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投向四周环视一圈,张晓媚压了压嗓:“你确定要买,那就移步去我的办公室细聊,我不想让别的同事发现我上班时间挣外快。这会儿下班的点,到处有同事走来走去的。”
我腾一声站起来:“好。”
一关上门,我随即从包包里左掏右摸的,我最后摸出皱巴巴的三百来块,我一股脑撒在张晓媚的办公桌上:“我现金就那么多了,剩下的尾数,赊个帐。”
“可以。下次给的时候给多十几块利息就行。”
拉开抽屉把那些纸币一个扒拉划进去,张晓媚用脚把我旁边的椅子往外面推了推:“你给付钱了,你就是上帝,没道理让你站着。”
我顺势坐下:“感激不尽,你可以开始说了。”
小动作还挺多,张晓媚拿了一支笔在纸上不断画线,她语速极慢:“刘多安,你以前在联大上班的时候,你和这个部门的主管朱晓琪,有过什么冲突吗?”
我内心江河翻腾,表面作愕然状:“没有啊?一直相处挺愉快的。怎么?”
“愉快?那我只能呵呵了。刘多安你果然是所有的精明都用作去对付我,对别的人,你反而是要犯愚蠢了?”
张晓媚嗤之以鼻的撇了撇嘴:“前两天有个长得肥头大脑的客户送了束花给我,卡片还写得特别猥琐,我看了想吐,就把花拿到外面楼道垃圾桶打算扔得远远的,这样眼不见为净比较好,我刚把花扔了拍拍手准备闪回来办公室喝茶上网,忽然我听到下面那一节楼道里有吧唧吧唧的声音,后面还时不时溢出几声销魂的轻哼,我一时来劲了悄悄躲在那里听墙…..啊,我感觉自己有点啰嗦了,我挑重点说。”
“我往细里听了,辨别出那个女声是朱晓琪的,另外还有个浑沉的男声,也有些耳熟,我就更来劲了,又走几步靠得更近,我发现跟朱晓琪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我算是半认识,叫陈国全。那人也是个牛逼闪闪的大人物,他以前是跟开罗总的,莫名其妙的他又去跟了周唯,现在转了别的东家,一直活跃而且特别嚣张。他还挺恶意,以前想睡我,我瞅不上眼没给他睡…啊,我又偏了。我这次真回到正题上了,我慢慢的听到朱晓琪先提了你的名字,她似乎说要让你好看什么的,她咽不下那口气必须要找你茬给你点颜色瞧瞧,总之就是特别愤的语气,陈国全当时就给她说了,你嘚瑟不了多久,不出三个月,他自有本事让你跪下来求他。”
颇是嫌弃的淬了淬,张晓媚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包瓜子往自己手上撒了些,她再朝我这边伸过来抖了抖:“你磕不磕?”
我摇头:“不,谢谢。后面呢?后继还有?”
张晓媚斯条慢理的将瓜子袋别好,她慢腾腾的:“后面是还有,不过其中一段是陈国全的个人表演,他特别流氓嘚嘚嘚扯了一同以后要怎么奴役你,把你变成他的小母狗之类的,变态到不行,听得我耳朵都脏到不行不行的。你要不要听他详细咋说你的?你要听我就好好回忆一下给你捋个清楚,你要不听我就继续说后面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那些废话就不用了。说重点。”
噢了声,张晓媚说:“那就没了,那对狗男女又在楼道里面摸摸亲亲差点就地干起来了,后来陈国全接电话了,然后陈国全摸了朱晓琪的屁股再摸了胸,约好晚上去酒店大战,陈国全就走了,朱晓琪那个婊子整理好衣服,又变作特别端庄的样子。”
一脸黑线,我表情都快要塌了:“我花了五百块,你就让我听了这个?”
“本来还是有的,但你刚刚钱不是没给齐,我当然服务也没那么到位。”
张晓媚停了停,她呲牙笑:“好了,不跟你开玩笑。我现在要开始说真正的重点了,刘多安你把耳朵竖起来,别给听漏了。”
哎呀我的乖乖,我要是和张晓媚,熟到了我和马小妍邓君影那种程度,她这么罗里吧嗦卖关子的迂回,我早一巴掌把她扣在地板上了!
耐住性子,我说:“我行的,你快说!朱晓琪后面做了什么事,让你觉得我和她芥蒂特别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