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灵爱区块链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一章 寂寞红尘(1 / 3)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我是宇宙的光明,我是苦海里的舟航,我是一切众生的导师。

——释迦摩尼

对人与宇宙的深入思考,必然使人皈依于上帝。因为只有从表面上看去,这自然界中的万物才是偶然的和不相关联的。可是只要深入观察和思考,就会发现,万物之间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因果联系,最终只能导向一个总的宇宙原因。

——培根

三十多年后,当他牵着小雪手,两个灵魂遨游在太空,去探索宇宙终极结构的时候,他回忆起了如此相似的一幕。虽然那个记忆,已经被他庞大的生命神经数据挤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好多年没有被翻起过了。但是这一刻,这个回忆却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回忆中,还是先现实中。那时他还是个孩子,夏天晴朗的晚上,经常躺在自家院子里乘凉,每当看到满天璀璨的星斗,他心里都会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到现在他都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那种感觉。当满天星斗进入他的眼睛,他的整个感觉会立刻被充满,忘掉了周围的一切。他分不清这些或明或暗、或疏或密的星星都叫什么名字,就是这么不由自主地看着,如果没有外来打扰,眼光不会主动离开。如果非要说出那是什么感觉,他觉得一个词不足以描述,是平静,愉悦,期待,向往,是前世的家园,今世的故乡……一会儿,他感觉身体慢慢变轻,变柔,星星们飘了过来,围绕在他身边,调皮地眨着眼睛。自己舞动身形,如风般穿梭在星际,没有了任何约束,灵魂好像脱离了**,轻灵自在,飘逸洒脱,一直飘向远方……

2018年早春的某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到西平这个大都市,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的一户人家,闹铃叫醒了熟睡中的周伯阳。虽然睡眠还不错,但他依然感到比较疲劳,静静地躺着,一动也不想动,睁开的眼帘又无力地合上了。再躺一会就起床,他这样安慰自己。直到闹铃再次响起,他发现自己居然又睡了一觉,还做了个小梦,虽然只有五分钟。他挣扎着起了两次,终于在第三次坐了起来。

初春的西平,路边成行的灞柳透出了嫩黄的新绿,晨风微醺,摇曳多姿。当他开着自己的国产小车走在西平市的大街上,作为大都市里的一个小市民,他又一次投入了滚滚红尘的怀抱。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晚上苦苦思索,辗转难眠,意犹未尽,不愿告别过去的一天。早上醒来彷徨犹豫、意兴阑珊,不敢面对新的一天。至于思索什么,他不好意思对人讲,只有个别好友知道他的这个爱好,那是大多数人不太感冒的哲学问题,比如人的本质问题,宇宙的结构问题,等等。这和他目前的的工作完全不搭界,他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这让他有点精神分裂的感觉,晚上在自认为“高大上”的自然哲学中遨游,白天要面对繁琐具体的工作。

他的这个爱好,是一个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故事,起自懵懂,长于兴趣,成于坚持。他自己对此也说不清楚,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就去思考,他对极大的大空间、极远的距离,极小的微观世界特别感兴趣,而对他生活的这个随目所及、日夜浸染的现实世界,貌似提不起兴趣。他也会观察周身世界,但是想到的不是利益纠葛和取舍,而是去思考世界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而不是另外的样子。比如当他推开21层办公室的窗户,向外眺望,想休息下疲劳的眼睛,他的眼光会被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流吸引过去。他趴在窗户上,静静地往下看,会不由自主地想,这些汽车,为什么会在街道上按顺序行驶,它们为什么不到处乱走,互相碰撞。人也一样,都在沿着道路行走,而不是到处乱窜。他看着那些移动的小点,会回忆起自己小时候,蹲在地上静静地欣赏蚂蚁搬家的盛况,这两幕景象何其相似。想着想着,他的脑子会陷入一片混沌,直到被别人打断,或者自己突然回过神来,晃动一下痴迷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回到现实中。

虽然觉得自己的工作难以发挥想象中的创造性,不是太喜欢自己的工作,但他还是兢兢业业地去做,因为他要养家糊口。他的思考成果,周围基本没人感兴趣,他偶尔会在闲聊时给要好的朋友提起,但朋友们基本像听天书,也不好意思打击他的积极性,随声附和一下就过去了。他也有个喜欢形而上学思考的同学,但是失去了联系,好多年没见面了。毕业几年后的一天,他们在西平见了一面,当然少不了茶馆里的海谝神聊。周伯阳当时说了这么一段话:

“我们人类觉得自己是生物界的精品,宇宙里的精灵,难道其他生物就不是吗?还有没有比人类更高级的生命存在?假如有一种外星人存在,个头非常大,当他们靠近地球,看我们密密麻麻分布在地球上,就像蚂蚁一样。他们应该不会一上来就打乱我们的秩序,而是会先静悄悄地观察我们。”周伯阳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继续说:

“观察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会做出一个描述:这群生物有几十亿只,密密麻麻占满了地球的陆地,多数分布在陆地的的平坦地带,起伏地带较少。平坦地带有聚集区和分散区。它们修筑了大量通道和窝,它们多数在窝里,少数沿着通道往来。当日光开始照射到它们的时候,在聚集区,它们大规模地从一个窝出来,沿着通道移动到另一个窝里,交通工具是一个方形的小容器,密密麻麻排列在通道上。它们的大规模迁移,除了都沿着通道进行,好像没有规律性。”

同学津津有味地听着,周伯阳知道,到目前,只有这个人会耐心地听他讲这么多,他有些感动。他们相互对视了一下,伯阳笑了笑,控制一下节奏,又担心同学会觉得自己整天想这些太无聊了,笑容算是自嘲,又顺便看了一下对方的反应。没想到同学听得既认真又严肃,面带期待地说:“继续。”伯阳受到了鼓励,提了提神,提高了嗓音说: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