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楚与陵好像不认识他了一般,或者说……根本不想搭理。
而且,他为什么会在宫宴上出现?看那穿着……
慕禾衫心中生起了无数中猜想,同时心里也涌起无限的难受。
刚才的楚与陵,太冷漠了,虽然他之前一直如此,可慕禾衫知道,他待自己不是那样的,不该是那样的……
直到云墨回来的时候,他还站在樱树下发呆,脑子里想着刚才的事,想着楚与陵,他的神情,他的动作,语言……
慕禾衫觉得自己是入魔了,以至于一直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他被云墨领着和慕封离坐到一起的时候,才倏然反应过来。
宫宴……开始了。
御花园很宽敞,环境又好,在这里摆上座椅,四国的皇亲国戚围坐在一起,嗅着花香,品尝糕点茶酒,气氛……却不似表面上那般平静。
“前阵子听边线传报说,二哥在雪域那边驻扎的营队不守规矩,私自越境,闯入我国地界,惊的边线的兵将差点与你们刀剑相向。”西楚皇后一手端着茶杯,微微翘起的小拇指上套着金指环,她边说这话,边斜眼瞟东晋皇帝一眼。
西楚国皇帝在旁边垂眼认真品尝糕点,面上神色未动,似乎并未听到他们的交谈。
大家面上不说,暗地里都知道,西楚国看似皇帝是万人之上,而实际上,西楚皇帝是个怕妻子的主,朝中大小事宜,若是皇后要着手接触,他断然不敢说半个不字。
听她这么说,东晋皇帝嘴角抿出一丝冷笑,默不作声。
余文飞在旁边悠悠一笑,捏着糕点的手轻轻一动,将手里的桃花糕弹进旁边草地。
“西楚皇后此言差矣,分明是你国兵将说没有粮草了,让我们借予他们,此事您也是知情的,而我们将粮草借出去后没多久,自己这边的储粮也所剩无几,东晋边线是雪域,西楚却是山原,在粮草运来之前,我们当然只能去您那边打打野猎,找点食物吃吃。”
“哼。”
西楚皇后冷冷一笑,抬目冷视他:“余将军带兵在我们边线策马奔腾,扬鞭射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要偷袭呢。”
“怎敢怎敢。”面对她的利嘴,余文飞依旧笑得风轻云淡。
“误会一场,本将军下次一定注意,切不敢再惊扰到娘娘。”
“……”
慕禾衫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茶,听着那边两人的对话,心中只觉得这一家子人相处的氛围怎么这么奇怪。
该说话的不说话,该闭嘴的反而说的起劲。
妇道人家,也是能参政的么?
慕禾衫不由得想起了武则天,西楚皇后的气场太强大了,比她旁边的皇帝还更胜一筹。
还有那位将军,临危不乱,也很厉害的样子。
想到余文飞,慕禾衫又忍不住将目光投过去,看向他旁边的楚与陵,两眼直直的盯着他看,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明白。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那的确是楚与陵无疑,可是他看到自己为何不与自己说话?
算了算了,还是等下有空的时候,他去找他主动问问吧。
慕禾衫心里思索着,没注意身旁走过来什么人,直到他手里被塞进一张纸条……