不得其解,我在焦灼中一个激灵,我随即抓住他的胳膊故作嗔怪道:“周唯你不是说回来给我带奶茶吗,奶茶呢,在哪里?”
可能他的第一反应是想把我的手拿开吧,周唯将要把我手摘下来之际他或是怕我生气啥的,他动作滞住:“刘多安对不起,我今天太忙,忙得晕头转向一下子忘了。下次吧,下次给你带。”
“那好吧,我还以为等你回来我就能喝上奶茶了呢,诶呀,空欢喜一场呗。”
故作怅然的拉长语气,我余光一滴不漏的落在周唯脸上察看着他的反应。
慢慢的,有淡淡的歉意在周唯的眉宇间生成,他顿时坐了起来:“那我现在去买。”
暗暗深呼一口气,我顺着他的起势坐到周唯的大腿上,我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作暗昧的朝着他耳垂吹气,我压了压嗓子:“你奶茶没买,可以用别的补偿,你把我伺候得高兴了,我既往不咎。”
身体顿时一绷,很快他像是靠在烧得正旺的炉子前被烤得炙热,周唯与我贴合在一起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滚烫,可是唯独他的手掌冷得惊人,他最后把这冰冷的手掌撑在我的胸口前,对我推了推:“刘多安,你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