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风,就做了个摊身马。但小风对阿龙那可是唯命是从,咬着牙,低吼着:
“是!堂……主……”
他使尽了力气,任凭咽喉被膝盖顶得喘不过气,颤抖着身子,凭借钳羊马强大的力量不断站直。果断放弃咏春桩功,大喝一声抬脚就踢。
易涛只一脚撑地,小腿被踹重心立即不稳,腿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还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真的反击了?师弟,快补击!趁他没稳住制住他。”
想补击谈何容易,易涛不仅经验老道,城府之深也是不为人知,只转几个身就稳住了。可他,受不了被一个小人物弄成这狼狈样,阴阴一笑,欺身上前。
而小风只管揉捏被顶得发痛的咽喉,哪里想过补击,看到易涛冲来,下意识就出拳了。
易涛何其老辣,左手一抓,右手往肘关节一拍,借着那手臂被拍弯的力道使劲一拧,咔嚓!
“哇~”
还没完,易涛往前一带,反手勾住小风脖子,绊脚摔,把小风压躺在自己大腿,腋下勒喉。最后,砸肘往腹部,补一记重击。
“你敢动他!”阿龙大吼着,全然没想过易涛真敢下狠手,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任他再强可相隔距离甚远,如何挽救?
“不!小风!”许多兄弟已然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嘭!”
说时迟那时快,李截手掌递出托住了易涛的手肘,冷声道:
“这就是你说的切磋?”
“呵,李教练好快呀!”易涛缓缓抬起头,眼里闪现着阴冷的寒光。
被那样的眼神盯着,李截只感觉浑身一颤,似被毒蛇盯上一般,打心里讨厌那种感觉。果断出招,一记中位鞭腿暴击而出。
“啊哒~”
“刀哥!”
只一脚,易涛被踢出两米开外,又在木地板上滑行甚远,所有分筋堂子弟都围了过去,愤愤地瞪着李截。
“小风。”
阿龙也带着咏春堂众兄弟围了过来,两方阵容立即对峙到一起,各个愤怒,剑拔弩张。
“都给我退下!咱们是来切磋的,可不是来咏春堂闹事的。”易涛吼了一声从地上站起,肩膀差点被踢的脱臼,却语气平和且笑了笑,道:
“李教练不仅手快,腿脚功夫也是防不胜防,不知有没有兴趣加入我分筋堂,我们需要李教练这样的人才。”
“分筋堂?呵呵,李某人无福消受,倒是想请教请教刀哥狠辣的手法。”
李截早就听说f市没有黑道,如果非要说不可能,那这分筋堂一定是。正如刚才所见,分筋错骨手招招狠辣果决,让人感同身受,两次拧小风手腕都让人众人以为是自己的手腕被拧,那种痛仿佛能传递。
正当这时,尹阙从外边急匆匆跑来,大喊着:“教练,教练!”
李截心里一突,猛的回头:“乙炔,怎么了?”
“下……下面……毛……”
乙炔喘的不像话,让咏春堂众人都跟着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