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在蛇口这边一个小巷子吃了顿潮汕汤粉,我好说歹说的劝服周唯不要送我,他总算听话的忙活他的去了,我才开着车慢悠悠回到工作室这边。
尽管这两个小妹子的工作态度都很不错,但她们毕竟资历有限,她们的胆子也不够肥,这边自是有一堆的东西堆砌成山,等着我拍板。
花了一个小时走马观花的忙完比较紧急的一些案子,我一空出来,就马上给马小妍去了个电话。
她这丫刚刚睡醒,打着哈欠跟我扯淡,我厚着脸皮请她出山来帮我,马小妍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哄我高兴,她还拍大腿说她等我这电话等得很苦。
估计她和余杰,她属于管钱那个吧,对于待遇方面马小妍满不在乎的,我让她提个要求,她丫的让我把她以前跟着我干包装盒那一阵子的工资再给她添几百块交通费就行,我哪里能干得出这么坑朋友的事,我当即说我后面把工作室10%的纯利润分给马小妍,一个季度结一次的。
虽说现在不缺那个钱了,但马小妍大约是第一次遇到能分红这事吧,她激动得不行说她这也算是当上半个小老板了,她也干脆说她明天就过来上班,跟我一起搞起来。
拉拢完马小妍,我乱糟糟的心情总算寻得一席净土,我又继续埋头忙活剩余的,到那些文件还剩三四份时,我这才歇住手,我眼看时间差不多,于是出发前往25区那边,掐着点到了那个咖啡厅。
尽管周丝云这人行事作风倨傲而嚣张,不过她时间观念还是挺可以的,她几乎是与我同一时间抵达,她像特别见不得人似的戴了个大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还是她喊的我,我才发现她。
后面的位置,是周丝云选的,她坐到了最角落最昏暗的地方去,才缓缓取下墨镜,她用眼镜架抵着眼角,睨我:“刘多安,看到你那么憔悴,我心里十分舒服与痛快。”
嗬,这傻逼一张嘴,是想要打架呢?!
不想像个幼稚园小孩似的跟她计较这点小痛小痒的,我将离我稍近的菜单递给她:“周小姐你不妨先看看你要喝些什么。”
接过去,周丝云又是用肆无忌惮的眼神来审视我:“你是要自降身价,给我当服务员了?那顺便把茶给倒了?”
卧槽,这一阵子没见着,周丝云是去哪里深造回来了,她还是被什么打通了任督二脉,她这张之前除了只会说层次层次的啥也不懂的嘴巴,现在都开始拽得段子满天飞了?
扯着嘴角,我淡淡笑笑:“我就是一普通平常人,没有什么身价不身价的。我方便,给你递个菜单而已,也是平常事。至于倒茶,亦然。”
说完,我端起茶壶就想往周丝云前面的杯子倒上一些茶水。
然而,周丝云手却更快扣住杯口:“不要,我很快就要与你合作,你作出这么服务员的行径,是在拉低我的层次。”
靠那么多个靠啊,我还以为她能牛掰到什么程度呢,原来她还是躺在层次里面起不来。
暗自哭笑不得,我不动声色:“哦?合作?我似乎不太懂周小姐你的意思。”
“刘多安,实话,我之前特别不喜你,小家小户出来的人,一点气质都没有,还敢高攀到周家。我就是对你喜欢不起来。”
把那副看起来就特贵的墨镜一把掼在桌面上,周丝云双手抱在胸前,她身体往后倾了倾:“但是,自从谢薇那个智障嫁入周家之后,我算是明白了,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还令我讨厌的女人,我每次看到她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就烦到不行。就这两天,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能忍她,我想把她弄出周家,你来帮我,义务劳动,我不会有任何报酬给你。作为回馈,周唯那个病,我会一直保密,如何?”
我对上周丝云的眸,皱眉:“在我看来,你仅仅是因为讨厌谢薇,就想将她驱逐出去,这个理由不成立。合作,首要讲究的是双方的诚意,你若是不能给到我一个信服的理由,我想我没有办法开展这一场义务劳动。”
周丝云的眉头也渐渐浮出皱色:“刘多安,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谢薇和周天权大婚那一天,毛洁琼能闹得那么难看,肯定不是凭着她个人本事。要不是谢薇他们愿意让毛洁琼闹,她估计连个现场都进不来。他们这样,分明是想要给周唯难堪并且想要刺激他,你确定你能耐得住性子,任由他们这样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